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的天空之中,兩道璀璨的遁光一前一後的相互追逐着。二人時不時地穿插雲海,又時不時的掠過屋檐,上演着一幕你追我逐的追趕。
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兩人便抵達了目的地,一前一後的落在了一處斷崖之前。
這裏早已有了幾人,王家的祖孫三代,以及塗山容容,小香香,此外還有一人——白裘恩。
“青璃姐姐,你們來了啊。”塗山容容回頭打了個招呼,便迎了上去。
青璃點了下頭:“準備的怎麽樣了啊?”
“嗯,已經都差不多了。演員也已經就位,就差好戲上演了。”
另一邊,雲涯也落了下來,向王家的幾人打起了招呼。
“啊,雲先生,你也來了啊。”王老頭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
身穿道袍的一氣道盟盟主也是打招呼道:“雲先生。”
而此時,王富貴也是一愣,扶了一下眼鏡,很是恭敬的說道:“雲前輩。”
雲涯和幾人寒暄了兩句,便走到了斷崖前。
“爹爹。”
雲涯揉了揉寶貝閨女的頭發。面前的斷崖之下,已經矗立起了一座大樓,正是不久之前,土狗和他老婆大戰的那一座。
而塗山容容想要重現的,就是那一天。爲此,她不惜将涉及此事的所有人,包括土狗夫婦,土狗的秘書,還有那群土匪等等全部請到了塗山。爲的,便是讓那一日一閃即逝的塗山紅紅再次出現。
塗山容容見狀走了上來,微笑着問道:“我聽姐姐說,雲先生你有更簡單的辦法?”
“的确。不過,雅雅不是不願意用我的方法嗎?”
“有備無患嗎。”
“明白了。如果必要,我會出手的。隻是,今天的事情,也許不會像容容你想的那麽簡單啊。”
“嗯?”塗山容容眉頭一皺,眼睛睜開了一些:“雲先生,是發現什麽了嗎?”
“到時候再說吧,省的打草驚蛇。”
塗山容容眼中閃過了一道危險的光芒,以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打草驚蛇啊?看來,今天會很熱鬧呢。”
“嗯?底下開始了。閨女,快該你上場了。”
香香壞笑一聲,伸手在腰間一抹,便将自己的古月仙環召喚出了:“王富貴,跟本公主走了!”
“不準叫我的名字!!!”王富貴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大吼了起來。
然而,香香便一把拽住了王富貴的衣服領子,絲毫不顧他的大呼小叫,向着下面的大樓飛了出去。
……
昏昏沉沉的白月初蘇醒了過來,尚未睜眼,便聽到了塗山蘇蘇那道士哥哥的喊叫。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讓他心驚的一幕。隻見在蘇蘇背後,一道氣刃砍了過來。
他想也不想,兩腿一蹬地面,便将蘇蘇壓在了身下:“蠢貨,是傻笑的時候嗎!”
剛一爬起來,他便發現了那被軍娘劈成了兩半的秘書。
再一打量四周,他的嘴角便忍不住抽搐了起來:這這這……這切開的角度,還有這王富貴吃屎的姿勢,還有這幫不知道是誰的誰,爲何這麽熟悉?
“哎呀,我忘記了,殺妖是砍不死的。”
“等等,軍娘你是怎麽穿上病号裝的?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啊!”
……
與此同時,山崖之上……
王老頭看到這裏,不由得問道:“這是……怎麽滴一出戲,能不能解釋一下?”
塗山容容輕笑一聲,解釋道:“大家是否記得,我們在不久之前的一個情形下,見過她。所以我們,把所有經曆過此事的人都找來了塗山,用來将當時的場景重現。”
“嘿嘿,塗山還真是下了大功夫啊。”
塗山容容依舊是以那副微微笑着的表情繼續說道:“那是風和日麗的一天,白月初和他的土狗朋友開開心心的脫着褲子去了醫院,就是你們眼前的這一座。于是土狗的老婆很生氣,狠狠地扁了土狗一頓,連房子都砍開了。在這其中又不小心差點兒傷到了小妹,惹得小香香大怒,連帶着土狗都被狠狠地蹂躏了一頓,舒服的享受了一把寒域冰封的涼爽。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暗中的妖怪和某人作祟。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白月初現出了自己的吻,熊熊烈焰之中,就出現了她!”
說到這裏,塗山容容站在不知何時豎立起來的一塊畫闆之前,問道:“各位清楚了嗎?我們的計劃,就是重現當時的情景。再一次刺激他們的記憶,因爲幾百年來,隻有那麽一次,小妹變了。”
雲涯一手按着自己的臉,抽着冷氣說道:“容容,用不着這麽損我吧?什麽叫某人啊,說個名字能死啊!”
塗山容容打了個OK的手勢,笑眯眯的問道:“好的,完全沒問題,要我再來一遍嗎?”
暗中罵了句腹黑狐狸之後,雲涯便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你繼續。”
“你們夠了!!!”
突然間,下方的大樓中傳來了白月初那大喊的聲音。緊跟着,便看到他和蘇蘇從那破開的房子之中沖了出來。
“哼!你們是不是太天真了,我爸用的捆仙索,從來都是劣質貨!”
可惜,他的得意還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了回去,再一次進入了劇本之中。
斷崖上的王二狗眼中精光一閃,說道:“傳說有一種能用妖力控制人類動作的妖術,狐念之術。但是,這明明是妖狐用來戲耍人類的低級法術,爲何……”
塗山容容解釋道:“沒錯,狐念之術的确隻是低級的小法術,控制不了修行中人。但是,如果使用者足夠多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爲了對付白月初,讓他乖乖的按照劇本來走,她可是足足調集了三百的狐妖呢。這樣的狐念之術,可是夠白月初喝上一壺的了。
“哼!總之,按照劇本,繼續!”
青璃看着眼睛睜開了一些的塗山容容輕笑一聲:“果然,笑眯眯的容容總是那個最腹黑的呢。”
“姐姐,你在說什麽啊?”
“不過,容容你好像低估了白月初呢。”
“什麽?”塗山容容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下方的醫院大樓。
可就在這時,一道強橫無比的妖力從下方爆發而出,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的妖力不禁強悍,更是狂暴,就好像被壓抑了許久,猛然爆發一般,
頃刻間,那三百狐妖和醫院大樓中的人員一下子便慘叫着被沖了出去。
王二狗面上一驚,道:“好強大的妖力。”
“果然,一億債務的逼迫之下,白月初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還真是可怕的吓人啊。”雲涯笑呵呵的說道。
塗山容容輕哼一聲:“他逃不掉。”
下一刻,還在宣誓的白月初便被寒冰冰封了起來——塗山之王,塗山雅雅登場。
與此同時,懸浮在醫院大樓外的香香學着塗山容容說話的口吻,看着大樓内被雅雅冰封的白月初,一臉戲谑的說道:“哎呀,好像用不着我登場了啊。”
“香香,你回去吧。”
“知道了,雅雅姐。”香香回答了一句,一轉身,便向着斷崖方向沖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卻傳來了雲涯的聲音。香香微微一愣,一轉身便向着天空中飛了出去。
“嗯?雲先生這是讓香香做什麽去了?”塗山容容看着那個方向問道。
雲涯所使用的,乃是傳音入密,容容自然發現不了。
“不管做什麽,小家夥出動,總是那麽不惹人注意不是嗎?”
塗山容容認同的點了點頭:“的确啊,小香香的外貌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
下方,塗山雅雅登場,自然是毫不留情的便鎮壓了妄圖反抗的白月初。
“你應該是,破冰而出!”
塗山雅雅淡淡的說道,徑直将白月初給扔了出去,砰的一聲便撞在了斷崖之上,便連身上的冰晶,都給撞成了碎片。
“再回來!”塗山雅雅手指又是一勾,便将白月初給弄了回來。
她所使用的,同樣是狐念之術。但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白月初毫無任何的反抗之力。
修理了一頓白月初之後,塗山雅雅又看向了天空:“下面該你了……厄喙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