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行啞然一笑,也不否認,淡淡的點了點頭。
他的體質異于常人,哪怕是蕭天行等人到了他這一步,也不敢說能夠肯定凝聚金系精元,但他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憂慮。
雖然他已經有所領悟,但他始終有着一種感覺,那是他還沒有真正修煉到金系真氣這一階段的最高地步。
隻要再給他一段時間,讓他從極神劍術的第一式開始練習,直到破空式,那麽周而複始之下,肯定會有着水到渠成的那一刻。
不過這段時間也許是一年,也可能是兩年或者更長,這種平靜無波的修煉方式确實是太過于枯燥,有着十年之約的壓力,确實不太适合他。
他回頭,看着蕭天行離去的方向,雙拳慢慢的緊握了起來。既然蕭天行願意陪自己試一試,那麽自己冒險一次又有何妨。反正有着遁地之術,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慢慢的,那沉思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楊墨羽再次将空間手镯打開,将極神劍術秘籍又取了出來。
蕭天行雖然看到過楊墨羽手腕的手镯,但他并沒有詢問什麽,因爲他從來沒有想過楊墨羽手的手镯竟然會是一件空間寶物。
慢慢的翻開了秘籍,他的心突兀的生出了一絲疑『惑』。手腕輕輕一抖,一顆黑『色』圓珠出現了桌子,楊墨羽對着黑『色』圓珠輕聲道:“天兄,這本秘籍之的空間到底是什麽東西,與外界的空間有何不同。”
一縷低微的聲音從那顆圓珠響起:“這些遠古之書都有着靈力構成空間,不過這種靈力的運用方式十分巧妙,所以我也隻能将其模拟複制,卻并不能加以改造。”
楊墨羽雙目閃過了一絲異彩,他擡手『摸』了『摸』手腕的手镯,雖然手镯的空間與遠古之書的空間并不相同。
一個能夠存儲實體的物品,而另一個卻隻能存在于精神力之的空間。但不可否認,這兩種力量都有着相似之處,那是它們都能夠構建空間。
隐約,楊墨羽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他沉聲問道:“天外客,靈力是否隻有神級高手才能掌握?”
“參照太少,我不清楚。”天外客直接回答道。
楊墨羽眉頭一皺,他微閉雙眼,仔細的思考着那個神空間的一點一滴。雖然楊墨羽很清楚,那遠古之書的空間無窮無盡,但其實都是虛無缥缈的,隻不過是一種力量在他精神制造的假象罷了。
但問題是那個靈力空間卻給了他一種無強烈的真實之感。回想在哪裏練功的情況,對于他而言和外界沒有任何區别,這樣不耗費體力的修煉聖地,确實足以讓人欣喜若狂。
但轉念一想,突然想起來天外客說過的話,他說過當初他居住的洞府開辟的主人是一位神級高手。而且他曾經親眼見到過那位神級高手制作過一本遠古之書,但之後那人卻是非常疲憊,能讓一位神級高手都産生疲憊之感,由此可見這種遠古之書的珍貴,算是神級高手恐怕也不是那麽輕易制作成功的。
手的一絲金系真氣再次輸入其,楊墨羽再度進入到了那個無限大的空間之。他在這個空間慢慢的施展極神劍術,一式一式,刻苦而認真,在連續不斷的練習之,楊墨羽對于這一劍術的領悟愈發的明顯了。
但每一次施展到破空式之後,那種艱難晦澀,差臨門一腳的感覺會逆襲而,讓他不得不打斷施展萬劍式的念頭。
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讓他非常的艱澀,但也僅僅隻是艱澀而已,并不是失去了信心。相反的,他的信心反而被激發了出來,因爲他發現,随着演練的次數增多,他的氣勢也越強,或許當他的氣勢達到一個巅峰之時,這萬劍式會如願以償的施展出來了吧。
豁然間,一股危險的氣息傳入了他的腦海之,楊墨羽心一驚,他隐隐的感覺到似乎不是外界的問題,這股危險氣息而是來自這内部的空間。他環顧四周,臉『色』陡然一變,這無盡的空間之,不知何時,也不知道出了何種變故,竟然出現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縫。
這些裂縫雖然不大,但卻産生了一種極其強大的吸力,仿佛他的精神力都要被那些裂縫吸進去似得,楊墨羽立刻明白這個空間應該是要崩塌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從這個空間退了出去。他的目光落到了秘籍之,這本秘籍竟然泛着火紅之『色』像是被大火灼燒過一般。不過這好歹是天外客模拟出來的東西,在楊墨羽退出那個空間之後,立刻開始慢慢的冷卻了下來。
不過片刻,這本秘籍恢複了原狀,除了秘籍之還帶着一絲滾燙的灼熱之感外,一切都已經恢複正常了。
眉頭一皺,楊墨羽道:“天兄,這秘籍爲何會像烈火灼燒一般,裏面的空間裂縫是否與其有關。”
桌的黑『色』圓珠,陡然響起了天外客的聲音:“秘籍的靈力空間并不是給你修煉用的,那是用來存儲功法意念用的。如果你使用的是原本秘籍進行這麽長時間的修煉,那麽秘籍早化爲鐵水了。”
楊墨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竟然是自己在秘籍空間修煉的太久的緣故。不過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爲何霍元真在擁有遠古之書的情況下,卻沒有使用裏面的靈力空間進行修煉了。
那是因爲長時間使用遠古之書的靈力空間,會對這種空間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害。如果隻是感悟其的功法意念,那道沒什麽,但若是在這裏面修煉,那最終的結果肯定會将秘籍損毀。
想到這一點之後,楊墨羽心對于天外客的能力越發的佩服了。這家夥不但能夠将遠古之書模拟出來,而且在靈力空間的防護一途更加的強大。這個非人的家夥,果然是能人所不能。
背負雙手,站在堂前,靜靜的看着門外,在他心,突然之間,對于即将到來的決鬥充滿了期盼。
兩日之後,天邊的太陽剛剛照耀到房間的門窗之,楊墨羽在床榻凝神靜氣,心一片平靜,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嘴角微微揚起,已經将房門外的聲音盡收耳,他起身,走到門前,推開房門。當他出門的那一刻,對面的蕭天行已經來到了院落之,一雙淩厲的眼睛猶如鷹眼一般看了過來。
二人相視一笑,随後同時朝着院落外走去,朝着那心的通天塔而去。他們并肩而行,此刻連步伐都是一緻的整齊,他們身的氣息也似乎在慢慢的變化着。隐約間,二人之間的默契也越來越深。
當他們來到通天塔之時,劉博溫早在這裏等候多時了。他驚訝的看着二人,心說不出的怪異,真搞不懂他們之間何時竟然變得如此默契了。
不過對于今日的決戰而言,這樣的默契也是一件好事,劉博溫點了點頭,當先帶路,将他們直接引入了通天塔的第八層。
在這一層之,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雖然四周封閉,但周圍的牆壁之都鑲嵌着一些巨大的猶如水晶一般的圓珠,這些圓珠所散發的光芒雖然沒有陽光般刺眼,但這裏也猶如白晝一般明亮。這裏也是武神殿所有聖者們切磋戰技的地方。
聖者們所擁有的實力有多強大,那是衆所周知的了,若是放開手腳一戰,對于周圍的環境同樣影響巨大,但若是在這裏,依靠通天塔的神力量,不管是誰在這裏交手,都不會對通天塔造成絲毫的損傷。所以武神殿的衆人将這裏改成了一個巨大的演武場,也算得是物盡其用了。
此時,在這演武場之已經有二十多人了。楊墨羽目光一掃,立刻将注意力集到了對面前方的三人之。
在他們之,有兩位相貌打扮一模一樣的男子,他們雙眼緊閉的坐在了椅子,似乎對于外界沒有絲毫感應。
但是,當楊墨羽的目光集到他們身的時候,這二人卻是同時睜開了雙眼,四道蘊含了強大戰意的目光頓時迎了來。
在這一刻,楊墨羽眉頭一皺,心隐隐冒出一絲怒火,但下一刻,他的臉『色』一變,『露』出一絲微笑,随後平靜的将目光移開了。
蕭天行同樣是眉頭一挑,同樣淩厲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出,三人的目光在半空對峙在了一起,整個場的氣氛也陡然變得壓抑起來。
楊墨羽嘴角微揚,輕咳一聲,似乎是提醒蕭天行,蕭天行也是啞然一笑,頓時收回了目光。
他們二人這樣來到了對面一排的椅子,安然的坐了下來。對于對面那四道挑釁的目光視而不見,仿佛根本沒有看到這二人似得。
天雷雙劍的雙目之都隐隐『露』出了一絲怒『色』,他們縱橫天下三百多年,敢這樣無視他們的人确實罕見之極。
不過這二人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老謀深算之輩,他們對視了一眼,頓時将那一絲怒火,泯然于胸,随後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