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歡喜一方憂。反王聯軍信心高漲,靠山王楊林率領的隋軍将士可就士氣低落。靠山王楊林看到裴元慶和宇文成都首次交鋒就将宇文成都戰退,并且還有受贍迹象。楊林就有心鳴金收兵,避免宇文成都真的遇到危險。可是,靠山王楊林明白一旦鳴金收兵,隋軍的士氣就會完全低落,一旦對方趁此機會大舉進攻,隋軍就很有可能全線潰敗,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楊林猶豫的時候,身邊的四寶将尚師徒輕聲對靠山王楊林:“王爺快看,反賊并沒有四人圍攻寶将軍。”楊林聞言往戰場上一瞧,可不是嗎。雄闊海、伍雲召、伍錫雖然沒有退回反王聯軍,但是也和宇文成都以及叛将裴元慶拉開了距離。坐在戰馬上歇息,看樣子是讓裴元慶和宇文成都單打獨鬥。看到此處,楊林壓下了鳴金收兵的打算,對着尚師徒:“仔細觀戰,宇文成都與賊将交戰許久,耗費了不少氣力,一旦宇文成都氣力不知,或者有了危險的迹象。你無需顧及其他,趕緊率領十位将軍一同上前解救。本王會随後率領大軍上前沖殺。”尚師徒也是一員大将,知道戰場上瞬息萬變,也沒有推辭,對着靠山王楊林了一聲“遵令。”然後就開始了挑選接應宇文成都的人選。另一方面,混世魔王程咬金也命人傳令給各路反王,隻要宇文成都一露出敗相,利用隋軍士氣低落的時候,大家一起領兵追殺,趁此機會沖擊對面的隋軍,将他們一舉擊潰。雙方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戰場中的宇文成都和裴元慶身上。
此時戰場中的裴元慶可謂是自信異常,意氣風發。因爲第一次和宇文成都的交鋒中,他占據了上風。旁人不知道,裴元慶自己可是知道,宇文成都現在必定是一口鮮血湧到了嗓子眼兒,他受傷了。雖然裴元慶知道這是自己占了便宜,赢得有些不光彩。但是他的姐夫程咬金和他的父親裴仁基都曾教導過裴元慶——戰場不是逞個人勇武的地方,不擇目的的打敗敵人,減少自己麾下将士和友軍的傷亡,獲取戰場的勝利才是最終的目的。雖然現在這樣打敗宇文成都有些不光彩,但是裴元慶并不感覺愧疚。
就見裴元慶穩住戰馬以後,甩甩雙臂,而後一催坐下戰馬,舞動手中一對梅花亮銀錘二次向宇文成都打了過來,邊打邊喊:“宇文成都,你在吃我一錘。”。宇文成都雖然受了傷,但是并不是很嚴重,看到裴元慶二次沖到自己面前,不禁怒火中燒,對這裴元慶怒吼道:“裴元慶你這個無恥的叛将,隻會偷襲的卑鄙人。看我去你狗命。”話音未落,宇文成都也催動戰馬,舞動鳳翅鎏金镗,迎戰裴元慶。不過與第一次不同,這一次兩人并沒有選擇硬碰硬的死磕,而是選擇了用武藝論高下。因爲在剛才的那一下撞擊中,裴元慶和宇文成都都感覺到兩饒力氣相差無幾。具體的來是裴元慶的力氣不如宇文成都。但是宇文成都經過連番大戰,氣力消耗不少。而裴元慶是生力軍,正是生猛的時刻。一加一減兩人力氣相差無幾。故而兩人默契的選擇了比拼招式。
裴元慶的八棱梅花亮銀錘和宇文成都的鳳翅镏金镋本來是重型武器,但是在這兩人手中卻見這兩種重型武器使用的飄若驚鴻矯若遊龍。裴元慶作爲生力軍,又是初生牛犢,力主進攻,将手中的八棱梅花亮銀錘舞動如飛,頻頻向宇文成都發動進攻,勢若奔雷,迅如霹靂,好像一排密集的炮彈前後相繼向宇文成都轟炸。宇文成都更是撩,無愧于下第一名将風采,雖然經過一番打仗,絲毫不顯半分弱勢。宇文成都端坐戰馬之上,手中鳳翅镏金镋擎在手中,用睥睨的眼神看着裴元慶這程咬金這些反賊聯軍,神情驕傲而冷漠。讓裴元慶和反王聯軍氣氛異常。面對裴元慶急如暴雨的進攻,輕輕揮動鳳翅镏金镋,化繁爲簡,支、捕、折、翻、勾、捅、撈、撩,周轉靈活,遊刃有餘,看着好似很輕松就化了裴元慶的攻擊。
大草包齊國遠聲對着李如輝:“他娘的,宇文成都也太目中無人了,瞧瞧他的眼神,簡直就是是咱們如無物呀。早晚老子要錘死他。”李如輝一聽噗嗤就笑了,對着齊國遠:“就你,省省吧。找死也不是這麽找的。你到他跟前一招都接不下就得玩兒完。”秦瓊也對程咬金:“咬金,咱們這些惡人就你眼光好,你看怎麽樣?”程咬金答非所問:“宇文成都不愧是下名将,果然名不虛傳。”
秦瓊繼續詢問:“那你看裴三公子會不會有危險,我們要不要陪人上去接應。我看他的形勢不太妙啊。”程咬金:“哥哥的是,元慶這般打法,是以己之短對敵之長。待我出言幫他一幫。”緊着,程咬金一抖丹田氣,對着場中戰鬥的裴元慶:“元慶,速戰速決,不要多做糾纏。”程咬金這一喊好事晴空霹靂,把反王聯軍和場中交戰裴元慶和宇文成都吓了一跳。兩人暫時撤出戰圈。
但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兒以後,兩人再度厮殺在一起。其實裴元慶和宇文成都都知道,程咬金這是要讓裴元慶和宇文成都硬碰硬,利用裴元慶八棱梅花亮銀錘重量集中的優勢欺負宇文成都鳳翅镏金镋重量分散。同時提醒裴元慶,八棱梅花亮銀錘是短兵器,要和宇文成都貼身近戰。所以,裴元慶聽了提示以後,很高興,揮舞八棱梅花亮銀錘采用最簡單粗暴、直接有效的曳、挂、砸、擂、沖、錘等幹脆犀利的打法。裴元慶的改變讓宇文成都暗叫不好。若是以往,宇文成都也喜歡這種打法,但是今連番大戰,體力消耗比較大,若是這樣硬碰硬過不了就要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