晴兒見小銀又拿這一招來對付她,頓時有些懊惱的嘟了嘟嘴,看到小銀幹脆閉上了眼睛之後,便扭頭看向了李愛國。
李愛國見狀眉腳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而後便轉身面向牆壁,裝出一副在思考問題的模樣。
見這兩個男人都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後,晴兒不自覺就把目光望向了身後背着手提電腦包的刑妙妙道:“怎麽還不到啊?這已經下降了快五分鍾了吧...”
說到這裏晴兒擡頭望向了直梯的簡陋天花闆,自言自語道:“這得多深啊...”
刑妙妙早已習慣了回答吳晴兒各種各樣的問題,當即就清了清嗓子道:“按照正常電梯的運行速度來算,我們應該已經下降到位于地下三百多米的地方了。”
說完不等吳晴兒再次發問,便目露疑惑的再次開口道:“據我所知地下城的最底層應該也隻有不到三百米的深度,所以說...我們已經來到了地下城的下面!?”
刑妙妙說話間便扭頭看向了旁邊帶着耳機的小銀,小銀略顯贊賞地對她笑着點頭道:“沒錯...”
正在這時,直梯“咔“的一聲停了下來,小銀見狀便摘下耳機道:“走吧,我們到了。”
說完便帶頭走出了艙門,艙門之外是一處低矮的地下空間,四周裸露在外的岩體,經過簡單的修繕後看起來十分平整,就像是間小型的地下停車場一樣,隻是遠處依稀傳來一陣洶湧的水流聲,讓人不禁好奇這兒到底通往哪裏。
不等吳晴兒繼續觀察,一名和小銀一樣穿着【竹君】戰甲的魁梧士兵,便上前一步站到了小銀面前敬禮道:“大人,火種已經打包完畢,請指示!”
“即刻出發!”小銀點頭道。
“是!”士兵再敬一禮,掃了小銀身後的衆人一眼,便轉身爲衆人帶起了路。
他的步速很快,盡管這樣,也走了近一分鍾的時間,周圍的環境才再次發生了變化。
原本略顯低矮的地下空間,随着他們的前進快速廣闊起來,他們的周圍也慢慢出現了一根根粗壯的石柱。
幾人繼續前行,便來到了一條地下河邊,迎面撲來的陰冷水汽,讓沒來過這裏的晴兒他們,一時間稍稍有些不适應。
這條地下河寬達十幾米,深度更是難以預測,此時最吸引晴兒好奇目光的,是一個懸浮在河邊的大号“鐵球”。
随着衆人走近,晴兒這才看清這應該是一個新型飛船。
“這是什麽?是飛船嗎?”忍了一路的晴兒,看見小銀停下之後,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哈哈,問得好!”一聲略顯興奮的話語,從“橄榄球”側緩緩打開的艙門縫隙裏傳了出來。
然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便從中走了出來,隻是他的頭發亂糟糟的卷成一團,看起來像是幾個月沒洗過一樣。
隻見這個卷發男快步從艙門裏走出來,看都沒看小銀一眼,徑直對着吳晴兒朗聲說道:“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我給他取名爲:逃亡者1号!怎麽樣?這個名字很帥吧!”
“帥個屁,趕緊上車!”小銀說話間便走進了船艙。
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晴兒,看到小銀他們走後,便也背着依諾快步跟了上去。
隻留下卷發男一人在艙外獨自淩亂...
逃亡者1号并不是很大,艙内分爲上中下三層,小銀他們來到位于中層的操縱室後,便看到了十幾個正在忙碌的研究人員。
他們穿着統一的白大褂,唯一不同的是潔白袖口上的研究室标識。
有的印着一把寶劍,有的印着一面圓盾,有的甚至幹脆印了一個人...
不等吳晴兒發問,小銀已經快步走至操縱台前,高聲道:“火種計劃正式啓動!”
小銀說完後頓了一頓,而後才接着說道:“立即切斷與外界的所有聯絡設備!”
幾名負責操縱的人員雖然有些疑惑,但此時小銀就是這裏唯一的指揮官,所以隻能遵照他的指令行事。
見衆人以令行事之後,小銀眼中便閃過一道亮光,而後立馬接着道:“目标:神嶺禁地!出發!”
随着小銀話音落下,衆人隻覺的船體微微一震,然後便再無其他感應。
晴兒好奇之下立即便往四周打量起來,然後便通過幾處透明的窗戶發現,他門所在的這個逃亡者1号,竟然潛入了剛剛的那條地下河之中...
“長官!他們是?”剛剛在直梯口迎接小銀他們的那名士兵,這時卻看向晴兒四人開口問道。
“他們是我另外的任務。”小銀稍微解釋了一句後,便接着開口道:“你去給我把火種清單拿來,我要知道這座船裏到底都攜帶了什麽!”
“是!”
......
此時内心仿佛貓抓一般的吳晴兒,見唯一能夠解答她疑問的小銀正在那裏忙碌,便也不好意思前去打擾。
于是便拉着同樣好奇的刑妙妙,走到了狹小的窗戶旁邊,兩顆漂亮的小腦袋擠在一起,望着外面的水底世界...
晴兒貼着窗戶上下左右看了一陣之後,氣呼呼地說道:“怎麽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到?”
“沒開燈,當然什麽都看不到了!”那名剛剛還在淩亂的卷發男,在聽到有人提問之後,立即便開口答道。
“那你倒是開啊!”好奇心作祟下,晴兒還是扭頭說了一句。
“這條河裏的生物還沒有清理幹淨,所以不能開...”
正在這時,晴兒背後的依諾突然“嗯”了一聲,然後便晃着腦袋醒了過來。
待發現此時正身處陌生環境之後,立即便小聲驚叫了一下,而後直接就捂住嘴巴嗚嗚哭了起來。
吳晴兒見狀有些傷腦筋的拍了拍自己腦門,将綁在自己背上的依諾放下來後,這才故意拉下臉道:“不許哭!”
依諾被她吓了一跳,見周圍人都看着自己後,立即就止住了哭聲。不過她的聲音雖然停了下來,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仍舊不斷往外滴着惹人憐愛的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