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我們開始行動!”秦蓄勢待發。
小草也被他的心情感染,立刻催動異能,往地上投放了一顆種子,接着又蹲下,捂住那顆種子。
在地下,那顆種子不斷顫抖,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分裂,沿着土壤向電力公司和幾輛車進發。
随後,小草看了眼楚辭,楚辭嚴肅點頭,繼而看向秦:“你先把異能放出來,記得分成幾小股。”
秦被他說得愣了一下,随即狐疑道:“你能一次性掌控那麽多?”
楚辭高貴冷豔地瞥了他一眼:“我和小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哦?”秦的眼神在兩人之前無限徘徊,賤笑道:“那你們還被人欺負得直接逃跑?”
楚辭臉色羞紅,惱羞成怒道:“這隻是戰略性撤退!才不是逃跑!”
秦微笑調侃:“是是是!楚大人說什麽都是對的!”
楚辭聽後,憤憤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怒道:“還不快點催動異能?!萬一他們要出來了怎麽辦?!這事你耽誤的起麽?!”
秦汗顔,立刻動用異能,在空中凝結出一顆顆火焰結晶。
“這是我研究出來的,相當于,而且這裏面的火可不容易撲滅,隻有比我強的火系異能者才能撲滅它,嘿嘿嘿~”
楚辭看了眼,冷漠道:“嗯。”
随後,他手掌虛握,那些結晶就逐漸消失。楚辭颦眉,手緩慢下移。
在他視線中,那些結晶隻是虛化了,就像透明塊一樣,懸浮在空中,不過現在它們正被他操控者一點點嵌入種子中。
須臾,楚辭松口氣:“好了。”
秦贊賞地看了他一眼:“挺快啊~”
楚辭仰仰頭,傲然道:“那麽的是!我是誰啊!”
秦哭笑不得,随後就想拉着他們離開。不過楚辭沒動,而是盯着那些車,問道:“爲什麽我們不直接開他們的車?反正現在有陷阱牽制他們,足夠我們劫一輛車了。”
秦老神在在地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每個精神系異能者都會在自己的所有物和隊友身上設下精神感應,隻要有人觸碰或者隊友受傷,就會被立刻發現并往施暴者身上種下精神種子,并告知其他人采取行動。這就是爲什麽别人不太會去劫異能者的東西。”
楚辭颦眉:“可是我們之前和那個隊伍的人交過手,這麽說他們應該已經察覺我和小草了。”
秦大驚失色:“你怎麽不早說?!我們快去找我哥!”
他言罷,立刻拽着兩人走向秦瀝,并告知秦瀝楚辭的話。
秦瀝眉微皺:“這樣就有些麻煩了啊。不過現在有些奇怪啊,如果他們真的在你身上放了精神種子的話,按理說應該在你出現的那一刻就發現你了啊,爲什麽到現在都沒出來呢?”
楚辭颦眉,也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秦瀝又想抽根煙,不過在剛剛摸進口袋的時候就放棄了,他揉亂頭發,言道:“算了,這也不重要,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楚辭點頭,随即拉着小草跟在他們身後。在走之前,他看向電力公司,總感覺那扇大門之後是一個他不願沾染的世界。
秦拍拍他的腦袋,輕道:“别看了。”
楚辭回神,垂眸,安靜地坐在後面。
…………
“爸爸,我剛才感覺很難受……”小草在楚辭懷中小聲道。
楚辭低頭,輕問:“怎麽了?”
小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看向電力公司大門的時候,總感覺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盯上了。”
楚辭凝眉,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輕道:“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嗯。”小草回應,随即縮進他懷裏,努力将剛才心悸的感覺遺忘掉。
良久,他們來到渡酒店。
“好了,下去之後都小心一點,有任何發現,立刻彙報。”秦瀝下車,嚴肅道,
衆人點頭,随即跟着下車,秦在抱下楚辭後,就想繼續去抱小草,不過小草避開他,随後朝楚辭一躍而下。
楚辭微笑,對準他下落的方向張開雙手,穩穩地接住他。
“我們兩個走這邊。”楚辭言罷,抱着小草朝左邊走去。
秦無奈,看向秦瀝。秦瀝聳聳肩:“相信他們。我們也分開吧。”
秦歎息,望着他離開的背影,孤零零地開始了找車之旅。
良久……
“爸爸,這裏沒有車啊。”小草疑惑道。
楚辭颦眉,低頭思索一番,随即眼中一寒,捏了捏小草的手,輕道:“這裏有人。”
小草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楚辭微笑,安撫地順順他的背:“放心,秦瀝他們一定也察覺到了,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我們要先去與他們彙合。”
小草點頭,把腦袋靠在楚辭頸窩中,同時手中不動聲色地投下了幾顆種子。
楚辭嘴角微勾,手指微動,一些無形的東西就從指間滑落,随同種子一齊隐匿在地下。
這時,秦從遠處走來,他皺着眉,加快移動速度。
楚辭和他交換眼神,随即兩人微微偏頭,朝對方的左上角走去。
秦在經過他的一瞬間,輕道:“你去找我哥,他已經和别人打起來了,這裏的兩個人交給我。”
楚辭挑眉,垂眸回應道:“我和小草在這裏放了幾個陷阱……你自己要小心。”
秦微笑:“放心吧,我可是很強的~”
楚辭不再回應,隻是大步移動。
…………
“嘭嘭嘭!!”
煙霧肆起,幾個人不斷在碎石間亂竄。
楚辭颦眉,手中出現點點銀光,随即雙眼微凝,看準一個方向,朝那揮了揮手。
“哐……”
“什麽東西?!”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啧。戰鬥呢!你居然還敢轉移視線?!”秦瀝不滿道。
“我!你讓人暗算……”
那人話未說完,就被秦瀝一拳打中臉,并嘲諷道:“我可是個專注的男人,被人暗算隻能說明你人品太差,别什麽事都賴我!~”
那人倒飛出去,砸在柱子上,随即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老血,然後昏死過去。
秦瀝挑眉,緩步走過,再次給他來了一腳,徹底了結掉他之後,才點根煙,對楚辭笑道:“呦,來了啊~剛才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