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英!!何草!!”曾生與唐家骐異口同聲,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我與小英。
然他們三人回過神來時,我與小英早已是一溜煙往山上跑了。
由于我白天的惡作劇,夜裏,何處趁我不注意居然點燃一根擦擦炮往我的腳下扔,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正巧此事兒被大姨瞧見,很自然的何處被罰站面壁了一晚上。
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典範!
周一,我剛到教室便覺着整個班級的氣氛都怪怪的。
我正納悶呢,剛坐下,小英便走過來指指牆上的黑闆報,我往牆上看去,上面用白色粉筆寫着偌大的五個字何草,對不起。
我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呢,趙春豔已是走了過來“何草,上次的事是我瞎編的,把你弄哭,對不起了。”而後又沖着周圍看熱鬧的人解釋道“我想撞鬼的應該是我,是我眼花,何媛!”
何媛立馬從人群中唯唯諾諾的走出來“對,對,我已經給趙春豔看過了,那些鬼都被趕走了,何草~”何媛走過來要拉我的手,卻被我無情的給拒絕了,她臉一紅,欲哭無淚“對不起啊,是我看錯了~”
瞧趙春豔那不情不願的模樣,被逼着道歉的滋味确實不好受吧!
“沒事,我早都忘了,快期末了,大家好好學習,别被這事兒給影響了。”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大度又無所謂。
待得大家都散去,何媛還站在我面前不願意走開。
她低着頭兩隻手不好意思的攪動着手指“何~草~”
我冷冷一笑“怎麽?還有事兒?”
“何草,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麽做的,是她們~”
她這牆頭草的模樣,着實讓我讨厭。裝着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想來隻有那些男生才喜歡吧!!
“算了,我又不在意。”
“何~草~”
我沒再搭理她,直至上課,我的耳根子才算清淨了些。
由于趙春豔主動的向我道歉,把那些髒事兒全都自己一個人扛了,因而,我的事兒就這麽算了,她卻慘了,肖欣她們竟把她給孤立了,現在全班都知道她是騙子,加之,肖欣也不同她一夥了,大家對她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現在無論她做什麽,說什麽,似乎連呼吸都是錯的,便是她的壞話也逐漸傳了出來。倒頗有一種牆倒衆人推之感。
頭一件傳出的事便是原來她也向何處寫過情書!!
這事兒隻有我與何處知道,也許便是何處也不知道,畢竟那晚全是我自己一個人默默讀了處理的,他連看都沒看過,就算何處知道,我想依着何處的個性不至于将此事肆意宣揚,如此~看她平時與誰走得近,那這事兒是誰透露的便一目了然了。
馮程程?肖欣?何小豔?對此,我已不想去猜,隻覺得她們這些人,真的太假了,這麽小便耍這些小心機,不知道長大了還怎麽得了。
期末很快來臨,這一學期又這麽恍恍惚惚的過完了
過年,大人們打牌、走人夫(就是走親戚的意思),小孩們便三五成群的一起玩玩鬧鬧。
每年,何處家團年、我們家團年,我們彼此兩家都互有來往。
我與何處整日就縮在他房間裏打遊戲,時不時會因爲我太坑而吵上兩句。有時候彼此各走各方的親戚便沒聚到一起,也正是這段時間,我才發現,我爸爸、媽媽居然學會了打牌!!
後來,我發現,不知何時,連何處也學會了,連帶着把我也給教會了,什麽麻将、炸金花(我們這邊叫‘悶雞’)、鬥地主、開火車、釣魚、幹瞪眼能學的我都學了。
後來私下裏,我與何處還彼此互相打錢,我赢了他的我就高興地屁颠屁颠的,他赢了我的,他就完了,差不多我能給他一天的臉色看。以至于後來我再叫他一起打牌輸錢的時候,他都會罵我“黃眼狗!!輸不起!!不玩了!!”
我也會回敬他一句“大欺小,癞蛤蟆!!”
其實,他也隻比我大幾個月而已。
元宵節晚上,他約了幾個街上的小夥伴去他家裏打牌,畢竟是過節,大人們也不會管我們,本來我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去他房裏找他玩的時候,才看到他們一個個坐在地上開着電視悄咪咪鬼鬼祟祟的藏牌、藏錢,我才猜到的。
“我也要來!”
陳景陽瞥瞥我“你有錢嗎?”
我的壓歲錢雖然比不上何處的多,但至少還是有幾十塊的吧!
“你進來就把門反鎖上,我還以爲是我媽呢,算了,算了,我們繼續,别管她!”何處不耐煩的開始洗牌。
我轉身把門反鎖,而後坐何處旁邊“加我一個!”說着我已是把我從口袋裏摸出來的錢扔‘堂子’裏了。
何處看看我“那你到時候别輸不起啊!”
我白了他一眼“誰賴皮,誰是小狗。”
哪個又能知道,那晚我手氣好得很,一晚上下來,我居然赢了一百多!!
陳景陽、趙東、何平、何處,他們幾個一個個輸的是面服心不服。
我得意洋洋的走回家,對我爸爸說我赢了一百多,我爸爸抱起我轉了一圈沖進屋便同我媽媽講了,可想而知,我媽媽又把我給訓了一頓“小孩子家家的打什麽牌啊,過節打一下還可以,馬上就開學了,不許再打了啊,你身上還有多少錢?一起拿出來,好給你湊學費用。”
媽媽總是這樣,我身上的壓歲錢之所以少,不單單是我得到的少,還有就是每年我媽媽都是那句話“錢我給你存着,開學交學費用。”
對此,我是敢怒不敢言啊。
初春,還帶着些許寒意,蓮花白被凍得連心都結了冰。
開學第一天、第一節課,老師便宣布,我們班轉來了新同學。
聽說有新同學轉來,全班都顯得異常的興奮,還有男同學吹起口哨期盼轉來的是女生。
我正猜測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呢,人已是被老師給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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