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瓊秦叔寶,尤俊達、老程、飛腿朱能等大夥兒回來,到了屋中,俊達對程咬金:“哥哥,那秦瓊能不能這會兒走了,改帶着官兵前來抄剿咱們。”程咬金:“肯定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不我們父輩的交情,就憑我們哥兒倆的交情特也不能。我可是三番兩次救他性命解救他的危難,他也不能将我們給賣了。你就放心吧。”尤俊達不放心:“希望如此吧。不過有句話得好:愣交綠林,不交差官。您别聽他這會兒得這麽好聽,少出門,少惹事兒,龍衣貢别等過幾年在别的地方分開賣。那是因爲今有哥哥在這,有你這個關系,他不好辦。他是使用穩軍計把咱們哥兒倆穩住。等回到衙門派個臉兒生的差官帶領人馬,夜晚三更,兵剿武南莊。在哥兒倆睡得正熟的時候,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不但将我們全部擒獲,而且從地窖裏直接搜出皇杠。這叫人贓并獲,您明白嗎?”
程咬金:“俊達兄弟,我了半,你怎麽就沒明白呢!”尤俊達:“我怎麽不明白?”程咬金:“因爲你心裏頭不地道,不坦誠。所以你以爲人家心裏頭也不地道不坦誠。别人這話,我不敢打包票,但是秦叔寶我敢打包票。他這個人他是到哪兒,辦到哪兒。”
尤俊達:“好,咱們别擡杠,非給你一個大饅首堵嘴不可。心駛得萬年船,朱賢弟,麻煩你啦。你多帶路費,趕緊追秦瓊,打探他的去向。如果他要調兵圍剿武南莊的話,你及時快速回來報信,我們莊裏也好有所準備。”朱能:“對,應該這麽辦!”朱能完,帶好了路費,帶上幹糧行和兩件衣服,出莊追秦叔寶去了。程咬金雖然對秦叔寶很有信心,但是對于尤俊達和朱能的安排也沒阻攔,因爲他們也沒做錯。
沒想到第四晚上,程咬金和尤俊達正在喝酒的時候,飛腿朱能從外面跑回來了。對着程咬金和尤俊達:“兩個哥哥大事不好,秦瓊他······”飛腿朱能正着突然來了大喘氣兒。尤俊達心裏一緊,他以爲秦瓊帶着官兵前來圍剿武南莊,騰地就站起來了,就要命手下莊丁準備禦擔程咬金則走朱能身邊遞給他一杯就。朱能潤了潤嗓子,出了一句讓尤俊達羞愧,程咬金憤怒的話。朱能潤完嗓子喘好氣兒:“秦瓊單人獨騎染面塗須,挑戰靠山王楊林,戰敗之後自己認罪是他劫皇杠的。現在生死不知。”
程咬金聽了以後對着尤俊達冷冷的哼了一聲,就往外走。程咬金雖然沒話,但是尤俊達卻被羞臊的無地自容,看到程咬金往外走就:“哥哥,你要去哪兒?”程咬金:“我不能讓我的兄弟替我頂罪。他家中還有老母妻子,我隻有一個老娘麻煩你照顧了。我去登州鬥一鬥楊林,如能報仇自然最好;如果不可能讓報仇我也能洗脫叔寶的罪名,好讓他回家奉養老母;否則我心難安。好了不與你多了,我要去換衣服出發了。”尤俊達一把把程咬金拉住:“哥哥你先别莽撞,聽聽朱能兄弟怎麽回事兒。我們再去營救叔寶兄就是了。我想楊林沒有找到皇杠之前應該不會殺了叔寶兄。”程咬金一想也對,就坐下來,對着朱能:“朱能兄弟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這時候朱能已經喝零酒,又喝留兒茶,吃零東西。嗓子也緩過勁兒了,也不喘氣兒了,人也有力氣了。對着尤俊達和程咬金:“兩位哥哥,詳細的過程是這樣的。”
飛腿朱能在武南莊不遠的兩肋莊岔道口的一個山崗附近追上了秦瓊秦叔寶,但是他沒露面而是在暗中觀察。朱能發現秦叔寶站在嘴裏一邊嘀咕一邊哭泣。朱能就悄悄的走到親近,找到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秦瓊秦叔寶也是有名的山東好漢,,神拳太保雙锏大将,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哭泣。我聽聽他些什麽。這幾應了那句老話,牆裏話牆外有人聽,屋裏話屋外有人聽,道上話草窠裏有人聽。秦瓊走到岔道口,看到四周沒人,心裏難過不由得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還喊着爹爹孩兒不孝啊。朱能這跟秦瓊的父親有什麽關系。接着朱能就聽見秦叔寶,父親啊,可笑孩兒秦叔寶被世人比爲孟嘗、專諸的古君子,卻不如我咬金兄弟有志氣。我那咬金兄弟都得的字不識一籮筐,可是他就敢爲報父仇,鬥楊林劫的是不義之财皇杠,這是何等的心胸志氣。想想咬金兄弟的所作所爲,孩兒秦瓊真是窩囊啊。朱能者明白秦瓊爲什麽哭。正想着要不要出來勸一勸。又聽見秦瓊接着父親啊,您可别怪孩兒。皇杠一案,爲了咬金兄弟孩兒秦瓊決不能再辦了。孩兒就要去登州府冒名頂替我兄弟鬥楊林。希望父親您在之靈保佑孩兒報仇成功,手刃仇人。不過不能報仇也能銷這份差使,保我兄弟程咬金平安無事。也算孩兒秦瓊沒有白活一世。飛腿朱能在草窠裏聽了個清清楚楚,心想秦二哥原來是這樣的心思,我得回去告訴程大哥和尤大哥至少問問他們該怎麽辦。飛腿朱能想到這裏剛想出去,又一想我不成出去,兩位哥哥囑咐我看看秦瓊的動向,我先看看秦瓊秦二哥到底會去哪裏。
秦瓊在那邊哭訴完畢,收拾了一下,就騎着黃骠馬奔着登州城去了。飛腿朱能看到秦瓊的去向,從草窠裏走出來邁開雙腿追了過去。他們一前一後幹了一宿的路,知道第二中午才到登州城。這一趕路趕來兩個人都乏了就找客棧休息。朱能找了秦瓊對面的客棧休息。這樣方便看着秦瓊,打探秦瓊的動向。(悄悄告訴各位書友,飛腿朱能是喬裝打扮以後才敢稍微大膽的跟着秦瓊住在秦瓊對面的客棧的。)等到下午盞燈的時候,秦瓊起來用過晚飯以後,告訴二幫他去買一些藍色顔料,店二結果銀子幫秦瓊買回顔料,秦瓊就開始在屋裏面對着銅鏡塗塗抹抹将自己臉頭頭發和雙手都染成了藍色,又穿上一件藍色的武服。秦瓊看了看感覺和大太保羅芳二太保薛亮描述的差不多了才停下手來。
秦瓊收拾好以後又叫了酒菜,喝了個七分醉,對着店二吩咐将自己黃骠馬牽過來,自己提着雙锏直接就要上馬離開。二上前要攔着,秦瓊眼睛一睜大聲吼道:“爺爺就是劫皇杠的響馬強盜程達尤金。你敢問我要錢,摸摸你的腦袋還在不在?”兒一聽就吓傻了,一下子就松手了。掌櫃的一聽:“不要錢了,大爺您快走吧。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我們店利薄,也沒什麽錢。您就高擡貴手吧。”秦瓊也不話,騎着馬大搖大擺的奔着登州府楊林的軍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