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的是這枚傳國玉玺隻有人族的帝王才能持有,此玉玺更承載着商朝的國運,非纣王不能持有,就算他人持有也會被商朝的氣運反噬而死,就算是聖人拿在手中也是無法動用這件商朝的氣運之寶,因爲此寶從誕生之日起,便已經和商朝綁在了一起。
商朝亡,則玉玺損,商朝越強,此玉玺則越強,雖然這帝王不能修仙,但是有着這枚玉玺在手,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隻有損落一途,此玉玺不以法力催動,而是以商朝的國運催動,每一擊都相當整個商朝的一擊,端是威力無窮。
纣王拿起這枚玉玺輕輕的蓋在這竹簡之上,隻見這竹簡之上的特級機密四個大字在碰到玉玺後緩緩的散去,而後纣王收起了傳國玉玺,這竹簡隻有商朝氣運才能打開,所以纣王并不擔心這竹簡會被别人劫持,别人就算拿着這竹簡也不知道這竹簡如何開啓,如果是錯誤的開啓方法,那麽這竹簡隻會自我銷毀,而密衛知道了那玉簡被銷毀後,會重新在發送一枚這信件。
纣王攤開了竹簡坐在玉石寶座之上在這間密室裏認真的看起這份玉簡的信息。
而那位侍衛則是連擡頭都不敢擡,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擡頭,看到玉簡之上的不該看的,那自己就是想不死都不行了。
隻見這竹簡之上寫道:“大王親啓,密衛首領獲得的妲己信息如下,妲己,原是青丘狐族的天才,天生九尾妖狐,而在數年前失蹤,随即在軒轅墳現身,随後其一身妖氣經過軒轅墳的洗練盡去,而經過密衛的查探軒轅墳裏還有着兩妖一位乃是靈族的玉石琵琶精名爲胡喜媚,一位乃是九頭雉雞精乃是雞族的天才,而同一年妲己和胡喜媚還有九頭雉雞乃是同時消失,而後出現在軒轅墳之中,現在軒轅墳之中還有着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精在洗練全身妖氣。”
“請大王無比注意,這妲己在姬昌領地出現之前,曾經有野獸見到這妲己竟然對着空氣自言自語,雖然從那野獸的記憶中未發現有人存在,但屬下鬥膽猜測這妲己或有着高人守護,而這妲己好似不懂人情世故,随即被冀州候看到,見其可憐收爲養女,賜名蘇妲己,而期間暗衛首領費仲曾交錯遇到蘇妲己一面,驚若天人,而根據族老們的推測,軒轅墳三妖洗練自身妖氣,進入到人族,必然有着大陰謀,洪荒各族傳言,封神量劫還是以人族爲主角,而這三妖突然消失,經過遠古卷軸的記載有可能是招妖幡的緣故,然根據史記記載,在妖帝帝俊時期,招妖幡下落不明,根據洪荒傳言,疑似在女娲聖人手裏,此三妖或與大王祭女娲娘娘的事件有關。”
“封神量劫,據傳乃是聖人弟子傳出,而或許是人族混亂的起源,望大王慎重處理。”這竹簡上的字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其中的信息量卻是非常的驚人,竟然把這三妖的由來去向和目的都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而那所謂的族老更是猜到了女娲娘娘參與了其中,就連妲己所說的每句話都不知道通過什麽神通而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還猜測到了有着孫渺的存在。
由此可見這密衛的恐怖,竟然調查的如此詳細,還有着各種推測在其中,更恐怖的是這位首領所說的族老竟然連上古巫妖之戰的傳聞都如此清晰而知,由此可以看出纣王這一族竟然是上古人族所保留下來的一支,其中更有着數個族老存活,那麽他們的修爲,能活那麽久的壽命,那麽這境界,估計就有些恐怖了。這商朝真的像表面那麽簡單嗎,還是一隻沉睡了的獅子。
纣王看着眼前的這份密報,在玉石寶座之上不停地敲打着手指,這份密報想告訴自己幾件特别注意的事情,就是由于洪荒之中封神量劫來臨,可能人族要亂了,而且自己的商朝可能首爲其沖,而且因爲自己莫名其妙的對女娲娘娘寫了一首詩,使得那個小氣的女人對自己惦記上了,可能要拿自己開刀。
“這個小氣的女人,”纣王坐在玉石寶座上,一邊敲打着玉石寶座,一邊喃喃自語道;
下面跪拜的侍衛可不敢多說什麽,更不敢想這被纣王稱之爲小氣的女人是誰,不過此話要是被孫渺聽到了,估計會激動地熱淚盈眶,終于有和自己相同看法的人了,知己啊!
讀完這則特級密報,纣王便帶着這侍衛出了密室,把大殿恢複到了原來的的警戒狀态。
而第二天纣王下旨讓其叔叔比幹召蘇妲己爲王妃,令其入宮。
次日比幹正在自己家的花園内讀史記,突然接到纣王的聖旨要納妃,這個納妃的人選乃是冀州候蘇護的女兒蘇妲己,比幹看着聖旨思考了片刻,便帶着聖旨和纣王賜下的一應納妃所用的禮品向着冀州候蘇護的領地而去,這冀州候蘇護的女兒和纣王的身份倒也匹配,所以比幹才會如此欣然領命。
這日孫渺正在妲己的屋頂,百般無聊的躺在屋頂之上躺着,喝着自己從萬妖山帶出來的猴兒酒,突然一隊車隊進入到了孫渺的神識之内,孫渺放下自己的酒壇,一隻手扶着頭側躺在屋頂之上喃喃自語道:“終于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在這裏天天看蘇妲己學習各種人族禮儀,舞蹈,雖然這蘇妲己跳舞是好看,剛開始孫渺還非常一度的着迷,可是任誰看個數十年都會感到心煩吧!這十了年孫渺都是在屋頂上百般無聊的曬太陽悟道中度過,而對于青蓮道君所說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也越發的領悟深刻,可是對于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境界,孫渺還是很迷茫找不到任何頭緒,這洪荒一草一木皆充滿了法則,但是山還是山啊!難不成自己還能看成水不成。
比幹帶着一衆兵馬侍從,直接向着蘇護的府邸而去,蘇護得到了消息,立馬在府外等候。
“冀州候近年來可好,”比幹看着在府邸門外的蘇護,連忙沖馬上下來,對着前面的蘇護拱手拜道;
“多年不見,少師更加的越顯年輕了”蘇護也是連忙拱手說道,畢竟眼前的比幹那是纣王的叔叔,自己可不能因此托大。
“不知少師來此所謂何事,”蘇護對着比幹詢問道;畢竟比幹身爲少師,乃是商朝重臣曾侍奉了兩朝帝君,可謂是身受纣王器重,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來自己的領地那。
“冀州候,大喜啊,大喜,”比幹看着蘇護,滿臉的激動之色,對着蘇護恭喜道;
這一聲聲大喜可把蘇護給搞蒙了,怎麽回事,自己那來的喜事,自己并沒有娶親啊!
“少師,說笑了,我并未在娶啊!喜從何來,”蘇護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比幹看着疑惑不已的蘇護,連忙從懷裏取出竹簡的聖旨,大神喝道冀州候蘇護接旨。
隻見原本還都站着的衆人,紛紛跪了下來,隻有冀州候還站着不過其身體也是半躬身,以示對纣王的敬重。
“奉天承運,纣王诏曰,冀州候在領地期間,兢兢業業,安土息民,而孤在王殿之中突聞冀州候之女,溫柔大方,更是才藝俱全,現封蘇護之女爲夫人,侍奉孤之左右,”比幹看着眼前的蘇護叫道;
“冀州候,還不接旨,”比幹看着在那發愣的蘇護喊道;
“是,是”此時的蘇護,則是有些發起愣來了,自己這女兒蘇妲己,平常就不經常外出,纣王又是怎麽知道的,不過蘇護還是先收下了這聖旨,而後在前面引領着比幹等人在大殿之中休息。
蘇護來到蘇妲己的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妲己在嗎?”
隻見在房間之内的蘇妲己把房門打開,“父親,”
“恩,妲己,今日纣王來此給爲父發了一卷聖旨,你看看吧!若是你實在不願意,爲父就是拼掉這條老命,也會回絕的,所以妲己隻要安你心中所想的做便好。”蘇護把這竹簡遞給蘇妲己說道;
“好的父親,”蘇妲己接過蘇護手中的竹簡說道;蘇妲己也很奇怪這聖旨怎麽會和竹簡有關系,平常在家也不外出,附近之人對于自己之事都所知甚少。
九尾妖狐妲己先讓蘇護坐在椅子之上飲茶,自己則是端坐在一旁的座椅之上,對着手中的竹簡看了起來。
從九尾妖狐的坐姿,和其一舉一動可以看出盡顯貴族風範,這時的蘇妲己完全就是一位人族蘇護的女兒,就連孫渺對于這九尾妖狐的學習能力都震驚不已,這九尾狐才到來人族一年,便把人族的所有的禮儀都做的無懈可擊的完美,就連孫渺都不由得佩服,此時的妲己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個大家閨秀。
蘇妲己打開手中的竹簡,隻見竹簡之中寫道:“奉天承運,纣王诏曰,冀州候在領地期間,兢兢業業,安土息民,而孤在王殿之中突聞冀州候之女,溫柔大方,更是才藝俱全,現封蘇護之女爲夫人,侍奉孤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