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閃過了一個詭異的念頭,這老頭難道是瘋了不成,這樣的提議,隻要自己不是笨蛋,是肯定不會接受的。≦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焰心河哈哈大笑了數聲,道:“袁兄,這是你們武神殿請來的聖者,隻會以大欺小的人物,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有損你們武神殿的威名。”
他的口雖然笑聲連連,但他的笑聲卻充滿了嘲諷。瞬間,大多數武神殿強者們的臉『色』都是微微發紅。
這一次武,哪怕是輸了,他們也不至于如此的難爲情。天雷雙劍并不是聖者,但武神殿卻找來一位陌生的聖者與他們武,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那麽武神殿這萬年積累起來的聲譽可掉到地了。
袁若初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雖然他心也是疑『惑』不定,内心早将劉博溫和蕭天行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他明白,在這個絲毫不能夠有絲毫的猶豫。
他緩緩的開口,朗聲道:“焰兄,你弄錯了。”
“老夫何錯之有?”焰心河冷然道。
袁若初雙眼含光,聲音如雷,道:“楊墨羽是來自于西北昆侖派的還松境高手,他連功法屬『性』精元都沒有完全凝聚完成,又如何能夠凝聚出舍利子。”他的聲音微微一頓,加重了幾分,道:“焰兄莫非是閉關太久,連他的氣息都感應不出來了嗎?”
雖然袁若初的話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但是正是這般肆無忌憚的氣勢反而讓焰心河有些疑『惑』了起來。
若非有着絕對的把握,袁若初是不敢這麽與自己說話的。
焰心河當即靜下心來,仔細的感應着楊墨羽身所傳出來的氣息,他的臉『色』越發的怪異起來。這個人給他的感覺,确實沒有達到聖者之境,而且,焰心河本人也打心底裏也不相信,武神殿會幹這種愚不可及的事情。
隻是,對方的那翻雲手,還有這遁地之術,分明是聖者才能施展的招數,讓他的心難以釋懷。
蕭天行從遠處飛了過來,與楊墨羽并肩而立,迎着焰心河鋒芒一般的目光,蕭天行深深一禮,道:“焰聖者大人,墨羽兄與晚輩從西北一路而來,晚輩願意以身家『性』命作保,墨羽兄确實未曾踏入聖者境界。”
焰心河沉『吟』了片刻,身那強大的煞氣頓時緩和了下來,突兀的問道:“既然他未曾踏入承暗,又是如何能夠施展遁地之術。”
其實在他心,更加想要詢問的是,楊墨羽是如何施展出那今天一擊的,但是涉及到對方具體修煉的功法戰技,哪怕是他,也不好直接開口詢問。
蕭天行微微一笑,道:“焰聖者,晚輩同樣不是聖者,但也一樣掌握了縮地成寸之術。”
焰心河面無表情,但他的聲音還是帶着幾分質問:“蕭師侄,你不要偷換概念,縮地成寸和遁地之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本質,據老夫所知,曆代以來,有二人曾在還松境之時掌握了縮地成寸之術。”說道這裏,他的眼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而楊墨羽也發現,大多數人都是眼前一亮,由此可見,此事卻是衆所周知。
還松境界,縮地成寸...
楊墨羽很難将這兩種詞彙聯系在一起,心念一閃,他想到楊鼎天,這位老人在生命的最後盡頭,竟然領悟了全新的風之真谛。但可惜的是他并沒有活下來,若是他能夠突破還松境,豈不是也變成了類似的傳說。
焰心河眉頭深索,語氣也變得凝重了許多:“但是自古以來,哪怕是昔日的神級強者們,也沒有聽說誰能夠在聖者之下能夠掌握遁地之術。”
他冷笑一聲,道:“蕭師侄,你不要告訴老夫,這位墨羽先生的天賦還要遠在昔日那些神級前輩之吧。”
一衆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了蕭天行身。然而,他的臉卻是依舊平靜之極,眼更是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向着焰心河再次深深一禮,随後擡頭朗聲道:“焰聖者,我可以證明墨羽兄在武道之的天賦絕對是曠古爍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焰心河微微一愣,四周除了武神殿的二位聖者和劉博溫、聶人狂幾人之外,其餘人都是忍不住私下眼『色』交流起來,場的氣氛也是詭異到了極點。
焰心河臉『露』出了極其嘲諷之『色』,道:“何以證明。”
蕭天行擡頭挺胸,走到楊墨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朗聲道:“墨羽兄今年才二十有餘,敢問焰聖者,在曆代先輩之,是否有人能在他這個年紀取得如此成。”
焰心河的臉『色』陡然僵住,不僅僅是他,縱然是早知道内情的幾人也是臉『色』微微發紅。以楊墨羽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最起碼都能夠證明他是一位還松境高手。
雖然這一境界的高手還無法與聖者相提并論,但是一想到他的年紀,所有人的心都同時冒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些感覺,有的驚訝、有的羨慕、有的懷疑、也有的感到欽佩,更有得還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
焰心河深深的看了楊墨羽一眼,他遲疑的問道:“墨羽..先生,敢問今年貴庚?”
楊墨羽臉『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道:“還有三個月二十一了。”到了這一步,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必須說實話了。
焰心河臉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幾下,半晌後終于長歎一聲,道:“老夫适才失态,還請墨羽先生見諒。”
楊墨羽心驚訝,想不到一位堂堂的聖者大人,竟然還會當着在場這麽多人的面向他表示歉意,雖然表面看似自己風光無限,但始終感覺到心冒着寒氣。眼前的這老頭,若不是一位真正的君子,那肯定是一位『奸』詐無之人。
所有的旁觀者也是心震驚,不過對于楊墨羽不是聖者之事也已經完全的接受了。在這個年紀已經修煉到了溝通天地之力的地步,連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發生了,那麽衆人也唯有接受的份。
焰心河大手一揮,道:“今日的武此作罷,我們認輸了。”
蕭天行眉頭一挑,突兀的說道:“等等...”
當焰心河認輸的那一刻,衆人那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雖然在離開通天塔之後,并沒有讓他們看到多麽激烈的戰鬥,可是在見識到了天雷雙劍的五行合一技能,還有蕭天行的縮地成寸,以及楊墨羽的遁地之術後,讓衆人眼前一亮,都感到了不虛此行。
既然此時焰心河認輸了,也是說武神殿獲得了這一次武的勝利,而且還獲得了十顆碎玉丹,這樣的結果,對于武神殿的衆人來說,當然是樂意接受的。
然而,當蕭天行一再開口,頓時讓衆人的心再度懸了起來,他們看向蕭天行的目光頓時也多了幾分異彩。
焰心河臉『色』微沉,道:“蕭師侄,你還不滿意嗎?”
蕭天行對于焰心河沉寂的目光并不畏懼,而是微微躬身,道:“焰聖者大人,晚輩早些年間曾聽聞過兩位司空兄的雙劍合璧名震江湖,特别是最後的五行合璧精元,堪稱天下一絕。”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了幾分,帶着強大的戰意,道:“晚輩不才,想要試一試。”
到了此刻,衆人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來挑戰我,那得做好被我挑戰的準備,不動點真格,誰都别想走。
一想到蕭天行的『性』格,和他那令人避之不及的挑戰事迹,衆人心都不免暗自好笑,這天雷雙劍還真是自作自受,挑戰誰不好,偏偏要要招惹這個瘋子蕭天行,現在想要跑路,可沒那麽容易了。
焰心河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身微微掃過,平靜的道:“你們二人,一個掌握了縮地成寸,一個又會遁地之術,在這場決鬥,你們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他們兩兄弟算戰技再強大,打不你們,又有什麽用。”
蕭天行啞然失笑,焰心河說話還是留了一絲餘地,蕭天行也明白這老頭的意思,隻不過這樣做想要與天雷雙劍交手,可沒有之前那麽輕松了。
他朝着楊墨羽看去,隻見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蕭天行立刻說道:“焰聖者大人,我和墨羽兄可以保證,在接下來的試,不再使用縮地成寸和遁地之術。”
話音剛落,哪怕是原本笑容滿面的袁若初和丹辰子都是微微『色』變。這可是他們兩個的超級防身術,一旦掌握了這兩個技能,在聖者之下的高手,可以說是占據了絕對優勢,若是一旦不再使用者兩門戰技,那麽結果很難預料了。
“我反對...”一道清晰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直觀戰而一言不發的小婵姑娘終于忍不住開口道:“蕭師兄,既然是武,哪裏還有不讓人施展絕技的道理,你若是執意如此,還不如将手腳捆了,讓他們打好了。”
焰心河和天雷雙劍兩兄弟都是老臉一紅,默不作聲。之所以如此,是因爲這個小姑娘的身份來曆實在太大了,算是他們也不想輕易招惹她。
墨羽笙箫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