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愛就跨步走進城堡裏。走進去之後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愛卻發現裏面的主人已經擺好茶具在等待自己了。同盟小隊的成員坐在桌子旁各自飲茶,甯享文笑着對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愛說道:“歡迎中校大人光臨我們的城堡,請坐!”兩個精美的石椅閃耀着煉金術的光芒從地面升起,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愛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不用煉陣,跟山下的兩個孩子一樣都進行過人體煉成麽?”
甯享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回答兩人的驚訝,隻是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愛兩人在石椅上做了下來。羅伊馬斯坦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吧!臭名昭著的殺戮小隊爲什麽會一直住在這種荒郊野外裏!”甯享文笑道:“殺戮小隊啊!充滿了惡意的名字,不過也是我們應得的,至于爲什麽在這定居,當然是因爲這裏景色優美适合隐居了!”
羅伊馬斯坦看着甯享文,臉上露出厭惡和不信任的神情。甯享文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十指交叉撐在桌子上盯着下巴,然後緩緩說道:“羅伊馬斯坦上校,我這裏有一個有關于這個國家的秘密你有沒有興趣聽一下呢”羅伊馬斯坦還是那中面無表情的姿态:“:什麽秘密”
甯享文邪惡的說道:“要有心理準備哦!如果聽了這個秘密就不能說出口!不過我想你也不會說出去的,這跟你一直的目标有直接聯系,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事先說明,如果你聽了我們的秘密,不加入我們的話,我們可能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甯享文的話語種威脅的意味溢于言表。羅伊馬斯坦神色驚疑的看着甯享文:”我的目标,我的什麽目标?”甯享文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說道:”你一直以來的目标,成爲大總統,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加美好!”
兩個小時後,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愛兩個人出現在城堡的門口,神色自然的離開了山後面的城堡。城堡中,甯享文神态自若的喝着紅茶,旁邊的鄭言顔臉色憂慮的看着他說道:”這麽早就讓他們知道真相的内幕,這樣這得好麽,不會大幅度改變劇情導緻走向變化麽”甯享文:“我相信羅伊馬斯坦會守住這個秘密的,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同謀者。現在種子已經種下隻等他生根發芽了!”
轉眼間又過了一年,時間來到1911年4月,山下小村莊裏的愛德華艾爾利克在接上機械手臂和機械腿之後也開始了複健訓練,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然後一封加急郵件從中央市的大總統府寄來,信中要求同盟小隊馬上趕回中央市聽從大總統金布拉德雷的調遣。甯享文知道再次銘刻血之紋章的時候來了。當即同盟小隊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全員坐上開往中央市的火車,一天之後,甯享文和衆人出現在大總統金布拉德雷的辦公室裏,辦公室裏面沒有外人,衆人随意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金布拉德雷坐在辦公桌後面說道:“這次讓你們出來的原因想必你們都知道得吧”!甯享文連頭都不擡看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不就是銘刻血之紋章的事情麽,是要在福特賽特南邊發動第二次南部邊境站來再次銘刻血之紋章麽”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總統金布拉德雷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然後說道:“雖然很驚訝你每次都能未蔔先知,甚至這個命令是剛下的,但是我不想多問,現在離5月已經隻剩幾天了,您們現在馬上出發前往福特賽特南邊,然後等戰争開始就把銘刻血之紋章的殺戮湊足,這是你們這次的任務報酬!”
大總統金布拉德雷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裏面放着6枚血紅色的賢者之石。衆人上前一人拿了一枚紅色賢者之石。甯享文仔細的看了一下紅色的賢者之石然後說道:“這次的賢者之石純度很足,同樣的我們會給出一個讓你滿意的成績的。這将是一次愉快的交易!”說完甯享文就帶着衆人離開總統府看着同盟小隊轉身離開的背影,大總統金布拉德雷的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這幾年來,大總統金布拉德雷一直派出大量的人力調查監視同盟小隊的這些人,除了金布利的資料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外。同盟小隊其他成員的資料都太幹淨太普通了,雖然這些人的戶籍都能在亞美斯多利斯的國家人口資料庫中查到,但是同盟小隊成員的出身不是某個農夫家的兒子,就是某個商人的女兒,甚至還有一個喪夫無子的農村婦女。但是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普通家庭是出不了同盟小隊成員的這些人的。
但是調查和監視在前幾年就陷入了瓶頸,甯享文這些人在幾年前到了裏森布爾 reebl之後,除了在一個荒郊野嶺中造了一個城堡之後,就沒有了任何的活動動作!是的,整整這麽多年,同盟小隊成員一直窩在裏森布爾 reebl的城堡中,一次也沒有離開過裏森布爾 reebl。這才是讓大總統金布拉德雷最看不透的地方。大總統金布拉德雷一直覺得同盟小隊成員有問題,但是一直找不到什麽蛛絲馬迹,決定性的證據,但是大總統金布拉德雷對自己的自覺很确信,所以他一直防範着同盟小隊,尤其是那個甯享文!
同盟小隊在踏上了開往福特賽特南部邊境的火車之後,很快的來到了南部的邊境線。然後時間很快的來到了今年的五月份,亞美斯多利斯的國家軍隊與阿爾魯哥國家軍隊發生摩擦,然後在五月上旬,第二次南部邊境戰争爆發,這一次的戰争對手是全副武裝的阿爾魯哥國家精銳軍隊,可不是上一次伊修瓦爾的那種民兵可比,雖然戰事膠着,但是同盟小隊在戰場上的殺戮卻一直沒有停。
這次的敵手是正規軍人,同盟小隊的成員更是沒了殺戮的心理壓力,至于金布利,有誰見過他對殺戮有過一點悔恨之心,在裏森布爾 reebl整整壓抑了6年的金布利在戰場上大殺特殺,漫天的炮火都壓不住他的狂笑聲,直到那次狂突冒進的金布利被對方國家煉金術師埋伏,差點身死道消。
不過等到同盟小隊的其他隊員達到現場,看到的隻有範圍500米的滿地爆炸痕迹,到處都是斷肢殘臂,隻有在中心位置躺着幾乎瀕死的金布利。金布利把對方的埋伏的3名煉金術師和100多名士兵全部幹掉了。然後在甯享文的救治下,沒多久金布利又在戰場上生龍活虎的大殺特殺。不過經過那次被埋伏的經曆後,金布利的變得不再納悶狂突冒進,金布利隻是狂妄而已,而且他也有足夠的實力支撐他的狂妄,但是他不是傻子,吃過一次虧,如果再吃一次虧的話,那真就是傻了,更何況金布利是一個極其 敏銳的人。金布利的記憶力、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都一流的。隻是平時被他的狂妄掩蓋了而已。
戰争持續了2個月就結束了,但是戰争的激烈程度遠遠超于伊修瓦爾殲滅戰,整個南部邊境線徹底變成了一個吃人的絞肉機,兩個國家把大量的兵力投入到這個戰場裏,等到戰争結束,據不完全統計,雙方死在這個戰場上的士兵高達12萬,當然阿爾魯哥的士兵死亡人數至少是亞美斯多利斯國家軍人兩倍以上。這次戰争讓甯享文收獲了15000點靈魂值,果然戰場才是自己發揮最大實力的地方。在站場上根本不用害怕受傷,那鋪天蓋地漂浮着的綠色生命力讓甯享文的身體變成了可以娉美人造人的不死之身。就算被子彈打穿心髒,在心髒破碎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長好了。
不過心髒破碎的感覺甯享文可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那種死亡和疼痛可以讓人瘋狂!在戰場上同盟小隊的成員都受到了不同的創傷,雖然各個身懷絕技,但是人力終究有窮盡時,在幾十萬人互相厮殺的戰場上!實在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但是大家手裏有賢者之石,隻要不直接死亡來不及自我救治,麽對他們來說那受傷就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