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陷入沉思中的楊墨羽,呂月笙随即開口笑道:“好了啦,墨羽你也别想了,此生我能進階先天已經是心滿意足了,就算無法感應到風系力量,但是火系真氣依舊精粹強大,我還有什麽不能滿足的呢?”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絕對是真心實意的。在吸收了火靈珠所含的靈液之後,她所能夠釋放出來的火系真氣,隐隐間還要比楊墨羽的火系真氣高出一籌。
雖然雙方交手之時,呂月笙遠不是楊墨羽的對手,但是她所釋放的火系真氣,就連楊墨羽都有點忌憚。經過了大半年的練習,又有楊墨羽盡心指點。呂月笙已經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自身真氣的運行了。
進階先天之後她的整個人都顯得開心了許多。以前跟随在楊墨羽身邊,她總覺得自己是他的拖累。但是此刻,她也晉升成爲了先天強者,而且還是一位擁有強大火系真氣的先天強者。
在掌握了真氣操控之後,她雖然沒有楊墨羽的實力強大,但是已經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唯一遺憾的是,除了火之力之外,她根本無法感受和修煉其他各系的力量。哪怕是楊墨羽絞盡腦汁想要将自身的其他系感悟傳授與她,也是絲毫沒有成功的迹象。
至此楊墨羽才确定,呂月笙和服用金丹進階的單系修煉者一樣,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比服用金丹進階的先天要強大的多。
二人停止了練習輕功身法,手牽着手在山谷内緩步而行。他們身體似乎根本沒有絲毫的重量,哪怕是走在草地之上,都沒有出現踩踏的痕迹。并肩而行的二人雖然走在這空曠寂靜的山谷中,但是此刻他們心中卻是充滿了溫馨。
特别是呂月笙,她越發的神采飛揚。與之前相比,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她原本是落魄王室公主,被族叔公送給楊墨羽做妾侍,但是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成爲了先天強者。
如今,她走出去也算是大有身份的人物了。就算楊墨羽光明正大的娶她爲神威世子妃,也不會再有人說閑話了。她的這份心情已經樂得快要裝不下了,整日歡聲笑語,與以往的唯唯諾諾大相迥異。
楊墨羽在這段日子也默默的分享者她的喜悅。二個人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都希望這種甯靜的生活永遠不要被打破。
突然,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一聲響亮的鷹啼,一隻雄鷹正在空中追逐着他的獵物。二人之間的甯靜卻是被這一聲鷹啼所破壞。楊墨羽雖然懊惱,但也不想與這飛禽一般計較。
楊墨羽搖了搖頭,他突兀的歎了口氣,道:“月笙,你想光複金陵國嗎?”
呂月笙聞言,先是眉頭一皺,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随後眉宇之間卻是又舒展開來,搖了搖頭道:“我不想了。”
“爲什麽?”楊墨羽詫異的看着她。
呂月笙美目流轉,愣愣的說道:“金陵國滅已經造成了太多殺戮,國民流離失所,現在大多都已經安定了下來。就連我們呂家也定居在了神威鎮。若是再大舉興兵,豈不是會造成更多的平民百姓遭殃,所以”
她的眼色一凝,道:“何況此時,白蘭王室和謝家已經倒向了大清國,若是真的舉兵複國,大清國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以我一人之力恐怕将會步老祖宗呂陽的後塵。”
楊墨羽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道:“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不是還有我在嗎?你若真想複國,我調動神威軍助你便是。他們要是敢動你,也得多掂量掂量。”
呂月笙對着楊墨羽展顔一笑,道:“好啦,墨羽,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她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中的仇怨哪裏這麽容易放下,她隻是不想将楊墨羽牽扯進來罷了。
她也知道如今形勢異常,她如果真的要複仇,面對的可不是單單的白蘭古家和謝家,而是他們背後的慕容家。轉念一想,暫時将這些念頭給壓制下去了。
二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洞府之中,呂月笙突兀的停下了腳步。楊墨羽問道:“你怎麽了?”
呂月笙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聲道:“墨羽,不知道月軒他們怎麽樣了,我突然想回去看看。”
楊墨羽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他早就知道,呂月笙最放不下的就是她那同胞的弟弟。如今離家也有近一年時間了,也不知道神威鎮如何了。
楊墨羽轉頭望着遠方,随後拉着她,道:“其實,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們回去吧。”
呂月笙一愣,道:“現在?”
楊墨羽微微一笑,大聲道:“天兄,你在哪裏?”
洞府内的石壁之上,突然像水紋一樣波動了幾下,随後一道詭異的身影浮現了出來,慢慢的凝聚成了天外客。看着這突然出現的人影,楊墨羽二人心中還是感覺震撼不已。
若是旁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早就被吓得半死了,哪怕是強如孟星魂和慕容燕南這一類的還松境強者,隻怕也會被吓得逃之夭夭。
楊墨羽二人因爲見慣了天外客的這種方式,所以表現得才如此鎮定。其實在天外客第一次施展這種技能之時,曾經将二人吓得不輕。若不是天外客耐心的解釋了一番,恐怕二人早就丢下他獨自離開了。
不過,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二人也漸漸的習慣了他的這身本事,就算在他身上發生了更詭異的事情,他們也是視而不見,吓着吓着就習慣了。
如今的楊墨羽二人,論起膽量來說,絕對是同階中占首位的。此時就算是他們遇到真正的孤魂野鬼,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拔劍相向将其斬殺。
“天兄,你的這個什麽身體化分子結構我能學嗎?學會了是不是就能和你一樣穿牆而入了?”楊墨羽好奇的問道。
“不能學,你學不會。我們的身體構造材料不一樣。”天外客鄭重的說道。
楊墨羽哈哈笑道:“天兄,我隻不過開個玩笑罷了,我可不想身體化成分子狀态。”他遲疑了一下說道:“天兄,我們夫婦要準備離開這裏了,你是與我們同行呢,還是繼續留在此地?”
天外客平靜的說道:“同行。”
楊墨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暗自點頭,果然如此。這家夥雖然不說什麽契約,但就算爲了能量石他也會跟着自己。
呂月笙的目光在洞府内掃了一圈,道:“我們收拾一下吧。”
楊墨羽點了點頭,随後開始整理一些有用的物品,然後一股腦的全都扔進了空間世界。做完了這些,楊墨羽大笑一聲,拉着呂月笙的手,頓時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二人來到了他們當初下落的那片懸崖絕壁,擡頭看着頭頂上依稀漂浮着的白色雲霧。楊墨羽緊緊的拉住呂月笙的手,二人縱身一躍,沿着絕壁懸崖快速的登高而上。
這懸崖實在是太高了,還沒看到頭頂的懸崖邊際,呂月笙的真氣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楊墨羽一把将她攬在懷中,随後風之力一裹。二人的身體就這樣懸空朝着空中飛了上去。
片刻之後,那片寂靜的懸崖邊,沖出了兩道身影穩穩的落地。這兩道身影正是楊墨羽二人。楊墨羽長長的出了口氣,将剛剛落下的一片雪花輕輕的吹散了。
呂月笙伸出手撥弄着飛舞的雪花,道:“真是沒想到,過了大半年有餘,這山間竟然還在下雪。”
搖了搖頭,楊墨羽突然歎了口氣,道:“可惜了。”
呂月笙好奇的問道:“什麽可惜了?”
楊墨羽的目光朝着周圍掃了一圈,道:“可惜現在還是冬季,西北的環境本就偏冷,想找一個适合你修煉的地方還真不好找。”
呂月笙現在所修煉的天火心經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的地步,想要将火之力繼續凝練下去。必須的找一部适合她體質的修煉功法才行。楊墨羽雖然也修行了天火心經,但是他主修的乃是五行功法。雖然同樣能操縱火系真氣,但是他的情況完全不能适用于呂月笙。所以對于呂月笙而言,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
雖然她在修煉天火心經的時候,依舊能夠增強本身真氣。但是楊墨羽感覺得到,她的增長極爲緩慢。或許天火心經原本也不适合她,隻是同爲火屬性功法,卻是有些讓楊墨羽摸不着頭腦。
呂月笙看着他思索的神情,掩面含笑道:“沒有關系的,其實能達到這樣的地步我已經很滿足了。”楊墨羽苦笑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突然,呂月笙驚訝的說道:“哎呀,糟了,我們把天先生忘在底下了。”
懸崖之底,當楊墨羽二人登高之時,來到此地的天外客擡頭看了一眼,随即他的腳下突然生出兩道光芒,緊接着他的兩隻手心也同時生出兩道光芒。他的身體就這樣慢慢的漂浮在了空中。
随後,他看準了懸崖的石壁,突然化作了一道光芒直接沖進了懸崖石壁之中。光芒沖進石壁的時候猶如一滴水珠滴在水面一般,直接融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