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還真的猜中了幾分,若非在那種一湧而上的情況之下,楊墨羽的翻雲手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次打中這麽多人。
隻不過他們的目标是蕭天行,在巧合的機緣之下,才能夠發揮出如此驚人的效果。若是再來一次,楊墨羽能夠有機會打死一兩人就已經是不錯了。
蕭天行搖了搖頭,道:“墨羽兄并未晉升聖者。”他罷了罷手,道:“你們也别猜了,這是墨羽兄的獨門秘技,我也不是對手。”
他們三人心中頓時駭然,與蕭天行這家夥認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但從來沒有聽過他在人前服軟的,一時間,楊墨羽在他們心中的份量頓時沉重起來。
特别是一身書生打扮的崔玉,他的眼眸更是精光閃動,突兀的說道:“墨羽兄竟然有此絕技,真是令人佩服,崔某不才,想要請教一番,還請墨羽兄賞臉。”
秦昊和鍾鳴略微遲疑,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勸說。或許,在他們心中,也想要看看,楊墨羽到底有什麽絕技,竟然能夠創下如此輝煌的戰績。
蕭天行眼神一眯,笑了兩聲『插』口道:“崔兄,三年前與你一戰,蕭某可是記憶猶新啊。”
崔玉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道:“不錯,整整三年一個月零五天。”
楊墨羽這才釋然,怪不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點怪異,原來他們之間竟然交過手。不過隻要看他們此時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崔玉肯定是敗了。
蕭天行大袖一揮,道:“崔兄,你竟然記得如此清楚,心中肯定是不服輸的,既然如此,不如你我在此再來一場如何?”
崔玉尚未開口,秦昊和鍾鳴就同時開口道:“不可。”
蕭天行眉頭微皺,轉頭望去。
鍾鳴尴尬一笑,道:“蕭兄,這一次我們出來,幾家的老族長都曾經交代過,在大戰之前,無論如何都不能與武神殿的蕭天行交手,若是違背了吩咐,我們幾個可是要被逐出家門的。所以你要是想『逼』迫我們,我們絕不還手就是了。”
其實他們幾家的長輩都叮囑過,讓他們萬萬不能與蕭天行那個瘋小子交手。不過當着蕭天行面,鍾鳴自然不能原話照說了。
蕭天行冷哼一聲,正待說話,卻聽見楊墨羽搶先『插』話道:“好,既然崔兄這麽有興趣,那楊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蕭天行訝然的看了楊墨羽一眼,随後便嘿嘿一笑。他與楊墨羽相處久了,自然也看得出他的『性』格,他雖然看似永遠都是平靜随和,但内心深處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在自己的長期熏陶之下,也接受了一些戰鬥理念,對于與人交手來印證修爲的事情也并不排斥。
既然眼前的這三位是來自于内陸的強大世家中的後起之秀,人家主動送山門來了,他又豈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然而,蕭天行并沒有猜到楊墨羽心中的真實想法。在聽到蕭天行講述了關于修羅戰場和寂靜嶺的傳說之後,楊墨羽雖然表面平靜了下來,但他的心中卻依舊洶湧澎拜。
這種以無數人命爲代價而制造出來的修煉場地,其每一塊土地都充滿了巨大的血腥味和無數的冤魂。
在此之前,楊墨羽絕對無法想象,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着這樣無情的人,而做出這樣違背天理人道之事。
昔日的那些修煉無情道的神級高手,果然是毫無人『性』,否者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此時,在他心中仿佛是憋了一團火,他想要将這一切發洩出來,沒想到崔玉竟然出言挑戰,正合他的心意,他怎麽能拒絕呢。
崔玉的眼皮一跳,眼中閃過了一絲血『色』,點了點頭,道:“請随我來吧。”
說罷,他轉身就走,秦昊和鍾鳴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興奮之『色』。蕭天行既然将楊墨羽誇贊的如此厲害。所以在他們的心中也想要看看,這個和他們同境界的年輕強者到底有多厲害。
他們二人緊随着崔玉往後院走去,那裏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演武場。正好可以作爲交手之地。
蕭天行輕輕的點了點頭,與楊墨羽并肩而行,他微不可查的說道:“墨羽兄,等會比武之時,你要小心。”
楊墨羽心中微動,想到了自己初見崔玉之時那丹田異動的情況,不由的問道:“蕭兄,那崔玉修煉的功法是不是很特别。”
蕭天行驚訝的的說道:“你感覺出來了?”若是換做其他人,蕭天行自然會以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