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冥看見沐晚晴過分緊張的樣子有點好笑,她都敢用打火機燒人,還會怕他嗎?
“寒夜冥,你到底想幹嘛?”沐晚晴看着他故意慢悠悠的動作,這是心理上的折磨。
她甯願他直接拿着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也不想被他折磨,這個男人還是個惡魔!
“我現在還不想對你怎樣!”寒夜冥從口袋裏拿出來兩本紅色的小本子直接扔在她大腿上。
沐晚晴看到本子上的字的時候像是被雷擊中,“結婚證”這幾個字赫然醒目。
她不敢相信地翻開,照片上的兩個人卻顯得滑稽,明明不認識的兩個人居然格外親昵地站在了一起。
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
看了看日期,是去年辦的結婚證。沐晚晴知道這絕不會是假的,以寒夜冥處事的雷人行徑,這是真的結婚證!
“寒夜冥,我們根本就不認識,爲什麽會辦了結婚證!”淩厲的水眸擡起,她的眼裏充滿了嫌棄
“不認識?”寒夜冥的眸光也瞬間變得尖銳了幾分,“去年我救了你和你那半死不活的弟弟,你自己簽的合同!”
“去年?”沐晚晴突然想起了,這一年她都在等那個男人拿合同來讓她履行承諾。可是沒想到那個男人會是寒夜冥,更加沒有想到那個合同居然是辦結婚證的協議。
“還記得當時我讓你看合同的時候你怎麽說的嗎?”寒夜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擡起。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當時你說不想看,你做的決定你自己會承擔!”
“寒夜冥,既然你已經勝券在握,爲什麽還要用那顆心髒來跟我做交易?”
“因爲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寒夜冥輕蔑的笑了笑。“我要你一輩子都囚禁在我身邊,永遠都别想好過!”
“好!但是,我弟弟的手術必須馬上舉行!”沐晚晴知道該來的終究躲不掉。
雖然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讓他這麽恨自己……
對她而言,無非就是永恒的囚禁,如他所願吧!失了靈魂的軀殼,在哪裏都是沼澤。
“手術明天就可以安排!你明天也要搬去我家!”寒夜冥發動車子,直接極速起步。
沐晚晴沉默着看向了車窗外面,外面的車水馬龍也在以極快的速度倒退,一閃而過。
寒夜冥默默地瞥一眼抿唇沉默的她,這倒是出乎他預料的,這樣的她似乎跟調查資料裏那個心狠手辣、果斷狠絕的人判若兩人。
但是他又否認了眼睛看到的,他覺得這是她僞裝的假象,這個女人還真是狡猾!
車停在一個歐式别墅門口,寒夜冥冷冷地開口,“到了,下車!”
沐晚晴默然片刻,深呼吸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招牌式的倨傲笑容。
其實,不是她在僞裝那個陽光開朗的人,而是她在僞裝冷漠高傲的自己。
下車之後沐晚晴直接習慣性地想一個人進去,卻聽到背後不滿和帶着憤怒的聲音,“等等!”
“你還想怎樣?”沐晚晴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問道。
寒夜冥上前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眸中帶着淡淡的笑意,“我們現在是夫妻,應該要有夫妻的樣子。”
“夫妻的樣子?”沐晚晴冷笑一聲,她也決定配合他演好這出恩愛纏綿的好戲。
爲了不讓愛她的人擔心,也爲了讓恨她和抛棄過她的人惡心。
“小姐,您回來了。”别墅裏一個男傭狗腿地跑出來,看沐晚晴的同時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寒夜冥,“寒爺,你怎麽也來了?”
“滾!”沐晚晴皺起眉頭。回眸,冷冷地從嘴裏吐出一個字。
本來沐晚晴在寒夜冥那裏憋的一肚子火,又看見沐家人巴結寒夜冥就更加惱火了。
“寶貝兒,你火氣還沒消啊?”寒夜冥故作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臉溫情脈脈。
沐晚晴一陣惡寒,這麽惡心的話和動作他居然也能得心應手。
想到寒夜冥的手碰過别的女人她就一陣鄙夷,但是在看到沐萬江出來之後她就顧不得惡心了。
“你剛剛惹我生氣還不準我找個人洩洩火嗎?”隻見她嗔怪地偎在寒夜冥的胳膊上。
“寶貝兒,要不然你咬我一口消消氣?”寒夜冥眉毛挑釁般的一揚一揚的。
“算了,我這次不跟你計較。”沐晚晴回應給他一個表情,也隻有寒夜冥才知道這個表情的意思
……别得寸進尺!
“寒爺,小女不懂事,你别計較。”沐萬江冒了一頭虛汗,惺惺地說。
“我爲什麽要計較?”寒夜冥三月春風般輕柔的眼神讓沐晚晴有一種錯覺。
但是隻維持了幾秒鍾她就清醒過來。這個男人隻是在演戲。
“姐,你真的和他結婚了?”沐宇龍也才一邊過來,看着她和寒夜冥手挽手有點不太相信。
“宇龍。”沐晚晴從寒夜冥胳膊上抽回了手,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怎麽會回沐家?”她問非所答地問着。
“今天高家人來這裏說你已經結婚了,是我不知道情況才叫宇龍回來一起搞清楚情況的。”沐萬江替他回答了。
“我問你了嗎?”沐晚晴嫌棄地說。
“晚晴,你怎麽能這樣跟你爸爸說話呢?”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從裏面出來。
“呵,老太婆,你以前又是怎麽跟我媽媽說話的?”沐晚晴掃量着她,然後目光又停留在扶着她的女人身上,“看來,你們的日子還挺滋潤!祝你子孫滿堂!”
那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是沐萬江的母親唐落,當年就是她把沐晚晴和她的媽媽趕出家門的; 扶着她的女人叫柳潔,是沐萬江明媒正娶的夫人。
柳潔五十多了臉上卻沒有一點歲月的痕迹,可想而知她保養的有多好,一身名牌首飾,一副貴婦人氣概流露地淋盡漓緻。
“你……你這個不孝女!”唐落手指指着她,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媽,你别怪晚晴,她脾氣一向這樣。”柳潔撫着唐落的背,俨然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态。
“你們兩個不要假惺惺了!”沐晚晴司空見慣地毫無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