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人狂的臉頓時『露』出了非常古怪的神『色』,這種事情若是遇到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而這位西北來的客人卻是主動的想要湊過來,這确實是讓他感到驚訝。≦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他沉『吟』了半晌,道:“墨羽兄,這是我們武神殿的事情,理應還是由我們自己來解決較好吧。”
楊墨羽朝着蕭天行看了一眼,但他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幫說的意思,反而給了自己一個眼神,楊墨羽瞬間明白,這家夥是想讓他自己搞定。
微微搖頭,楊墨羽道:“聶兄,武神殿與昆侖派已經有幾千年的淵源了,難道連這點小事也要分的這麽細嗎?”
聶人狂微微一愣,心暗道,若是這都還是小事的話,真不知道什麽才是大事了,但他臉依舊笑容滿面運氣溫和的說道:“墨羽兄,那天雷雙劍出道較早,而且兩百多年前已經是溝通天地之力,所以這一次還是由我和蕭師弟親自出手較穩妥。”
他說這句話雖然委婉的很,但是其想要表達的意思确實再明白不過了。天雷雙劍既然早已經溝通天地之力,那麽在此境界也已經達到巅峰之境,你去挑戰,豈不是送死嗎。
蕭天行突然前一步,道:“大師兄,墨羽兄雖然是近幾年才踏入還松境,但卻是西北聖者之下的第一高手,而且他在未踏入還松境之時已經溝通了天地之力,小弟與他切磋武技之時,并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聶人狂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楊墨羽的目光越發的驚疑不定了,而且那平靜之極的臉『色』,也微微的紅潤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終于說道:“蕭師弟,你以爲與墨羽兄聯手一定能夠戰勝天雷雙劍嗎?”
蕭天行眼雖有疑『惑』,但臉的神『色』卻是凝重,道:“大師兄請放心,我們二人聯手,必勝。”
他這句話說得堅定無,充滿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強大自信,連楊墨羽聽後都不由的感覺心情澎湃。
聶人狂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長出了一口氣,道:“也罷,既然你們已經有此決定,那爲兄也不再『插』手,我這去将此事禀告給當值聖者,請聖者大人安排此事。”
蕭天行滿臉欣喜,深深一禮,道:“多謝大師兄成全。”
聶人狂大袖一揮,他的臉『色』早已經恢複如常,隻是看向楊那墨羽的眼神依舊帶着一絲異樣的神采。
蕭天行見此,陡然一笑,道:“大師兄,墨羽兄所修行的戰技當,有本門的金系絕學極神劍術,但他所獲得的乃是殘本,所以想要借我們的正本一觀,還請師兄答應。”
聶人狂微微的點了點頭,道:“藏書閣已經開啓,若是墨羽兄想去,讓蕭師弟陪同吧。”
蕭天行朗聲一笑,一把拉着楊墨羽“走走走。”
待他們二人徹底離去之後,聶人狂臉的笑容瞬間收斂,他轉頭對着劉博溫沉聲問道:“劉師弟,蕭師弟所說的可是真的。”
劉博溫微微一愣,随後哈哈笑道:“我知道大師兄不信。”他頓了頓,道:“那楊墨羽确實隻有二十歲,而且他的武道修爲确實是恐怖至極....”說到這裏,劉博溫腦海聯想到了當日楊墨羽将謝無忌和那狼獅獸打入地下之時的場景,那樣強大的威力,似乎連大地都被他斬開一樣。
劉博溫雖然心高氣傲,打他卻是明白,若是自己遇到那一招,隻怕是兇多吉少,别說是硬接,算是想要逃跑都不大可能。
劉博溫輕歎一聲,将他從西北對楊墨羽的所見所聞都詳細的對聶人狂叙述了一遍,剛才楊墨羽在場,他自然不好明說,但現在楊墨羽已經走了,他沒有絲毫的隐瞞将他知道的又說了一遍,不管是在昆侖山展現出來的超強實力,還是半路擊殺閻羅殿的頂尖的尖刺殺手,都讓聶人狂驚訝不止。
慢慢的,聶人狂的臉『色』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特别是在聽說楊墨羽能夠施展遁地之術的時候,他的瞳孔陡然的凝縮了幾下。
一個二十歲的還松境強者,已經足夠讓人驚駭了。而這個強者不僅實力高強,并且還沒有在踏入承暗境界之前已經擁有了遁地之術。
不管是何人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縱然是自信心備受打擊,也會感到一陣的無奈。終于,劉博溫講述完了,而聶人狂也沉『吟』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劉師弟,你等會傳令下去,關于楊墨羽的事情,不管是任何弟子都不準外漏,否則一律按門規處理。”
劉博溫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聶人狂這樣做的用意,但還是恭敬的答應了下來。而且,知道此事的也隻有随行前往西北的一衆弟子,隻要将他們召集回來讓他們慎言,可以了。
突然,外面一人匆匆而來,對着他們深深的一躬,道:“二位祖師爺,這次從西北交易的物品全都清點完畢了。”
“嗯,知道了,送到寶庫去吧。”聶人狂揮了揮手,那名弟子要退走。
聶人狂陡然想起什麽事一樣,臉『色』凝重的開口道:“等一下,新收回來的那批『藥』材怎麽樣了。”
“回祖師,新收回來的『藥』材起往昔的庫存數量要少很多,不過從其他分殿調取一些回來可以了,并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聶人狂的臉『色』這才慢慢舒緩下來,道:“這一次準備的較倉促,數量不足也是理所當然,你們将『藥』材送到煉『藥』房去,告訴他們精心準備。”
那名弟子再次應了一聲,恭敬的退了出去。
聶人狂這才向着劉博溫點了點頭,道:“真是想不到西北竟然出了這樣一個絕世人物,也不知道對于我們武神殿而言到底是福是禍,你随我一同去拜見當值聖者,再将此時詳細叙述一遍吧。”
劉博溫微微躬身,道:“是。”
二人離開客廳,朝着更高的樓層走去。
楊墨羽跟着蕭天行而行,但他的心卻是驚訝之極。蕭天行在提及秘籍之時,臉根本沒有任何嚴肅之『色』,反而顯得十分輕松,而聶人狂的答複更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似乎楊墨羽所求的秘籍并不是很珍貴似得。
這一點讓楊墨羽很是想不通,他知道,借閱其他門派的典藏秘籍是一件十分大忌的事情,但是看蕭天行和聶人狂的表現,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滿,卻是有點讓他莫名其妙了。
片刻之後,他們已經來到了某一層的一個巨大的房間之。在這個房間的門口,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蕭天行來到此處,先是對着房間門口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楊墨羽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是學者蕭天行的樣子做了一遍。
他雖然很好這個房間有什麽東西,但是他卻知道這是人家的地盤,要是随意使用真氣窺探的話,搞不好還會引來什麽誤會。既然蕭天行這樣做了,那麽跟着做,想必也沒有什麽壞處。
進了房間之後,楊墨羽不由的微微一愣,這裏面竟然又是一個大廳,不過這個大廳的兩側,有着兩道房門。如果不是這座通天塔實在夠大,也不可能有這麽多的房間了。
蕭天行轉頭朝他微微一笑,請他在大廳之稍作等候,随後推開了其一道房門走了進去。
楊墨羽也是一點也不着急,知道這裏是人家的藏書閣重地,能夠讓他來到這裏已經是一件十分厚愛的事情了,若是還想一探究竟的話,那是自己不識擡舉了。
靜靜的等待了片刻,蕭天行從房間走了出來,不過他出來之時,手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
楊墨羽一看這個盒子的大小,頓時知道這裏面肯定放着原本秘籍,蕭天行将盒子順勢放在了桌,直接推到了楊墨羽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墨羽遲疑了一下,才伸手輕輕的将盒子拿了過來。這盒子手感冰涼,非常的沉重,明顯也是一件寶物,外面的做工也是非常的精美,雖然楊墨羽沒有認出這是何種材料所造,但隻要想到裏面的東西知道這個盒子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楊墨羽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立刻打開盒子,而是又将盒子放到了桌,随即緩緩道:“蕭兄,我是答應與你聯手戰天雷雙劍,所以你才借秘籍與我觀謝的,但不知道是何原因,如此貴重的東西,連聶兄也這般爽快了呢?”
蕭天行得意的一笑,道:“墨羽兄,實話告訴你吧,算是你沒有答應與我聯手,也是可以來這裏随意借閱秘籍的。”
楊墨羽眼皮一跳,豁然擡頭,道:“蕭兄,難道是武神殿和昆侖主脈有什麽約定不成?”
蕭天行重重的點了點頭,稱贊道:“墨羽兄果然厲害,這都被你猜到了。”他輕咳一聲,道:“其實不止我們武神殿和昆侖主脈之間有約定,我們與南疆的聖火琉璃宗和北域瑤池都曾經有過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