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姬昌被扣押在商朝的監牢之中,而伯邑考所統領的雍州之地更在繼續執行姬昌臨走之時的安排,整個雍州之地都一片繁榮,雖然比起人族都城還相差很遠,但是在正個人族之中也屬于第二繁華之地,雍州之地更是人人都在伯邑考的精心治理下,人人向善,而且人族之中更是作惡之事,持續下降。
“邑考,你父親已經去商朝之中有三年了,爲何如今還不回返,你說是不是你父已經遭受了那纣王的毒手,”姬昌的夫人對着伯邑考一邊哭泣一邊擦着眼淚向伯邑考哭泣道;
伯邑考看着哭泣的的母親眼神之中有着一絲憂慮閃過,但是随即看到正在哭泣的母親,這絲憂慮轉彎消失不見,隻見此時的伯邑考臉上帶着笑容自信的向着自己的母親說道:“母親你且安心,我雍州之地距離商朝都城甚遠,估計此時父親應該還未見到纣王吧!再說父親精通蔔卦之數,若有危險應該便不會去見那纣王了。”
其實伯邑考知道,自己父親應該早已經到商朝之中,雖然雍州之地距離商朝都城是很遠,但是也不需要三年之久,去往商朝僅僅隻需要一年有餘而已,伯邑考如此和母親說,還是怕自己母親傷心天天以淚洗面。
“邑考,雍州竟然距離人族都城如此之遠嗎?來往之間的商人,爲何說雍州距離商朝都城隻需要兩年不到,”雖然伯邑考的母親并未出去過雍州之地,但是其也是經常聽來往人族都城的商人經常如此之說,畢竟人族都城是人族第一繁華之地,而雍州是人族的第二大繁榮之地,彼此之間來往做買賣的商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聽到自己母親的疑問,伯邑考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母親,父親去往人族都城期間要路過衆多的諸侯之地,到了人家諸侯之地便會去往其地補充糧草等物,少不了要在那歇息一番,再說父親乃是知名的諸侯,而且宿來迫頗有聲望,纣王就算是爲了穩住衆位諸侯,也必不會爲難父親,母親你且安心回去歇息,兒子一有父親的消息便會通知母親”
伯邑考的母親一聽也是,自己夫君宿來都是名聲在外,而且精通蔔卦,想來真如邑考所說,夫君還未到達人族都城。
伯邑考的母親不在哭泣了,随即關心的向着伯邑考說道:“嗯,想來真如邑考所言,你父親還未到人族都城之中,邑考不必擔心吾了,但是邑考你父親不在雍州,而雍州之地的重擔都全壓在你一人身上了,你可不要過度操勞,累垮了自己,”伯邑考的母親關心的對着伯邑考說道;
“嗯,母親且寬心兒子必會照顧好自己,到是母親如今天色已晚,趕快回去歇息去吧!”伯邑考對着一臉關心自己的的母親說道;
“嗯,那母親回去了,邑考若是有你父親的消息,便盡快通知我,”伯邑考的母親走到門外回頭又對着伯邑考囑咐道;
“知道了,母親,”伯邑考對自己母親回答完,見母親已經走遠,原本一臉笑容的伯邑考此時臉上布滿了憂慮之色,伯邑考如今真的擔心自己的父親是否真的在商朝遇害了,怎麽麽去了如此之久也未向家裏寄回一件書信。
第二天伯邑考一早便已經在其父的大殿之中處理雍州各地的事物,而此時突然有一侍衛在外說有急事禀報,“禀報公子,屬下有要事求見。”
姬昌乃是商朝三公之一,雖然如今是伯邑考處理雍州事物,但是所有人都叫伯邑考爲公子,畢竟若是胡亂叫錯,被有心之人聽到,少不得要大作一番文章,如今商朝乃是正統,若是胡亂自封傳到商朝之中,少不得要挂上一個謀反的罪名。
“進來吧!”伯邑考聽到外面的侍衛竟然有要事求見,擡頭放下正在觀看的的竹簡,對着外面的侍衛說道;
“屬下拜見公子,”這侍衛一臉尊敬的看着伯邑考進來大帳,拱手說道;
“嗯,不知有何要事禀報,”伯邑考對着其揮了揮手,适意其不必多禮,對着他問道;
“禀報公子,具商朝來往的商人帶來的信息,姬公已經到了商朝之中,而且其消息說是姬公到了商朝之後,有意對大王的王妃不軌,被宮廷侍衛看到,所以被關入牢獄之中。”
“什麽,怎麽可能,我父親已經六十多歲高齡,怎麽會對那纣王的王妃不軌,”伯邑考摔打着桌子上的玉簡怒氣的吼道;
“此事有沒有确認過,”伯邑考雖然知道此時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期盼此事是假的的,而且是誤傳,随即緊緊的盯着這這個侍衛問道;
“公子,屬下已經找了數人詢問,每個商人都是如此之說。”這個侍衛滿頭冷汗的看着發怒過後緊緊盯着自己的伯邑考說道;
“纣王,一定是纣王陷害我父親的,纣王這昏君,”此時的伯邑考在宮大殿内不停的吼叫道;
“公子請慎言啊!小心隔牆有耳,”這侍衛聽到伯邑考的話語連忙勸慰道;
“嗯,這昏庸無道的纣王都做了,還讓人說嗎,簡直是欺人太甚,有本事沖我來,傷害我父親算什麽本事。”此時的伯邑考聽到自己的父親果真是被纣王關進了監牢之中已經發怒成狂,連大纣王都不叫了,而是直接一口一個昏君昏君的叫着。
“公子慎言啊!現在姬公隻是入了牢獄之中,我們如今想想怎麽救姬公才是正事,若是公子之言傳到了大王的耳朵之中,恐怕姬公就要兇多吉少了。”這個侍衛能作爲伯邑考的近侍,不止功夫了得,就連其才智也是人族之中的佼佼者,其叫伯邑考正在狂怒之中,知道自己的勸慰可能沒用,更是知道若是這伯邑考所說的話被他人知道了嗯後果,所以連忙對着伯邑考勸慰,更是以姬昌爲由,果真伯邑考聽到事關姬昌的生死連忙不在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