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寒夜冥直接帶沐晚晴上了那輛黑色勞斯萊斯,雖然沉默無聲,其實彼此卻都醞釀着心裏的火。
一路飙車,他把車停在了一幢具有鄉村風情的精緻别墅前。然後自己優雅地下了車,對着她毫無禮貌地喊了一句,“快下車!”
沐晚晴不太樂意地下了車,看了看周圍,幽靜的樹木籠罩下一套歐式别墅映入眼簾,尖尖的屋頂,绛紅色的屋頂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置身其中,她恍如遠離了所有的都市塵嚣,甯靜幽遠的感受令人神馳。
隻是,别墅門口的一片剪股穎草地太過空曠,對于愛花的她來說,像是浪費了一大片好的花園。
如果這裏種滿郁金香,應該會很美吧!
“喜歡這裏嗎?”幾乎沒有猶豫,這句話沖口而出,說出來以後,寒夜冥自己也驚了一下,這是他能說出的話嗎?
不過,沐晚晴并沒有仔細聽他的話,也随口來了句,“人間的天堂,囚禁的地獄!”
寒夜冥所高興的,不就是她痛苦嗎?他高興了,那她的痛苦也就來了。
“能住進這裏,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他一向習慣唯我獨尊,所以任何帶刺的話都會讓他燃燒起怒火。
“呵……寒夜冥,不,寒爺。”沐晚晴嗤笑一聲,斜睨他一眼,“我是不是應該對一個殺死我的人說謝謝你還幫我挖好墳墓?”
一陣微風襲來,沐晚晴的發絲飄揚,一陣清香若有若無地從寒夜冥鼻翼飄過。
她長發披肩,五官清秀,一身白色長裙,空靈般落寞的身影站在那裏,從骨子散發出孤傲。
“死在别人手裏至少還有人幫你挖墳墓,但是你在我手裏最後隻會屍骨無存!”
寒夜冥對沐晚晴的伶牙俐齒讨厭到極點,說完直接拽着她走向一條通往客廳的鵝卵石小道。
拉拉扯扯中進去了别墅,客廳是非常的豪華,其主要以金黃色爲主色調,整體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特别的大氣。
極盡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
即使再名貴的裝飾卻怎麽也遮不住壓迫和冷清,讓沐晚晴更加感覺詭異,甚至是有些喘不過氣來,這就是囚禁她靈魂的牢籠吧。
“寒爺…您回來了。”從廚房出來一個中年女人和兩個年輕女傭,畢恭畢敬地佝偻着身子。
“這是沈姨,這裏的飲食起居都是她料理。”寒夜冥難得的耐心了一次,然後又對她們說,“你們兩個自己自我介紹!”
“夫人好,我叫小蓮。”一個瓜子臉的女傭趁着寒夜冥不注意挑釁地看了看沐晚晴,但是口氣卻很輕和。
沐晚晴鄙夷地對上小蓮的挑釁,看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連個女傭都有主子的那種高人一等的錯覺,估計那個變态沒少慣着。
“夫人?”寒夜冥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稱呼,然後看了看沐晚晴的反應,她好像也不太滿意,“以後就這麽叫,她就是這裏的夫人!”
他惡心不要緊,重要的是有人跟着一起惡心。
“夫人好,我叫小雨。”另一個娃娃臉的女傭笑得一臉燦爛,對沐晚晴卻沒有一點惡意。
“要哪個人照顧你?明天我去多叫幾個人來家裏照顧我們的生活。”寒夜冥故意說‘我們’,就是要讓她記住自己的身份。
多叫幾個人也無非是爲了監視沐晚晴,省得詭計多端的她又出什麽幺蛾子。
“我要……”沐晚晴故意停下來思考着,她要的人也隻是小雨,但不能讓他看出來,“還是小雨吧,看起來清純一點!”
欲擒故縱?沐晚晴,你還真是心機婊。寒夜冥輕易識破她的僞裝,卻不動聲色,他倒是想看看落在自己手裏的仇人能苟延殘喘多久。
“好!寶貝兒,就讓小雨照顧你!”寒夜冥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過去摟着她,“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房間。”
我們……,沐晚晴不想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論,開口反駁,“不是我們,是我和你!”
寒夜冥聽到她還振振有詞地反駁,直接扛起她往樓上走去,這個女人居然還敢理直氣壯,看來是他這兩天太溫柔了!
“寒夜冥!你放開我!”沐晚晴在寒夜冥肩膀上掙紮着,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背,卻沒有任何效果。
“沐晚晴!你不想我打暈你的話就給我閉嘴!”寒夜冥對她的聒噪特别頭疼,本來他就是喜歡安靜的人。
上了樓,寒夜冥直接把沐晚晴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然後戲虐地把手伸進她裙子裏,想看看她拼命掙紮時的反應。
沐晚晴使勁全力地推開寒夜冥,卻沒有一點用,然後隻能重重地咬了他的唇一口。濃濃的鐵鏽腥味在唇舌之間交纏,而他卻繼續着吻,沒有一點要結束的樣子。
良久,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優雅地用手背撫了撫唇,單手撐在床上,另一個手捏住她的臉和自己對視,嘲諷地說,“寶貝兒,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麽?”
沐晚晴推開他,從床上坐起,毫無畏懼地反駁,“寒爺,你要是真的那麽重口味我又何樂不爲?更何況并不是隻有你會饑不擇食!”
寒夜冥愣了愣,很好,這個女人如此不識擡舉,也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沐晚晴,你沒資格讓我主動,你這麽髒,我怕髒了自己的手!”寒夜冥也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服,再次扔下一句話,“不過,你要是肯主動一點的話,我可以勉強要了你。”
沐晚晴笑而不語,看着他潇灑離去。讓她主動?看來這個變态惡魔是有癡心妄想症,嫌她髒還能下得了口,還有受虐傾向!
她看了看房間裏的黑白色格調,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闆,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富麗堂皇的裝飾卻像極了靈堂,讓人毛骨悚然。
沐晚晴可以肯定的是,房間詭異的布置一定是寒夜冥費盡苦心安排的,即使是怕,她也不會讓那個惡魔看出什麽。
寒夜冥讓沐晚晴在絕望和壓抑的環境下生存,告訴她自己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她心裏時刻記住他的目的,但是卻又不會馬上讓她痛苦。
此時的沐晚晴就像溫水裏的青蛙,等她越漸感覺被火焚身的時候隻能深陷其中,無力自拔,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