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微看着劉慶餘如一座巍峨的石像般穩穩地立在最前端,剛硬的面部線條顯示着軍人特有的英氣與威嚴。
不知爲何,心裏不禁湧出一絲暖意。想到老于曾經也是這樣站在自己身前,企圖爲她擋去一切風雨。
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些狂風驟雨,明槍暗箭,從她要進K市前就做好了準備。
她,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總是習慣躲在人後的小女孩。
當即,于微直起身,冷冷地說道;“要做什麽檢查,你帶我們去就好,不用繞彎子了。”
“小于,你坐下,我這個神鷹組的隊長在基地還是能說上幾分話的,要是在眼皮子底下連個人都護不住,以後還怎麽帶隊?!”
聽到劉慶餘這麽說,小隊長立刻愣了愣,面上的笑容有點挂不住。
“劉隊,瞧您說的,哪有那麽嚴重,就算是要查新人,也隻是例行做了身體檢查,再将身份登記一下,既然都知道是您隊裏收的人,我們哪還敢找不痛快啊。”
說完,一手拍在身邊那個小士兵的頭上,使了個眼色,說道:“還不帶人去做檢查?!”
“是是是!”剛剛點數的士兵摸着頭,心靈神明,朝着車上的一衆招了招手。
“跟我來!”
說完就小跑着朝前帶着路。
劉慶餘一衆下了車,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城門旁一棟新建不久的建築物前。
在最原始的粗犷直白的水泥建築物上,拉着大大的一條橫幅。
“配合檢查是每個基地人員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白字紅底即使是在夜色中都如此醒目,一陣風吹過,鼓起的橫幅如同翻飛的旗幟般在深灰色的水泥牆上招搖着。
這裏就是專門對基地裏外來往人員做身體傷口檢查的區域。
整個建築物平平的隻有一層,分隔開兩間大的區域。
隔着一堵牆,外圍值守着一群武裝人員和幾個官方招攬的異能者,牆角處堆疊着放了一排防暴盾牌和電擊棒。
一衆人除了于微都朝着左手邊的房子跟了進去,隻有她一個人被帶到右手邊的女性檢查室。
“你把身上的武器都放在這邊”
看到她身上又是槍又是劍又是刀,引她進來的那個士兵指着室内一個放雜物的水泥石台說道。
于微倒不怕有什麽人偷偷摸自己的東西,畢竟,隊長的人還沒走,部隊裏的人剛做完任務回來,誰身上還沒點家夥,如果真在眼皮子底下摸東西,不是找死。
她依言将身上的一衆裝備都卸了下來,唯獨那個裝鬼眼的能量體的小罐子她隐蔽地暫時收納在儲存空間裏。
接着她面無表情地跟了進去,其實這裏她已經走過不下幾百遍了,但每次進來都有種揮之不去厭惡感。
因爲她知道很快,那些個總是喜歡粗魯拿捏人身體的女的或者男檢察員就要出現。
對,還有男的檢查員,每個檢查室會配備兩個人同時對入城的人進行身體的全方位檢查,人多的時候會增到五個到六個,有男有女,但是這些派來的男檢查員哪個不是依靠着關系打着檢查的幌子來揩,油的。
被檢查的女性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來的外來人員,在基地裏無根無基的,又有多少會知道進來的第一步就會被這些基地裏不要臉的敗/類給欺負呢。
于微轉過彎,進入到鐵栅欄中,外面是嘩啦嘩啦上鎖的聲音,頂上的白熾燈豁然亮起。照得鐵欄中亮如白晝,任何想要隐藏的東西都無所遁形。
“脫/衣服。”一道冰冷的男音響起。
面前兩個穿着白大褂,帶橡膠手套和口罩的檢察人員帶着審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籠子的人。
于微看着眼前其中的一人,眯了眯眼,心裏冷笑一聲,還是個熟人。
雖然僅僅是一雙眼睛露在外面,但她立馬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當初她跟随着父母剛剛在基地裏安頓下來,碰到第一次大排檢,那時候什麽也不知道就被帶到了這裏,按照指示脫/光了衣物,做檢查。
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一進去就是被眼前的這個人欺負了一個多小時才讓她出來。
前世裏在最初的時間,她沒有異能,也不會任何拳腳功夫。
身上被捏得青一塊紫一塊,從頭到尾,站在旁邊的其他人都冷眼旁觀着整個過程,她哭喊了幾句就死死地咬住牙,再也不出聲,因爲她知道,她叫了也沒用。這些人其實一早都知道來這兒的家夥都是沒安好心的混蛋。
她喊出聲隻會刺激那家夥更深的變/态欲,望,也會平白讓等在外面的父母擔心而已。
于微不喊也不叫,等到那人覺得沒趣了放她出來時,她立刻跑到一旁的樹下,抓了把土朝臉上一糊,掩蓋住滿面的淚痕後,才朝着父母走去。
那一天,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直到後來,于微進入了組織,身手也越來越厲害,後來尋了個機會,将這個欺負自己的人拖到基地外切了老二,剁了手腳,丢到樹叢裏,就沒再管他是死是活了。
今生有緣再相見,看來老天是有意讓她替天行道再切一遍啊。
看到籠子裏的女人突然不明意味地朝着自己勾出一抹笑,穿着白大褂的那人心裏不禁有點發毛。
就算是神鷹組的人又怎麽樣,雖然明面上不好上手,但等會兒還不是要脫/光了讓老子看。
就在他準備不耐煩地再重複一遍剛剛的命令時,于微自己動手伸向了衣領的扣子。
鐵栅欄外的兩雙眼睛帶着得意的眼光暗沉了下來等待着她的進一步動作。
看着面前色,意迷心的兩人,于微内心毫無波瀾。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突然對着兩人一笑。
對面的兩人隻覺得眼前一晃。
這女人乍眼看上去并不出衆,但皮膚真的是好,清秀的五官下,白皙明媚的眸子一笑後就像星辰一樣燦爛。
兩人不禁瞪直了眼。
最近來基地的幾批女的逃難者,沒了化妝打扮,灰頭土臉一身破爛褴褛,看了第一面後就沒有其他的欲/望,今天來的這神鷹組的妞不錯,沒想到奔波這麽久回來,臉上還幹幹淨淨的,讓人看了舒坦。
如今又是這番迷醉的姿态,就更加讓人心癢難耐。
“不如······你幫我。”
于微突然将頭湊近,對着其中一個人輕輕呼了一口氣,笑容越發的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