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一頭霧水,我這剛正常沒幾天與曾生也沒多少交際啊,我與他能有什麽事兒?
小英趕忙伸出胳膊攔住他“你想帶芳芳去哪?”
“額~有點事,噓~”說着拽着我便走。
被曾生拽着來到二樓拐角的樓梯間,此處來往之人甚少,我正腦袋一頭漿糊的不知他到底要幹嘛,他卻突然又不說話了。
“幹嘛?”我手握拳頭輕輕錘了他胸膛一下“快說,一會兒人還以爲我們兩個在密謀什麽壞事呢!”
“也~沒什麽,你不是同胡穎很熟嗎?我就想拜托你把這個交給她~一下。”說着将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信紙交給我。
“不會吧!”我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瞪大眼睛盯着他。
“你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到時候我請你吃雪糕。”說着便逃也似的離開。
我手裏捏着那信紙不知該如何是好,果然,快要上初中的年紀,确實該躁動一些,不過,這曾生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胡穎,我對胡穎倒不是有多不喜歡,隻是這人太熱情了反倒給人一種生疏感了,也許是我太小心眼了吧,自打我們家的事兒解決後,這胡穎與小英的關系好似已是超過了我與小英的關系了,她的介入,讓我很不自在。
回到教室,我把曾生給我的信紙交給了胡穎,胡穎看看竟拿着那信紙去找小英,二人聊得那叫一個開心,好似我已是被排除在外的外了。此後,她們二人走得更近了,雖說小英對我是一如既往的關切可我總感覺她們二人有她們自己的小秘密。
第二日,放學,待得大家都背着書包走了,我正準備同何處一起回家的時候,曾生竟當着何處他們的面要找我私下談談,如此,引得他們幾個男生一陣哄笑,而我被笑得小臉通紅,明明是他的事兒,可爲何背鍋的人成了我?如此,我更對胡穎無感了。
“你們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裏談啊?”唐家骐沖我哄笑道。
我看看何處,何處面色鐵青,也是,他是班長還是我名義上的哥哥
“曾生,你們就在那邊說,我還等着她一起回去。”何處沖曾生冷冷道。
如此,我倒是更尴尬了。
我與曾生站在離他們十幾米遠的地方,把一股腦的氣憤都沖着曾生喊了出來“到底怎麽了,你這樣,我多丢臉啊!我可是女生,被人家看到還以爲我們兩怎麽了。”
“女生?我們可從來沒把你當過女生,算了,我是問你胡穎的事兒~她昨天根本沒等我,你是不是沒把信交給她啊?”
“拜托,哥哥,第一,她的事兒你不該來問我,第二,我确确實實把你給我的東西給她了,至于怎麽處理,我也管不到,第三,我跟她不熟,不要什麽事兒都來找我。”
“她跟你不是結拜姐妹嗎?怎麽~”
“哦~。”我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總之你給我的我已經給她了,如果她沒等你,也許是有事呢~”
“是嗎?”
“我也不确定。”我有些不耐煩。
“那你能不能再幫我問問?”他似乎很在意。
“哈?我~”我擡腳要踹他。
他趕忙躲過,雙手突然拽着我的兩隻胳膊“就問問,你想吃啥,我給你買,可以了吧?”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殊不知,我們這邊的動作在他們那邊那些男生看來,着實有些暧昧,要是我們那時有手機,我和他的人像鐵定成爲第二天校園黑闆報上的頭版!
當我走向他們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還陰陰的憋笑,有人還調侃道“怎麽?小秘密說完了?我看以後不用何處等你了吧。”
我沖說話那人呸了一口,看看何處,何處什麽也沒說背起書包便走。我就不明白了他生什麽氣啊!!
這事兒後,一連兩天何處都沒同我說過話,後來也不知咋的又突然同我主動說話了,這男生簡直就是不要太奇怪的生物,果然應了那句男人心海底針啊。
第二日到了學校,我旁敲側擊胡穎關于曾生的事兒,才知道曾生給的果然是情書,也知道,胡穎根本就不喜歡曾生。
“我也同小英說了,小英建議我别理他,所以我沒有去赴約,芳芳,你幫我同他說一下吧,我們還這麽小就搞這些,不合适,被老師知道了會受處分的。”
我隻能無聲的哎了一聲
放學後我再次找到曾生把胡穎讓我轉達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他,很顯然他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便又笑了起來“那算了,我也就是看着大家都寫情書好玩而已,何草,你也别當真啊,爲這事兒,何處還專門跑來問我呢,除了何處,你可誰都别說啊!”
我嘴上答應着,心裏卻想着,原來何處這小子也蠻八卦的嘛!
“對了,你知不知道,我們班有女生給何處寫情書了。”
芙蓉樹下,一片落葉飄下砸在我的腦袋瓜上,輕輕地卻還是有所知覺,我一怔“我以爲隻有男生給女生寫,原來還有女生給男生寫情書這麽一說,怎~麽~我沒聽他說起過呢?”
“是嗎?”曾生抓抓腦袋“那你可别說是我說的啊!”說着跳下花壇,仰起頭看向我“你與何處到底是什麽關系啊?一會兒親兄妹的,一會兒表兄妹的,我們班都快被你們兩個搞糊塗了。”
要不是看在這小子同我說了這麽多秘密的份上,我一定給他怼回去!我沖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你猜~”
“額,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就是有人一天到晚朝我打聽,你也知道,你同何處的關系大家都看在眼裏,我好心提醒你,親兄妹還好,要~是~”他看看我而後搖搖頭“不過,倒也不至于,畢竟,你成績又不好,長得嘛~一般般~”
“哎~”我随手抓起花壇上的石子兒沖他砸去“你會不會說話?枉費我費勁巴拉的幫你了。”
他一邊跳着躲開一邊嬉笑道“我以爲你會問我誰一天到晚朝我打聽呢。”
“我爲什麽要知道,我才不像有些人這麽八卦呢。”我沖他略略略的做鬼臉,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誰誰誰,數一數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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