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的話語很是堅決,秦瓊隻好在馬上對着楊林躬身一禮,騎着黃骠馬回歸隋朝的軍隊本陣。程咬金對于楊林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也看到秦瓊臨走之前對程咬金使的快走的眼色。但是程咬金假裝沒有看見,因爲他來登州城就是爲了鬥楊林報父仇,所以程咬金不鬥一鬥楊林是不會甘心的。所以,程咬金看到場中隻剩下楊林自己一人,不等楊林開口話,拿着八卦開斧,催動坐下斑豹鐵骅骝,殺向楊林。楊林看到程咬金如此有失風度的殺向自己,更加生氣了,這是對自己赤裸裸的蔑視啊。所以楊林也是催動自己坐下的戰馬墨龍駒迎着程咬金殺了過去。
兩人起的都是寶馬良駒,一箭之地眨眼之間兩人就要湊到湊到身前。程咬金舉起的手中的大斧,奔着楊林的腦袋就劈了過去,正是罡三十六斧裏面适合馬上厮殺最爲實用的力劈華山。楊林一看程咬金使用的是力劈華山,想着剛才秦瓊都能夠用虎頭皂金槍與這響馬強盜程達尤金拼一個旗鼓相當,自己的力氣比秦瓊的大得多,肯定能夠一下将他的大斧子磕飛出去。這樣自己能夠趁着他兵器撒手的刹那之間使用自己的水火囚龍棒将他打落在地。
不過放兩個饒兵器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拒讓鬥了一個旗鼓相當。兩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對手的力氣這麽大,兵器也這麽重。程咬金心裏還多少有些預料,楊林就困惑了,心想程達尤金的力量不适合秦瓊差不多嘛,怎麽會突然大這麽多。楊林哪裏知道,程咬金和秦瓊二人那是在在切磋,自然不會使用全力,更何況程咬金的兵器大斧頭确實比秦瓊的武器重,所以兩人都得旗鼓相當也屬正常。可是楊琳不知道,所以楊林有些愣神。程咬金趁着楊林愣神的功夫喊了一決削手,完大斧頭一篇貼着楊林的水火囚龍棒向楊林的左手削了過去。楊林聽到他這麽一喊,也回過神,看到大斧頭就要削到自己的右手,這時候體現出楊林的高明的地方了,楊林手随意動,右手趕忙松開自己水火囚龍棒,躲開了程咬金的削手招式。程咬金一斧子落空,卻沒有絲毫沮喪,斧頭翻轉扭轉手臂身形反手又是一斧子沿着水火囚龍棒向右削楊林的左手。楊林眼疾手快,左手松開的同時右手再次拿住水火囚龍棒,沒有讓程咬金打落自己的兵器。程咬金在兩馬錯身反手一斧子,看向楊林的後腦勺,楊林趕忙俯身緊貼馬背算是多了過去。
等到兩人重新調整戰馬再次面多做沖鋒的時候,楊林看到程咬金的功夫不錯,甚至很怪異,不明白程咬金用的是什麽斧法,就對程咬金:“響馬,你的功夫不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你的剛才用的什麽斧法?老夫怎麽醒來沒遇見過。”程咬金哈哈一笑,道:“這是我神斧将自創的斧法,叫做砍柴斧法,專殺您們這些魚肉百姓視百姓如草芥得到廢柴。廢話少,你接招吧。”完兩人已經再次交手這次程咬金使用了罡三十六斧與楊林交戰。經過第一次與程咬金的交戰楊林也謹慎不少。程咬金用八卦開斧以罡三十六斧法對戰楊林,好像找來罡十六将的絕技攜煌煌大勢壓向靠山王楊林。靠山王楊林也不敢示弱,水火囚龍棒使用起來如同兩條水火神龍,寒水神火,盡情演繹水火無情,與程咬金演化的三十六罡神将抗衡。兩人越打越快,旁邊的觀戰的人隻能看見寒光閃爍,隻能聽見八卦開斧頭與水火囚龍棒碰撞的轟鳴之聲,卻看不清兩饒身形和招式。就這樣兩人大戰了八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楊林看着對面臉不紅氣不喘的程咬金心,這個響馬好大的本事,比秦瓊的本事都大沒如果能夠收歸賬下,或者收爲我的義子做我的太保孩兒該多好啊。戰場之上兩人生死相搏,楊林竟起了愛才之心。不過程咬金可不像楊林這麽想,程咬金愣在那裏的原因是他腦子裏的那個神仙突然告訴程咬金用方才的砍柴三式,砍掉楊林的馬頭快跑,不然就跑不了了。程咬金也發現自己的臨敵經驗還是太差,不然就能夠将楊林劈在馬下。心想我腦子裏的那位得對,再不跑一亮就不好跑了,他們可是人多,他萬一楊林這老子人手下人一擁而上,我可就要死在這裏。
程咬金打定主意逃跑以後,程咬金再次騎着斑豹鐵骅骝沖向楊林,還是用劈腦地的招式去打楊林,楊林一看是老招式,心想我不和你硬碰硬,我躲開。楊林一躲可就壞了,程咬金的這一招是虛招,所以在還沒劈到楊林腦袋的時候忽然一收斧子變招了,不再是劈楊林而是劈向楊林的戰馬;因此程咬金一下就将楊林戰馬墨龍駒來了個斬首。楊林沒料到程咬金來這麽一下,在戰馬墨龍駒死屍栽倒在地的同時沒楊林被慣性帶着摔了出去。程咬金看到機會駁回戰馬斑豹鐵骅骝,提着八卦開斧就想楊林的腦袋殺去。楊林一個縮頸藏頭,躲了緻命一斧頭,不過奪得稍微慢了一點兒頭盔被打落在地。程咬金又一斧子劈向楊林的肚子,楊林又一個驢打滾兒躲開了程咬金的這一眨程咬金兩招都沒打中楊林,隻好向前沖,打算回轉馬頭再次沖過去斬殺楊林,可是發現沒有機會了。
原來是楊林手下十二位太保和衆将官一看楊林落地,就知道不好,不等楊林發命令就自覺地上前救援。對于他們來,楊琳就是他們升官發财不被欺負的最大靠山,所以楊林不能死不能倒。程咬金兩招都沒有要楊林的命,就知道楊林命不該絕,又看到楊林手下的那些将官和士兵一擁而上。于是程咬金一催斑豹鐵骅骝,揚長而去消失在夜幕之鄭楊林眼睜睜的看着程咬金揚長而去,卻無能爲力,隻好随着前來營救自己的秦瓊、十二太保以及手下的衆位将官返回登州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