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季閑收到了謝靈心的傳音符,正好也無事可幹,便與謝靈心出去鬼混(不)。
兩人在天啓峰成功會師,并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笑鬧了一會,兩人便準備去找蕭逢秋。
說起來,七個人關系都很不錯,但要說最親密的,還是屬他們三個,好歹也是相處五年的室友。
季閑還記得蕭逢秋身份牌上的号碼,便帶着謝靈心去了從雲峰。
成爲内門弟子後,就可以一人一個院子了,蕭逢秋正好在六十六号院子,兩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謝靈心上前敲門,不過一會,院子門便開了,露出蕭逢秋那張淡漠出塵的臉。
“我們來找你玩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季閑笑嘻嘻道。
“算到了。”蕭逢秋淡淡開口。
“哎好歹表示一下驚訝吧。”謝靈心已經竄進了院子裏,說道。
待到季閑也走進來,蕭逢秋關了門,随後一副面癱臉的開口:“啊,我好驚訝啊。”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一點沒有所謂的驚訝情緒。
謝靈心聳肩:“行吧,一點也看不出驚訝。”
“逢秋,你算一算今天我們去哪裏玩有驚喜呗。”她以商量的口吻道。
季閑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逢秋無語的瞥了謝靈心一眼:“我學占蔔不是算這個的。”
“哎但是你也能算,不是嗎?”謝靈心笑嘻嘻的:“這可是關系到我們三個接下來玩的能不能開心的大事啊!”
蕭逢秋沉默半晌,還是無可奈何的歎氣,随手拿出一個平常不用的低級八卦盤。
“西邊。”他道。
“西邊不是天啓峰嗎。”季閑道。
“走,咱們去天啓峰!”謝靈心道,一手拉着季閑,一手拉着蕭逢秋就奔向天啓峰。
她帶着兩個人,直直的就奔到了傳送陣,真不過一個瞬間,三人就到達了天啓峰。
這個傳送陣設置的地方人煙稀少,正是在一個密林前方,平常來天啓峰上課的學生很少會有來這裏的,若非是有傳送陣在這裏,可能有人都找不到這裏。
謝靈心剛要張嘴說話,突的聽到密林裏傳來了說話聲,聲音傳到這裏已經非常小了,算一下距離應該在密林的更裏面,要不是修仙後耳力加強,他們根本不可能聽到。
“去看看?”季閑用氣音說話。
“去啊。”謝靈心也用氣音回道。
蕭逢秋其實不咋願意去,但是迫于兩女的淫威,不得不跟上去。
三人将靈力附在腳掌上,放輕了腳步走進去,聲音越來越大,他們已經快要接近了。
季閑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白衣少年和紅衣少女。
“噓!”季閑回頭做了個息聲的手勢,并指了指前方。
謝靈心和蕭逢秋看過去,謝靈心立馬激動了,一把抓住季閑的胳膊,擠眉弄眼的。
是顧長青和霓羽。
不得不說,季閑也挺激動的。
在外門的那五年,顧長青和霓羽經常比試,且都長的很不錯,同樣的優秀,一直是衆人公認的最相配的。
奈何顧長青直男慣了,一遇到手中的劍就六親不認,兩人之間的八卦?不存在的。
冷淡的少年天才,一直追趕着對方的美貌少女。聽起來多麽相配的一對啊。一直沒有八卦傳出是多麽令人扼腕的事啊!
今天三人來到這,撞到了他們倆單獨相處,怎麽也要近距離看看,能不能看到八卦。
“顧長青!你什麽意思?!”霓羽神情不好,怒聲說道。
“字面意思。”顧長青冷淡道:“你太弱了。”
“你看不起我?!”霓羽氣息不穩,隻覺心中又氣又怒,狂燒的怒火幾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顧長青,顧長青對于這個人,她有多麽的不甘啊!
他一直都走在她前面,從未回頭看過她一眼,甚至還會冷聲說一句:“你太弱了。”
大比那日的比試令她更加的不甘心,想将顧長青踩在腳下的那種心情已經無法控制了。
但他還是看不起她。
顧長青沒理她,轉過身就想走,卻不料背後風聲驟響,他反應極快的一個側身,躲過了霓羽甩過來的一個鞭子。
霓羽憤憤的再次甩鞭,鞭子破空所再來的厲聲令人心底發怵,但顧長青卻是神情未變的一個踏空,倏地出現在霓羽面前,一把扼住她握住鞭子的手腕,手上一個用力,霓羽便痛呼出聲,握不住鞭子,使得鞭子落在了地上。
松開手,顧長青轉身要離開。
“你連劍都未出竅”霓羽不敢置信,随後又驚又怒:“我明白了你不是看不起我,是根本就沒将我看在眼裏過!”
顧長青不理會他,幾個躍步,消失在了這個密林裏。
徒留霓羽呆立在原地,手上漸漸握緊,用力的幾乎要抓破手心。
她低下身用另一隻手拿起鞭子,愣愣的看了半晌,咬着唇,突的憤怒的甩鞭抽在了一條樹的樹幹上,似是在發洩怒氣。
她平息怒氣,最後也是幾個躍步離開。
“我低估長青的直男程度了”季閑呆呆的道。
“我咋這麽心疼霓大美人呢”謝靈心同樣呆呆的道。
季閑與謝靈心對視了一眼,嚴重透露着同樣的信息。
本以爲能看到八卦,沒想到他們小看了顧長青有多直男。
“八卦看完了,該走了。”蕭逢秋從頭到尾一直是面無表情,此時顧長青和霓羽都走了,他開口提示季閑和謝靈心。
季閑和謝靈心再次歎氣,随着蕭逢秋走出了密林。
“去哪啊?”季閑問。
“西邊。”蕭逢秋莫名其妙:“你們不是決定去西邊嗎?”
“啊,對對,差點忘了這事了。”謝靈心反應過來。
三人邁開腳步,去往西邊。
天啓峰往西走,正好是一處大的湖泊,湖泊表面清淨無波,邊上長着一些草藥,不是什麽珍貴的草藥,三人平日也用不到,而且誰知道會不會有六道殿的弟子過來采摘,是以三人并未摘取。
“水底下。”蕭逢秋道:“我算到在水底下。”
“好玩的在水底下?你仿佛在逗我?”季閑看向蕭逢秋,試圖在他臉上找出别的神情。
“你算得真是好玩的?”謝靈心問。
“我隻算到了水底下有東西。”蕭逢秋面無表情道。
“那咱們下去不?”季閑蹲下身,手伸進水裏劃了兩下,隻覺手下清涼。
“來都來了,下去呗。”謝靈心是個爽快的性子,立馬當先用靈力籠住自己,跳了進去。
季閑擡頭看向蕭逢秋,兩人默默無語,最後也是用靈力籠住自己,跳了下去。
謝靈心就在不遠處,看到兩人下來後笑擡手揮了揮,季閑無語的瞥了她一眼。
這湖泊看不到底,越往下越暗,黑乎乎的,季閑黑暗恐懼症發作,一把抓住了身旁蕭逢秋的袖子,半眯着眼睛發怵的看着下方的黑暗。
蕭逢秋看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的害怕,也沒說什麽,任由季閑抓着自己的袖子。
三人小心的向下遊去,不時有幾隻小魚遊過,似是已經誕生了一點靈智,沒有靠近這三人。
四周越來越暗,索性三人視力良好,靈力附在眼睛上,視野不受阻礙,能清楚的看到四周。
季閑向四周看去,這個湖泊底下很大,湖壁離他們越來越遠,她心裏發顫,更緊的抓住蕭逢秋。
謝靈心遊在前面,她是水靈根,進了這裏,就是如魚得水,歡快的很,她似是看到了什麽,突的加快的速度遊下去。
季閑和蕭逢秋連忙跟上去。
這時候,季閑隐隐察覺到下方傳來的靈力波動,她看了蕭逢秋一眼,他點點頭,也察覺到了。
謝靈心本就是水靈根,是以能更快的察覺到水中的靈力波動,此時已經落到了底部。
季閑和蕭逢秋随後落下。
這底下長着各種散發着靈力的草,季閑眼尖的看到一個書上所說的紅蠍草。這種草特征很明顯,長的很想蠍子的形狀,且是血紅色的,季閑一下子就記住了。
紅蠍草,形似蠍,呈血紅色,常年生長在水的深處,極難存活,食之可不懼水。
紅蠍草,就是避水珠的原料。
總是用靈力隔開水也挺浪費靈力的,季閑于是遊到紅蠍草邊上,一把摘下三顆,自己服入口中,剩下兩個遞給了蕭逢秋和謝靈心。
兩人沒說什麽,直接吞服下去。
季閑驚奇的看着自己,服下紅蠍草後,她的周身有着一層透明的薄膜,擋住了四周的水。
“前面還有路。”謝靈心開口。
旁邊是一個黑暗的水洞,裏面更加黑暗,沒有陽光照射,根本看不清,饒是他們修仙之後視力上升,能看見的也不多。
看謝靈心的意思,是還想繼續往裏走,季閑忙伸手,再次抓住蕭逢秋的袖子。
想她好歹也是三人間修爲最高的一個,結果因爲這莫名其妙的恐懼症,隻能充當膽小鬼的角色,真是絕望。
謝靈心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顆明心珠,輸入靈氣,瞬間,周邊大亮,她首當其沖的進入了那個水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