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猶如在夢中,懵懵懂懂的被唐紫韻拉着,來到江帆身邊。
江帆看着一臉稀裏糊塗的文雪,難堪的摸了摸鼻子,不過才短短時間裏,他發覺和文雪之間,似乎有了深深的鴻溝。再不能向以前那樣輕松随意的交談相處。
在心裏歎了口氣,江帆笑着道:“文雪,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隐瞞你,隻是在一起時間太短,來不急解釋,何況,那時,我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
文雪深深的的呼吸了一口氣,帶着職業的笑容,冷漠的說道:“尊敬的江先生,請問你決定要買花園富豪别墅了嗎,如果決定了,請跟我來辦手續吧!”
唐紫韻在一旁看着着急,這麽個年少多金的主,文雪這死丫頭,就不能積極主動一點嗎。
江帆誠懇的說道:“其實我們不用這樣冷漠的,像剛認識那樣随心所欲的多好。”
“哼!”文雪氣惱道:“你和張屠戶有什麽區别,都是帶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來接近來,你不覺得可笑嗎?擁有百億身家的富豪去擠公交車,還裝着沒帶錢。”
“那時,我的确是沒帶錢……”
江帆話沒說完,就被文雪惱羞成怒的打斷:“是啊,你早就把我調查清楚了吧,知道我善良心軟,才故意不帶錢,等着和我一起上公交車,算準我會幫你買票,這樣,你就有機會接近我了!”
江帆目瞪口呆的,聽着文雪憤怒的指責着他。早上無心的偶遇,也變成了他别有用心的去接近文雪。
唉!有些事是解釋不清楚的,越解釋,隻會讓誤會越深。
江帆選擇了沉默,不管怎樣,像文雪這樣真誠善良,不貪慕榮華富貴的女孩子,以經很少了。
就讓她罵罵吧,消消心裏的氣。
文雪把心中的委屈,數月來的憋屈,全部發洩在江帆身上,仿佛一切都是江帆的錯。是江帆這掃帚星,才帶給了她黴運。
大廳裏,所有的售樓小姐都驚呆了,被文雪罵得狗血淋頭的主,可是連董事長都要恭恭敬敬的百億富豪啊!
所有的售樓小姐,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這,還看不出來嗎,那是這個年青,英俊的富豪喜歡文雪啊,對文雪到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寵溺地步,才會任由文雪欲所欲爲。
唐紫韻完全被震撼住了。腦裏一片空白,想不到一向溫柔善良的文雪,也有這麽潑辣的時候。
好不容易唐紫韻才反映過來,慌忙拉了拉文雪。
文雪這才醒悟過來,一不小心,她又把江帆看着是那個傻裏傻氣,滿腦裏癡心妄想,跟在她後面的窮小子了。
文雪睜大了眼睛,驚恐的捂着自己的嘴,心裏一個勁兒的說着,完了,完了,怎麽忘記了呢,這小子不是那個傻小子了。
江帆這時才笑着道:“文雪,氣也出夠了吧,帶我辦手續吧,我還有一些事急着去辦。”
文雪眨眨眼,可愛的吐吐舌頭,疑惑的問道:“江帆,我這麽罵你,你居然沒生氣。”
江帆笑着道:“隻要你高興,讓你出出氣也沒什麽啊!”
“好吧,看在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煞費苦心,想出接近我的那招,還是滿有創意的。”
江帆摸摸鼻子,真的是無語了。
有時候,我們總要被誤會,或許那是個美麗的誤會,但總是讓人那麽難堪。
江帆和文雪,唐紫韻去了花園富豪别墅,實地考察了一圈。
江帆心裏牽挂着金巧兒,心裏着急,随随便便的看了一圈,覺得還算滿意。就委托文雪辦購房的一切手續。
把一切手續辦完,江帆刷卡付了款,這時,文雪才真的相信,江帆确實是有錢的大富豪。
分别時,江帆誠懇的說道:“文雪,我見這盛世地産也不是什麽好地方,我準備開一個玉器店,要不你來幫我。”
文雪見江帆一臉認真,沉吟着說道:“江帆,我很感謝你,做了你這單生意,就賺了我一年的工資啊。我也想幫你,可我對玉石是一竅不通啊。”
“那沒事啊,你買幾本書學學就可以了啊,到時,你和唐紫韻都可以去,每月八千的固定工資,再加營業額百分之十的提成。”
文雪疑惑的把江帆看了又看:“怎麽我感覺,這就像是你挖的一個陷阱似的。”
江帆的确想開一家玉石店。老爺子愛雕刻,老媽在家裏忙碌慣了,隻怕會閑不住。開家玉石店,也好讓他們找點事做。
江帆讓文雪好好考慮一下,他弄好店鋪後,就來找她。說完,他就飄然而去。
文雪欲言又止,心裏恨不得把江帆拖回來臭罵一頓,你還有沒有一點誠意,連個聯系方式都不留一個。
唐紫韻也一臉疑惑的說道:“小雪,他這欲擒故縱嗎?既不問你電話号碼,也不留他的電話!”
文雪惱怒的跺跺腳:“我那知道這傻小子怎麽想的,看着挺精明,做事卻呆頭呆腦的。”
文雪那裏知道,江帆壓根就沒有電話。
江帆出了盛世房産,想着身上沒零錢,到銀行裏取了十幾萬,扔進星緣石内,才打了個出租車,回到了别墅。
一到大廳,江帆就進了星緣石内,把父母,爺爺,翠月,明珠和藍夢他們叫到一起。
江帆苦笑着把妖族追兵以追到雲霧山脈外面,并潛行到了翠湖村,他無奈一遁千裏,到了雪城的事,向父母他們說了。
江老爺子雖然有些失望,不能和鄉親們在一起生活,還是理解的說道:“小帆啊,在那裏住并不重要,隻要我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幸幸福福的,在一起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啊!”
江大風心裏惦記着百花釀,滿不在乎的說道:“其實我覺得在星緣石内住着也挺好的啊!小帆你也别一天到處亂跑了,就在星緣石内好好呆着,娶了媳婦,好好的過日子。”
劉潔對丈夫這話十分贊同,看了一眼林雨柔道:“是啊,小帆你以經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媽也盼着抱孫子呢!”
江帆郁悶的想着,我的媽媽啊,我才十八歲啊好不好,怎麽一到你嘴裏就變成老大不小了。
見父母和爺爺,似乎都習慣住在星緣石内。江帆艱難的說道:“爺爺,爸媽,是這樣的,我在雪城買了房,我們都搬出去住吧,到時再開個玉石店,媽去當經理,爺爺當雕刻大師,等你們安頓好後,我想出一次遠門!”
“啊!”劉潔一聽江帆又要出遠門,一想到前段時間的擔驚受怕,立刻驚呼起來,一口反對道:“不行,你才九死一生的從雲霧山脈回來,怎麽又要出遠門了,媽堅決不同意。”
劉潔說着往江大風腰上掐去:“你說話啊,兒子要再出遠門,我就把你搗鼓的那些罐罐壇壇全砸了。”
江大風委屈的,小聲的自言自語道:“男兒志在四方,怎麽能一直護在你翅膀下,雛鷹不展翅,一輩子也飛不上藍天。”
劉潔惱怒的盯着江大風,一字一句的說道:“江大風,你剛剛叽叽歪歪的在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大聲的說出來啊。”
江老爺子皺着眉頭問道:“小帆,怎麽又要出遠門了,是有重要的事嗎?”
江帆點點頭道:“嗯,放心吧,爺爺,爸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小帆啊,爺爺也不阻攔你去辦你事,畢竟你現在不是普通人了,要走的是一條與衆不同的路。不過還有八天就過年了,無論如何,你也要和我們把年過了再走。”
劉潔愁眉苦臉的望着老爺子,這可是你親孫子啊,你怎麽能這麽草率的,就又答應讓他又去冒險。
江大風輕輕拉着劉潔的手,安慰道:“老婆啊,兒子現在是仙人,有他要做的事,你不能一味的阻攔啊,要支持他。”
劉潔委屈的打開江大風的手,賭氣的不理他。
說服父母和爺爺後,江帆帶着他們,還有翠月,明珠,藍夢,林雨柔三女,出了星緣石。
讓父母他們熟悉新的環境,江帆又進了星緣石,瞬移到妖族的居住地。
陳浩瀚這兩天就像生活在夢幻中一樣。
奇幻般的空間,長着翅膀的花仙子,能延年益壽的靈果,強壯身體的玉猴兒酒,善良熱心的妖族。
每一樣都讓陳浩瀚覺得,以前的日子真的是白活了。他每天和小妖,玉猴們種樹,一起去打獵,采野菜,圍着篝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不知不覺中,陳浩瀚愛上了這種簡單,快樂的生活。
江帆找到陳浩瀚時,他正和幾個小妖在種樹。
江帆笑着道:“怎麽樣,陳老哥,這幾天還習慣嗎?”
陳浩瀚興高采烈的說道:“不瞞恩公,這兩天,是我這一輩子中,過得最幸福快樂的兩天,一比起來,我以前真的是白活了。”
江帆心裏苦笑,看樣子,陳浩瀚也喜歡上星緣石内的生活了啊。
“陳老哥,”江帆沉吟着道:“是這樣的,現在我以經回到了人類世界,到了雪城,我曾答應你,要把你帶回人類世界,如今,以經做到了。”
陳浩瀚立刻明白了,他急忙的想向江帆下跪,一陣柔柔的力量托着他,讓他不能跪下去。
江帆摸着鼻子,苦笑着道:“陳老哥,别這樣,我們有話好好的話。”
“恩公,我求你了,”陳浩瀚懇求着道:“你别趕我走好嗎?我願意做牛做馬,爲奴爲婢,隻求能在恩公身邊。”
江帆歎着氣說道:“陳老哥,我不是趕你走,你想想看,你以經出來幾年了,家裏的親人,朋友都牽挂着你,回去看看吧,若你真的有心跟着我,見了父母後,可以帶着你妻兒來找我。”
“恩公,你不是騙我吧?”陳浩瀚難以置信的說道:“我怕,走了後,就再找不到恩公了啊!”
“放心吧,我在雪城置得有産業,父母他們也在雪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