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系真氣的加持下,這本秘籍與楊墨羽之間仿佛産生了共鳴,直接将他的意識拉入了其。
這些劍光按照一定的速度、方位、流轉不休,瞬間散發出了數丈的光芒。感應到了腦海的那些劍光殘影,楊墨羽頓時心情澎湃,難以自拔。
第一式,這僅僅隻是極神劍術的第一式,但是此刻,這一式才在他眼前真正的顯現出來,他這才明白原來這才是暗劍式的巅峰施展之法。
雖然他以前也獲得了極神劍術,那些字記載雖然已經将第一式描寫的極爲詳細了,但是,直到此時看到正本之後,他才明白,對于他這種修爲的人來說,唯有看過真正的原本,才能夠清晰的體會到其的變化和威能。
正如此時,他對于暗劍式的掌握和運用又到了一個新的台階。雖然還無法達到此書的創造者那種地步,但是在意識沉溺在識海的時間之内,他對暗劍式的認知已經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心不由的想到,若是自己将破空式之前的招式都看完了。并且從頭到尾的将前幾式再度結合施展,那麽所發揮出來的威能之強大,恐怕連聖者們也不敢迎接了吧。
昔日與楊應龍交手一招,雖然成功讓他退步,但那是因爲有天外客所變幻的戰甲加持,但若是當他看完原本之後,楊墨羽真的有着絕對的信心,能夠憑借自己的實力,起碼能夠讓他後退三步。
深深的吸了口氣,從那種神的境界退了出來,楊墨羽小心翼翼的翻開了第二頁,再一次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其。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是在楊墨羽的感覺之,卻似乎隻是過了片刻而已。觀看原本的感覺,果然與閱讀字秘籍有所不同。
并不是說他手的秘籍有什麽不對,而是因爲他得到那本秘籍,乃是那位在地下宮殿留下劍術秘籍前輩自己的修煉體悟。與原本所理解的金系功法存在着一絲微妙的差異。
正是因爲這種差異,所以才會讓楊墨羽感覺到了一種極爲不同的畫面。當然,要說誰的理解更強,那他不知道了,畢竟再強大的功法戰技,也隻有适合自己的才最爲強大。
一個時辰之後,楊墨羽将精神力從書退了出來,他長吸了一口氣,暗道,沒想到一個時辰才觀看了前三式,随後又再一次的全身心的沉寂到了書,将第四式到破空式的内容也使用了特别的方法觀看了一遍。
他已經完全将心神沉寂在了其,細細的體會着字秘籍與原本秘籍的那些細微不同之處。這種不同的調整空間,給了他極大的自信,他相信一定會讓他的極神劍術更近一步。
終于,他翻閱到了破空式之後的萬劍式,雖然後面還有神秘莫測的劍九、劍十、劍十一三式,但他并沒有去翻閱。
畢竟,他内心并不是一個好高骛遠的人,雖說後面的招式對他而言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但他還是生生的克制着心的欲望。
在萬劍式的頁面停留了很久,楊墨羽的眉頭緊皺,雖然他已經将精神力完全沉溺在了其,但不管他怎麽觀看,始終無法完全掌握其的奧妙。
像是眼前一張薄薄的白紙,似乎随時都可以捅破,但他卻像是被什麽困住了似得,根本無法行動,自然也不能将那張白紙掀開。
豁然間,楊墨羽感應到了,似乎是有人來到了他的身邊,他心一驚,急忙從那種境界退了出來。
雙眼睜開,楊墨羽立即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面前的蕭天行,看着蕭天行眼的疑『惑』,楊墨羽陡然問道:“這麽快?”
蕭天行嘿嘿笑道:“早天黑了。”
楊墨羽無奈的起身,将秘籍放回了盒子,随後蓋起,小心翼翼的将盒子送回了蕭天行的手。
看着楊墨羽臉的不舍之情,蕭天行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墨羽兄,過幾日你還可以再來借閱,而且等你到了聖者之境之後,可以随意在此借閱了。”
楊墨羽啞然一笑,心卻是暗道,除非是自己打算長久待在武神殿不走,否者這本不可能。
輕歎一聲,看着蕭天行将秘籍送進了房間,楊墨羽的眼依舊閃動着不舍之情。離開藏書閣,蕭天行依舊是向着最開始門口的那間獨立房間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楊墨羽心也是一陣驚疑,但還是照着蕭天行照做了。
當他鞠躬之時,臉『色』微微一變,他似乎感應到了一絲極爲細小的聲音,他心頓時明白,看來這裏面應該是居住着一位聖者大人了。否則以蕭天行的身份斷不會如此恭敬的。
但是讓楊墨羽極爲驚訝的是,這位聖者大人的隐匿之術竟然如此高明,明知他在房間之,更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聽到了那麽一絲動靜。
快速的跟着蕭天行下樓之後,他陪着楊墨羽離開了通天塔,二人并肩來到了通天塔之外不遠處的一個豪華庭院之。
這裏是蕭天行在武神殿内殿居住的地方了。凡是距離通天塔範圍距離越近的人,在武神殿的地位越高。
至于那些強大的聖者們,基本都是在通天塔的高層之間居住着,除非是外界發生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必須要他們出面,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通天塔的。
這一點,與昆侖山主峰雲端之的那些強大聖者幾乎一模一樣,一心潛修,不問世事。
蕭天行将楊墨羽安頓在了庭院最好的客房之,二人又交談了許久,他才告辭離去。雖然他還有很多事情想要說一說,但他卻更加明白,在觀看了極神劍術的原本之後,楊墨羽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消化,他自然不好意思長時間打擾了。
待蕭天行離去之後,楊墨羽立刻打坐再次閉了雙眼,全身心的再次投入到了那種神的狀态之。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他終于站起身來,朝着房門外走去。最終來到了這所庭院花園的心。随後他擺開架勢,一招一式的,雙手慢慢的舞動了起來。
從他的身驟然爆發出了一股強烈到了極點的金系真氣,這股力量瘋狂的朝着四面八方擴散了出去。
從極神劍術的第一式,第二式、慢慢的開始,并且熟練的施展了起來。他的動作雖然看似緩慢,但每一招一式卻是銜接的天衣無縫,隻不過瞬息之間,已經從暗劍式演化到了破空式。
昔日在昆侖之時,他雖然也曾經将前幾式連續不斷的施展,但那時候的速度遠不是今日所能拟的,而此時所凝聚的氣勢起昔日不知道要強大多少。
這是今日在觀看了原本的極神劍術之後的結果,讓楊墨羽對于這套特殊的金系功法有了全新的理解,特别是在戰技的施展之,更是達到了一種精妙絕倫的地步。
若非如此,楊墨羽也不能在短短的幾息之間成功的将前幾式都完全施展了出來。當破空式施展完之後,楊墨羽的整體動作陡然停滞了一下,體内的真氣已經如同烈日光輝般達到了一種巅峰之地。
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一式的演練之,想要乘着着無與倫的氣勢,一鼓作氣将萬劍式施展成功。
他有着非常強烈的感覺,隻要能夠成功施展出萬劍式,那他能成功的凝聚出金系精元。但是到了這一步,雖然體内的真氣澎湃,但依舊是無法突破眼前的那一張薄紙。
萬劍式已經在他的腦海演練的無數遍,可是每次施展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身體是無法掌控那股凝聚的巨大力量,反而是有着随時都可能潰散的可能。
他一直保持着凝聚了巅峰氣勢的姿勢,猶如一座雕塑似得,不敢輕易的拖動一下。直到許久之後,他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真氣慢慢的回歸到了體内,臉卻『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
人影晃動,蕭天行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眼帶着強烈而欣喜明光,似乎是爲楊墨羽方才激發的氣勢而激動。他的心頓時心念百轉,想要再次與楊墨羽切磋一番。
感應到了蕭天行的強大戰意之後,楊墨羽臉的苦笑之『色』瞬間收斂,在他身體之,同時升騰起來一股強大的戰意。
隻是,當二人的兩股氣勢剛剛相遇之時,都不約而同的同時散掉了。二人相視一笑,都有着一種無奈之感。畢竟這裏可是武神殿内殿,總不好在人家的地盤切磋吧。
蕭天行沉聲道:“墨羽兄,大師兄已經派人傳話過來了,三日之後,是我們與天雷雙劍決鬥的日子。”
楊墨羽雙拳咯咯作響,深吸了一口氣,道:“三日嗎,要是明日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