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雖然站的極爲靠近,但卻是有意無意的并排一線,他們之間的氣氛雖然說不上是針鋒相對,但也不見得有多麽友善,似乎隐隐的包含了一種競争關系。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此時,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個方向,而且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遠方的三道身影看似遙遠,但以他們三人的修爲,卻能夠輕易的感受到那快到了極限的速度。
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那種震驚之『色』。這樣的速度,就算是他們全力施展,也不過如此。
其中一人突然長歎一聲,道:“秦某來此之前,老族長曾經囑咐過。一旦東西方開戰在即,這裏就會是高手雲集。秦某向來自信,但如今才知道,原來是在下太小看天下英豪了。”
另外一人皺了一下眉頭,道:“秦兄何必自貶,這三人的輕身功法雖然厲害,但我們三人也不見得比他們差。”
姓秦的男子苦笑一聲,道:“鍾兄,小弟并非自貶,隻是有幸見識天下英豪,所以才有感而發。”
第三位一直默不作聲的那人卻是一身書生打扮,他看着遠方,眼睛微微發亮,身上竟然泛起了一絲淡淡的氣勢波動。
姓秦的男子沉聲道:“崔兄,那三人所往之處,就是西方大營陣前,我們萬不可輕舉妄動。”
那人微微的點頭,但是在他眼中卻還是有着一絲強烈的戰鬥意志。他的目光深邃而明亮,緊緊的盯着遠方那漸漸消失的三道身影,袖中的拳頭不由的緊握了幾分。
隻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多餘的動作,似乎在他的雙腳之上,有着一副看不見的鐐铐,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
遙遠的視線所及之處,出現了一跺巨大的黑『色』城牆,在那面城牆之下,有着無數的白『色』帳篷。
在見到那面城牆之後,楊墨羽不用猜也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了。這裏就是西方大軍駐紮的前線陣地了。
他們三人的迅速靠近,已經引起了城牆上和帳篷中強者們的注意,無數的警戒聲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喧鬧的吵雜聲頓時傳播開來。
蕭天行的眼『色』一亮,他陡然間長嘯一聲,伸手在腰間一拍,那三根收藏在腰袋中的三截棍子頓時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手上。
随後,他一步踏出...
腳下的距離似乎在一瞬間急劇的縮短着,僅僅隻是一個瞬間,蕭天行就已經消失在了楊墨羽身邊。
百米距離一步之遙,當他這一步踏出去之後,甚至于已經超越了那逃命的西方來者,猛然轉身,已經出現在了那人的眼前。
那西方人隻覺得眼睛一花,頓時被不遠處的蕭天行給吓得臉『色』蒼白。他的心髒仿佛是要跳出來似得,一手指着蕭天行,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這個要命的時刻,他已經認出來了。蕭天行所施展的這種輕身功法,絕對不是聖者之下的高手能夠施展出來的。
一時之間,在他腦海中唯有一個念頭悶悶作響,難道蕭天行已經是一位聖者不成?他的心頓時變得冰涼無比,就連身體似乎也變得僵硬起來。
就在一瞬間,當他的思想和意志跌入谷底之時,就看到眼前一道金光。這道金光從蕭天行手中捅出,仿佛是天空中的閃電一般,似乎在看到的那一刻,就已經穿透了彼此之間的距離,洞穿了他的身體。
那西方人低頭,愣愣的看着胸前的空洞,眼中『露』出了『迷』『惑』之『色』,随後,撲通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身體微微的抽搐了幾下,就再也爬不起來了,隻有那鮮血染紅的黃沙,顯得特别的醒目。
當蕭天行施展縮地成寸之時,楊墨羽已經停了下來。不過在見到蕭天行取出盤龍三節棍的那一刻,楊墨羽已經知道,前方那逃跑的西方挑戰者再也沒有一線生機了。
其實以此人的實力,如果不是失去了鬥志,導緻他信心崩潰,那麽當他回到這裏之時,隻要稍微周旋片刻,或許這個結果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隻是,在這個世界上并沒有那麽多的如果,而如今蕭天行扛着長棍,擡頭挺胸的站在那西方人的屍體旁邊,好不威風。
城牆上和下方營地中的喧鬧聲似乎陡然停滞了一下。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楊墨羽與蕭天行那兩張明顯的東方面孔卻是映入了衆人的眼中,而地上倒在血泊中的家夥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