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姑娘會突然動手打人。
臉火辣辣的疼。
周圍和女孩們一起來的男男女女們哄堂大笑,宴會上的其他人都朝這邊看來。
“我調查過你,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地方來的賤人,你先是勾引阿辰哥哥,結果失敗了,你又勾引阿燮哥哥。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就應該被打死。”
“阿辰哥哥,阿燮哥哥,叫得這麽親熱,還不是單相思嗎?”
長卿諷刺的看着她。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
說完就要再次動手,可是,長卿又豈會給她第二次機會。
長卿擋住了她的手一推,女孩子連着退了四五步,直接摔倒在放滿了香槟杯的桌子上。稀裏嘩啦,整個桌子應聲倒地,桌子上的杯子,各種顔色的酒都掉在了地闆上。
淺色的大理石地闆瞬間成了染色盤。
站在一邊的保安也快速的趕了過來。
“誰在鬧事!”
他雖然問的是誰,但是,從進來目光就一直盯着長卿。
長卿手裏握着酒杯,并沒有說話。
“就是這個賤女人,你們快把她趕出去!”
剛才幫腔的男孩女孩趕緊指向長卿。
他們這些人裏面,真正能和陸家匹敵的人很少,大多數都是想找陸家尋求合作。本來就是有求于人,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他們自然不敢實話實說。隻能把所有的錯誤都推給這個更弱的弱者。
“請你跟我們出來!”
長卿放下了酒杯。
“陸家待客不過如此!”
“小丫頭是不是有點兒口出狂言了!”
正當長卿打算跟着保安出去的時候一個健碩的老頭刺耳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陸老先生!”
所有的人都其聲問候,并且微微鞠躬。
“怎麽,你覺得我們陸家有什麽待客不周的地方直接說出來。”
“陸家的保安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錯誤都退給我,這看人下菜碟待客方式,我是不敢恭維。”
“那你作爲客人驚擾我陸家的宴會,就沒有錯嗎?”
“第一,不是我先找事,第二,别人打我,難道作爲陸家的客人,連擋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嗎?還是陸老先生覺得,我應該站着任由别人侮辱打罵,然後等宴會結束了再哭哭啼啼的找你們陸家尋求公道。”
“好一張利嘴!”
“實事求是罷了!打擾了各位雅興,真是對不住。大家繼續吧!”
長卿扭頭就打算離開。
可是,剛轉頭,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出口處的陸燮。
她看着他,有點兒後悔自己太過張揚了。可是在顧家的這十年,她确實沒有被人打過,所以,連帶着脾氣也變得暴躁。
“爺爺!這是我的客人!”
陸燮走過來,想要拉住長卿的手。但是,長卿先一步往前一步,錯開了。
“你這朋友脾氣挺大的。”
“長卿的脾氣孫兒知道的,她不是無故找事的人。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我覺得作爲主人,我們應該調查清楚,畢竟,參加今天宴會的都是我們家的客人,發生了毛肚你,我們自然應該秉公處理。”
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眼神卻黑的發亮,仿佛要把什麽刺穿。但是,幾秒之後,他就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就以你所說吧!”
剛才圍着的年輕男孩女孩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事。
“爺爺,他們都是小孩子,有點兒沖突也算正常。今天的事情,我要向顧小姐道歉,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原諒這些孩子吧!”
作爲宴會的負責人,陸迩終于在驚動了陸家老爺子之後,姗姗來遲。而且,一出場,就給了所有的人一個台階下。
長卿看着跟在旁邊的雲辰,本來心裏有了火星子,現在一盆冷水就被澆滅了。
十多年前,也是這樣的場景。那個時候,他帶着自己參加宴會。可是,出了意外,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錯,但是,陸迩卻代替自己道歉。從那以後,本來就不喜歡自己的同齡人,更是不和自己來往。
那個時候自己還小,并不覺得陸迩的行爲有什麽錯。可是,多活了十多年之後,長卿知道,這種看似給所有人台階下的方式,其實隻不過是變相的給自己樹敵人。
“陸小姐說的也是,畢竟,我可能是上了年紀,原諒這些小輩也是應該的。”
長卿一句話,讓很多人都意識到,比起那些沒事找事的人,長卿才更能算孩子。陸迩臉一下子變紅,這麽多年,很少有人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
“顧小姐說得對,不過,我還是希望顧小姐大人有大量,我讓他們給你道歉,這樣大家以後還是朋友。沒有必要因爲一點兒小事,就變得劍拔弩張。”
陸迩雖然也覺得尴尬,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主持陸家的宴會這麽多年,她心裏清楚,這些年輕男女不僅代表着他們自己,更代表着他們背後的家族,雖然陸家的權勢,并不害怕得罪他們。但是,她清楚,爺爺是不會樂意爲了一些小事,得罪不必要的人。
“我也想做陸小姐口中的大人,我也想有大量,但是,畢竟挨打的是我,疼的人也是我。不過今天是陸家的宴會,我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不要因爲我,攪擾了大家的興緻。”
“顧小姐,剛才是我太沖動,請你原諒我!”
剛才動手的女孩子一看情形不對,她知道,如果今天不好好解決,那以後她恐怕會進了陸家宴會的黑名單。那樣,自己就再也不能見到阿燮哥哥了。
“沒必要道歉,反正我也不會原諒你!”
“顧小姐這樣咄咄逼人就沒必要了。你想要什麽賠償,可以直接提出來。”
女孩的父親雖然不滿意自己女兒的所作所爲,但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明星這樣的叫闆自己的女兒,他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賠償很簡單,那一巴掌讓我甩回去就可以了。”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參加宴會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平日裏參加宴會,也不是完全沒有矛盾。但是,這樣睚眦必報的方式,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
“顧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求人原諒就要有誠意,既然沒有,又何必假惺惺呢!今天遇到你,算我倒黴。而且,作爲客人,我并不想打擾了主人的興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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