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非常簡單,但是其内有着十多個人已經在那聽着正中間高座上的一個老者講着洪荒的見聞。
“啓禀師尊,花果山水簾洞石猴前來拜師。”
老史機說完,便回到最前面的一個蒲團盤膝坐下。
“石猴你且向前來。”
石猴聽到這胡須挺長的老者在叫自己,連忙不敢怠慢走向前去。
“小妖石猴,拜見師尊。”
“且不忙拜師,吾問你,何爲道?”
準提對着石猴問道,而其下的十幾個準提的弟子聽到準提問這石猴的問題也都衣服看戲的狀态看向石猴,想看其如何回答。
石猴又習慣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想了想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是道。
“啓禀老師,弟子不知。”
準提聽到這石猴的回答,随即便閉目不說不答。
一瞬間整個大殿陷入了沉悶的寂靜之中,就連石猴都緊張起來,是不是自己惹這老頭生氣了,石猴想到,不會自己拜師泡湯了吧!
就連大殿内的其他人也都是對着石猴一副取笑之色,好似在說畜生就是畜生不通教化,畢竟此地都是人族,對妖族有着種族之仇,所以除了少數幾個外,其他的都是對着石猴一臉的冷笑。
石猴看着其他人的眼光也是怒了,心中想到老子合承受過如此冷眼。
“啓禀老師,天地是道。”
準提此時聽到了石猴的回答有慢悠悠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随即又問道。
“何謂道?”
額石猴被問的一愣,難道是自己回答的不對,不然爲何又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啓禀老師,道便是道。”
原本在座的聽到石猴的天地是道還是漫步在乎,畢竟隻要是任何人都會如此回答天地既是道,可是又聽到這道就是道這可就不同了,這道就是道乃是一種境界,這種境界乃是一種大神通者說的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境界,就算如今在洪荒之中也就一部分能夠參悟的出。
準提不理會這十幾個弟子的驚訝,又繼續開口道。
“何謂道?”
石猴被搞蒙了,心中不由的想到這老頭不會老糊塗了吧,一個問題怎麽老是重複。
“啓禀老師,我就是道。”
此時原本平淡無波的眼神終于有了些光亮的神彩,可是這抹神彩轉眼不見。
“恩,老史機上茶。”
“是師尊。”
此時衆人都不敢在小看這石猴了,很多人都看到了準提那眼中轉瞬而逝去的神彩,這麽多年這些弟子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師尊露出如此表情。
老史機端着一碗茶來到石猴面前。
此時石猴還在發愣之中,怎麽回事,這就通過了,自己還準備來個殺進殺出比試一番才能求取仙道,可這幸福怎麽就來的如此突然那。
“小師弟醒醒了,該給老師敬茶了。”
“哦...哦!多謝大師兄提醒。”
石猴接過老史機手中的茶水端着向前躬身低頭而敬。
“弟子石猴,拜見師尊。”
準提微笑點頭接過石猴手中的茶水,輕飲了一下就放在一旁,看着退到下面恭敬立着的石猴随即剛想說什麽,突然感到自己西方的氣運一番大漲。
準提掐指一算,随即大喜,竟然是花果山和猴族的一部分氣運和西方融合而使得西方的氣運大漲。
“石猴,你可有名字,”準提對着石猴問道。
“啓禀師尊弟子并沒有名字,隻因弟子由天生地養乃是石頭孕育,所以一直都喚作石猴。”
“那爲師傅給你起一個可好,以後你也好行走洪荒,也留下赫赫威名。”
“還請師尊賜名”石猴聽到準提的那就在洪荒留下赫赫威名連忙說道。
“以後你便姓孫名悟空,可好”
“多謝師尊賜名,”石猴一陣大喜,自己終于有名字了,再也不用叫做石猴了。
“好了你去那最後一個蒲團做好聽爲師講道。”
“是,師尊。”
孫悟空來到最後一個蒲團盤膝坐下,靜靜的聽着準提所講,由此便進入到了修行之中。
而其他聖人也是感到西方的氣運大漲都是向着西方看了看便不再理會,畢竟這西方這一量劫大興已經不可阻擋了,所以其他聖人也隻能看看。
不過在萬妖城之中的青蓮道君此時忽然一擡頭,雙眼一眯,看到那猴族的氣運向着西方而去,趕緊叫來撼天和狐芊芊敖靑。
“不知道道君叫我等前來何事,是不是夫君已經快醒來了。”一旁的敖靑向着青蓮道君急切的問道。
“孫渺的事情你們不必擔心,他有我在外面守護一切安好,隻是剛剛我感覺到你們西方的氣運向着西方佛教流去了一大部分,所以有些疑惑,所以招你等前來。”靑蓮道君把自己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可能,這猴族的氣運怎麽可能會流向西方,我萬妖城從未和這西方佛教有所交集。”敖靑大聲說道,畢竟此時孫渺閉關這猴族萬萬不可在自己手中出現任何閃失。
“夫人不必着急,我想應該是花果山之上的猴族被西方吸納的原因。”随即撼天便把這孫渺當年所說的和這些年孫渺讓自己做的事情說了出來,此時撼天不說沒辦法了,畢竟事關重大,若是因爲自己使得猴族損失那麽多氣運自己真是這猴族的罪人了。
“原來如此,孫渺竟然是花果山上的,可是這不對啊!這孫渺乃是猴族之祖,怎麽會被那其他猴子分去了一小部分氣運,若是長久如此,那麽這氣運又要損失多少,雖然猴族強大了,可是也不能如此白白的流失。”
“這個吾等不知,”聽到青蓮道君所問其他人都不由得低頭不言,這裏很多人都知道,可是這不能說,說出來就可能被太多人知道,還可能引起猴族的不滿,就算沒什麽發生,那孫渺的聲名也會受到很大的沖擊。
青蓮道君看到衆人的表情便知道了,這些是孫渺的隐私了,随即也不在追問爲難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