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棟比鄰而依的摩天大樓,無數的玻璃幕牆在陽光的照射下刺眼無比。繁華的街道上滿是行人,高高的鼻梁,深陷的眼窩,以及那或蒼白或黝黑的膚色。
這裏是紐約,世界最繁華的城市之一,美國最重要的商業城市。但就算是這樣在陽光下無比閃耀的城市,還是存在一些陰暗的角落,這些角落存在着一些被城市抛棄的人,他們與外面街道上光鮮亮麗喝着咖啡說這專業用語的人不同。他們是老鼠,人人厭惡,避之不及的老鼠。一條陰暗的背巷中,依靠着一個社區垃圾站,這裏就像是原始社會一樣,發展成了群落,這裏的人不是殘疾就是老幼,一人一間紙做的盒子就是他們永遠的家。
“嘿,王。看我找見了什麽?”一個臉色蠟黃,明顯營養不良的印第安裔男孩揮舞着小手炫耀着看向坐在一旁紙箱裏的華裔年輕人。年輕人聞聲擡起頭看着男孩手中揮舞的剛從垃圾箱中找出的小半個熱狗,笑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傑克。我相信它一定美味極了!”年輕人看着男孩笑着說道。年輕人的聲音很好聽,發音是地道的美式英語。
恩,男孩正準備大口大口的吃掉,然而略微遲疑,然後相當不舍的将原本就很少的熱狗從中間掰開,抵到了華裔年輕人的眼前。年輕人看了看熱狗,一看了看眼前的男孩。伸手接過了熱狗。男孩看見年輕人接過了熱狗,并且大口的吃了起來,臉上的不舍立馬被一股做了好事的成就感所代替。哼着不知名的歌,一瘸一拐的走向遠方,宛如一隻折了翼的鳥兒。
“我要是你,就不會要傑克給你的熱狗”,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隔壁的紙箱内傳來,隻是并沒有看見人。華裔年輕人并沒有在意,緩緩摞動身體,縮入紙箱後,假寐了起來。
華裔男人名叫王異,光榮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如今穿越到了漫威世界當流浪漢,距離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月了,這具身體雖然面貌是王異自己的,但卻繼承了這個身份的際遇,就比如說“高位截癱”。王異現在是一個高位截癱患者,對的,能有知覺的就僅僅是胸部以上。聞着身上的臭味,王異已經習慣了,一道尿痕從身下流向地勢低矮出。失禁當然不能避免。一個流浪漢居然有高位截癱,還有比這更殘酷的事情嗎?所以原流浪漢已經病死了,沒有藥,沒有看護,甚至沒有避雨的房屋,這樣的下場可以遇見。從剛開始的絕望罵娘到如今的麻木不仁,作爲半身不遂的流浪漢,剛才那兩口熱狗是他這兩天吃的第一口飯。感受着毫無知覺的身體,王異絕望歎了一口氣。
“嗚嗚嗚嗚嗚,你們這些魔鬼,你們會遭到報應的!别動我的房子畜生”
“你的房子?你的房子在哪裏?”一個黑人大漢獰笑着一腳踢翻了眼前的紙箱,然後在上面瘋狂的踩踏。撲過來的殘疾流浪漢被一拳打翻在地。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好的家被在面前踩成了碎片,流浪漢嘶吼一聲,向着黑人大漢沖了過去,然後,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的額頭,吓得他立馬停住了身型,癱在地上,沒有了剛才保衛自己家園的勇氣,戰戰兢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驚恐的換成了跪姿,流露出一絲乞求,一絲讨好。和剛才判若兩人。
黑人大漢滿意的點了點頭,在流浪漢自認逃過一劫的時候,在他的頭上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從王異的那個方向看,流浪漢被一槍打掉了半個腦袋,腦漿鮮血被巨大的動能帶的呈扇形飛落一地。
黑人大漢拿着手中的巨大左輪,獰笑的看着聚在一起驚恐害怕的流浪漢們。“現在知道自己地位了?我就是你們的王,敢違抗我的都會死。”大漢提着左輪朝流浪漢們晃了晃。流浪漢們吓得一抖,宛如受驚的小獸。大漢似是很享受這樣的氛圍,繼續着他的演講。“知道你們爲什麽一直能在這裏生存?恩?”
大漢好像在問流浪漢們問題,隻是沒有人敢回答,王異坐在角落看着張狂至極的大漢,眼中冰冷一片,卻毫無辦法,甚至還要在心中祈禱對方不要找到自己。
大漢頓了頓,接着說道“因爲,我讓你們在這裏,懂?所以,你們需要像我繳納租金,懂嗎?”
衆流浪們聞言頓時大怒,但敢怒不敢言,緊緊握緊了自己的雙拳。大漢很滿意沒有人打斷自己,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個月末來這裏收取租金,記得,你們的命一點都不值錢,所以,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會叫他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好了,我現在會從門口開始收取租金。希望你們都準備好了,大漢獰笑一聲,開始收租金。
“可是,我真的沒砰!”說話聲戛然而止,大漢看着被污血弄髒的鞋子,暗罵一聲,看了看被一槍爆頭的乞丐,眼光越來越不善。‘我說了不要試圖挑戰我,要麽要錢,要麽要命。”随後所有的流浪漢從口袋中掏出他們身上僅有的美元。直到收到了王異的頭上,黑人壯漢拿槍指着王異的頭挑了一下,示意王異掏錢出來,但是王異很無奈,他個高位截癱是真的沒有一分錢沒有,王異咬了咬牙已經做好了被爆頭的打算,經過當流浪漢的這段日子,王異體會到了一些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自己上一世的生活是多麽的幸福,吃飽穿暖,最大的顧慮也就是上班的工作,總比被混混拿槍指着頭要好的多。
“把手舉起來!”一道嬌喝從黑人大漢的身後傳出,王異望去,一個女警察雙手持槍指着黑人大漢。王異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符合東方審美的白人面孔,明亮的眼睛仿佛蘊含着星辰,挺翹的瓊鼻和那紅潤的嘴唇,還有那警服都遮擋不住的玲珑軀體。王異作爲沒有談過戀愛的資深處男,覺得自己戀愛了。
!黑人大漢有些惱怒的暗罵道。
put down your gun now!女警嬌喝到。
大漢慢慢将手舉過頭頂,轉了過來。女警舉着手槍靠近壯漢。王異不禁大急,黑人壯漢至少有250斤,絕對不是女警可以制服的,貼近身來絕不是好主意。黑人壯漢獰笑一聲,龐大的身軀突然一矮,緊接着抱向女警,王異幾乎可以預見女警的下場。隻是後面發生的事卻是令王異瞠目結舌,一隻腳迅捷的出現在壯漢臉上,女警閃電般的正蹬踢的大漢鼻血直流,頭暈目眩。緊接着女警将手槍反過來拿,對着壯漢的頭就是一陣猛砸,王異看着如此暴力的一幕,癡了!看着跪在黑人壯漢後背帶着手铐的女警,王異不禁感歎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女警扭頭看了一眼王異,眨了一下眼睛,笑顔花開。王異仿佛被槍擊中一般,随後腦中響起一道機械音聲音。
asked rider kabuto!
一隻紅色的機械甲蟲伴随着巨大的翅膀扇動聲,宛如時光穿梭一般出現在王異的眼前。随後王異腰間一癢,低頭看去一副相當契合的金屬腰帶出現在身上,還沒等王異反應過來,紅色的機械甲蟲便自動飛到了腰帶上。頓時腰帶光芒大方,蜂巢般的铠甲漸漸蔓延王異全身。瞬間一個銀色爲主色,紅色爲輔色的機械人出現在所有人眼前,所有的流浪漢和女警都被王異的騷操作驚呆了,就連王異都沒有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四周的衆人,心頭慌亂下意識的想要逃離,一個起跳身體宛如飛行一般貼着大樓向上躍去,這一躍的力量持續将王異送到了20米的高空後才有下墜之相。王異下意識的伸手在大樓邊緣一搭身形再次向上沖去,一眨眼便來到了近百米高的大廈樓頂,甲鬥系統的類昆蟲複眼可以清楚的看到身周的所有景象。擡起手臂摸了摸身上的铠甲,堅硬而冰涼。
王異上一輩子是特攝迷,假面騎士全系列都有深刻的研究,甚至連昂貴的真骨雕都在家中擺了整整一玻璃櫃。其中最喜歡的騎士就是甲鬥,以昆蟲爲原型,可以控制時間流速,以高速形态戰鬥爲基礎。尤其是身爲主角的天道,行天之盜,走私一切。深得他心。穿越在漫威十分的危險,各種變異,血清,外星人,乃至神,層出不窮。而擁有了甲鬥系統,王異有信心在漫威的世界活下來。而就在他準備試一下cast off時,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嘿,夥計!”
“你這一身真帥,自己做的?”
“上帝!”
王異不轉頭便能知道來人是誰,漫威兩大碎嘴子之一的小蜘蛛。
“你好,蜘蛛俠,”王異盡可能的平緩自己的聲音,令自己不要太激動,看着一身紅色緊身衣的小蜘蛛,王異有種看電影的感覺,直到現在,王異才對自己穿越漫威宇宙有了實感。這裏确實是超能力者的世界,而我又能做些什麽?王異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問住了,是啊,我又能做些什麽?說實話對于在美國當超級英雄王異是不願意的。首先身爲中國人天然反感美帝國主義,想讓自己保護美國民衆和财産,王異覺得沒有那個感情基礎。然而反派也不是他能當的,畢竟上一世也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看來現階段隻能是找一份工作先安定下來,賺點錢。手上有錢,心中不慌。
“嘿夥計,你也是出來打擊犯罪的嗎?酷!”
“有沒有興趣和我一塊?”
“但是我隻能在晚上出來,白天我要在學校上學,而且我還不能被伯父伯母發現,要不然就死定了。”布拉布拉的,王異從小蜘蛛的口中把彼得這個人了解了個透。王異有點喜歡這個孩子,也明白了爲什麽斯塔克十分喜愛蜘蛛俠。單純,正直,善良,有責任有擔當。說實話,王異并不認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我的能力與旁人何幹?
’不好意思,我一會還有事,以後有機會再見吧!”說着王異就準備跳下樓去,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身型一頓,對彼得說道“你最近可以關注一下你的伯父,最好别讓他晚上出門。”王異本來還想多說,但言多必失,要是傳出自己會預言,估計以後麻煩不會少。
小蜘蛛有點不太在乎,自動将這句話歸結爲客氣話,感覺王異這人還不錯。便想問王異的名字。
王異好像條件反射又好像換了個人一般,一手扶于腰間,一手握拳伸出一指,緩緩舉過頭頂。
行天之道,總司一切,天道,一輪夕陽在王異的身後,夕陽照在铠甲上,熠熠生輝。
小蜘蛛崇拜的看着王異,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感覺好厲害,好帥。彼得決定自己以後出場也得想個拉風的姿勢。
然而王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己竟然說出了甲鬥劇中天道的裝逼台詞。十分羞恥的将舉起的手放了下來,顧不上和小蜘蛛打招呼,風似得逃離了裝逼現場,小蜘蛛看着王異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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