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都不怎麽寫日記了,可是今天還是寫了,不是因爲今天發生了什麽可謂是風花雪月的故事,而是另外一種。
有趣哦。
啧啧啧,今天啊白天呆在家裏,下午四點半才剛剛起床,失眠的厲害,哎,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是什麽時候閉眼,更控制不了自己何時才能入睡,醒了就是醒了,醒不來的話,也就這樣喽。
起床,寫點小說,加油碼字,恐怕是個有資格被稱爲安靜的日子,真是有趣哦。
一直到晚上十點半,都還不知道今晚會出去溜達溜達喝點酒。
十點四十多吧,看到有朋友穿着一件黑白相間的漢服到清吧喝酒,因爲朋友有認識嗎,清吧也是自己去過的嘛,一眼就能認出來,朋友圈真是一個好玩的東西。
于是,突然想喝酒了。
喝點喝點,多謝朋友賞臉,哈哈,喝的蠻開心,隻是也許有人不開心,反正影響不到今晚的月亮就好啦。
唱了會兒歌,兩點左右,月朗星稀的時候喽,回家,啧啧啧,一切都很正常對吧,結果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哈哈哈,想想都好有意思啊,真是……。
那是發生在我回家前的時候,我去了一家叫做火車頭的地方吃了點飯,呵呵,快餐店,什麽都不好吃,唯獨他們家的一個家常排骨簡直折服了我的味蕾。
帶上點紫菜湯啥的,美滴很。
吃着飯呢,整家飯店就隻有兩桌客人,一桌是我,一桌是兩男一女的組合。
有些事情也許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我坐在那裏,當我等候菜品上桌的時候,難免會将注意力放在不遠處那一桌上!
那一桌,兩男一女,我的聽力不是很好,但是音隐約能聽見他們再說什麽,什麽直播啊,你他媽的啊,聽我的啊,有事兒找我之類的。
酒醉的腦袋總有些昏沉,我盡力總結自己聽到的信息,那時候還并沒有将這些信息彙總或者記錄的想法,就智隻是一個作者的一種本能罷了,至于那本能是什麽,呵呵。
就是本能覺得他們身上會有什麽故事發生,就是憑直覺以爲我會和他們發生點兒什麽!
男人有直覺麽?
不知道,
經常提起女人的直覺,但男人的直覺總是沒有被當做一回事。
可今天我的直覺簡直是強大到爆表,佩服自己哦。
那是我的家常排骨剛剛上來,米飯也一起端上來了,紫菜蛋花湯,兩菜一湯喽,起碼應付喝酒之後的我,還是很簡單的。
就在這菜剛剛上來的時候,那一桌三個人裏,單獨的一個男人突然起身要走,這本是個很尋常的事,但他們的對話讓我感興趣了!
白襯衫:“走了啊!”
“恩。”
白襯衫:“行,你小子出門打車,趕緊他媽的回家。”
“恩。”
白襯衫:“别嗯嗯嗯,回去趕緊把事兒給我辦了,艹!”
“好,我走了啊!”
白襯衫:“滾吧,艹,有什麽事兒找我,哥在這了,他媽的……嗡嗡之類的話!”
這麽說的時候,要離開的那個男人好像有些不耐煩,或者說反感,于是他就随口說了一聲。
“我他媽知道了,艹!”
别問我他們爲什麽那麽多髒話,我也說髒話,也許,他們将那當成了是語氣助詞?
結果,這人這一句話,讓沒穿白襯衫的男人非常不滿,他猛的站起身,随後直接沖出座位,朝那個即将離開的人打了過去!
一邊揮拳,白襯衫的還一邊罵。
“你他媽的跟誰倆嗎嗎的呢?”
兩人扭打片刻,就隻是片刻罷了,看情況,要走的人将白襯衫推到一邊,随後他說了聲抱歉,緊接着轉身就走。
到這時候,離開的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了,穿着白襯衫,或者說那是一件白體恤,總之是短袖啦。
那個男人還在那罵罵咧咧的,他身邊的女人不斷的勸說,不斷的勸說,那時候我猜測,他們可能是不久前發生過點兒什麽。
我呢,可能是手賤,就随手拍了張照片,給朋友發過去到說他們剛剛打了一架,感覺蠻有趣!
不是我心大,而是作爲旁觀者的角度去看,他們真得讓我很是莫明奇妙。
結果就這樣,問題發生了。
你以爲我這一拍照被他看到,所以我們打起來了麽?
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呵呵。
我吃我的飯,他和他的酒,沒過多一會兒,他和他身邊的女人就離開了。
我正在吃飯的時候,餐廳的服務員也開始清掃他們三人離開之後剩下的碗筷,隻見他們打掃到最後,突然說了點什麽。
服務員甲:“這少兩個小碗啊!”
服務員乙:“地上了,剛才打碎了。”
服務員甲:“啥玩意啊,這倆碗咋整啊,真是的,剛才都沒注意。”
服務員乙:“那小夥常來了,平常也沒這樣啊,喝多了吧,算了吧算了吧!”
服務員甲:“算了什麽啊,我還得記上數,誰負責啊,倆玩十幾塊呢!”
服務員乙:“看他還來不來吧,再來和他說一聲,你還能去追他們麽?”
就這樣,兩人的對話也算是不了了之了,不過,他們的對話讓我産生可不少興趣,等我吃完之後,我找到剛剛的兩個服務員,和他們聊了一會兒。
在這一會兒的聊天中,我得知剛剛穿着白襯衫,和朋友發生口角,語氣頤指氣使的人大概姓于。
畢竟很少有服務員能聽到客人的全名,他朋友們和他說話時偶爾說個于哥之類的,也就這樣判斷的。
這人是個主播,至于他都播點啥,在哪兒播,都不是服務員能了解的東西,這時候要注意了,我刻意強調一件事,他們離開的時候,我的菜大概上齊不到五分鍾,我吃完過了十分鍾左右,這時候他們離開了将近十五分鍾。
後面我又和服務員聊了有一陣子,起碼二十分鍾吧,抽煙就抽了三根,這個時間應該是沒錯的,哪怕我喝了酒,隻看吸煙時間,也可以肯定我的判斷。
我們聊了很多,主要是聊剛剛那個發脾氣的人,也就是白襯衫男,我問他們,那個男人打碎的碗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沒有當場要求他們賠償。
也就是這麽一問,我知道了那個男人的故事。
那男人經常到他們餐廳吃飯,因爲那家餐廳并不火,所以那裏的客人不多,服務員對那個男人還是有印象的。
那男人平日裏性格很好,對服務員也蠻和藹的,隻不過他今天來餐廳之後,真的喝了不少酒。
他們十一點二十左右到的餐廳,點了一份牛腩湯鍋,兩份泡椒鳳爪,在快餐區取了些用于裝盒飯的菜品。
什麽事裝盒飯的菜品呢。
就是點一份盒飯,幾葷幾素,多少錢之類的那種菜,他們拿了幾種,然後坐在那喝。
最初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白襯衫男子是自己來的,隻是他到這裏之後,有叫來了其餘一男一女兩個人。
服務員說,他們能看出傳這牛仔外套,白襯衫的于姓男子心情不好,他的朋友來的時候帶來了兩小壇白酒,兩男一女喝了很久。
我是兩點四十左右到的他們餐廳,那時候他們已經喝了将近三個小時,白酒喝完的同時,又在餐廳點了六瓶啤酒,雪花幹啤。
可是直到這時候,我還不知道于姓男子是怎麽打碎的餐廳的碗。
我問他們,他們歎了口氣。
“哥……。”
他說,因爲他看上去很年輕,所以叫了我一聲哥,我遞給他一支煙,我們就這樣繼續聊了。
“他們不久前吵起來了,那兄弟(形容于姓男子)把桌子都掀了,碎了不少東西,我們也沒敢管,都喝多了誰知道摻和一下會不會麻煩!”
他說,我點了點頭,原來剛剛的口角甚至推搡動手并不是今晚的第一次。
“那個人吧……。”服務員說:“我經常見到,他好像是個主播,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平常總來,人也不錯,今晚可能就是喝多了,吵起來了!”
他說到喝多,我突然想起,吃飯途中我去過衛生間,看到他們家餐廳衛生間裏有嘔吐物的痕迹,我随口一問,他說那估計是于姓男子的朋友吐的,那個朋友看上去并沒有于姓男子能喝,去衛生間的頻率也頻得很。
我了然,怪不得兩人推搡的時候,于姓男子的朋友沒什麽還手之力。
服務員繼續說:“那人是自己來的,十一點左右就來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主要是快餐廳,給這那那這送盒飯啥的,真正來這裏吃飯的少,他比較特殊。”
“今晚上他有在這做了很久,以前他大部分自己來,也不吵吵,也不鬧,吃完飯就走了,不過今晚他确實挺鬧心!”
“不隻他鬧心,我們也鬧心,像你這樣的随緣來着吃點東西的客人,叫他們吵走了兩三桌,但我們也沒法管。”
“他們一點左右的時候吵的特别厲害,就那陣子,他們把餐桌都掀翻了,東西全掉地上了,他們也沒重新點菜就坐那繼續聊,繼續喊,這不剛走麽。”
那時候我并沒有什麽其他想法,我隻注意到,服務員嘴裏對于姓男子的印象其實還是不錯的,平常起碼不惹事,天知道今晚我居然會和他發生點鬧心的事情。
聊完天,我也就走了,這餐廳在一個十字路口邊上,倒不是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而是一條主幹道的路上,上下兩方位都有小區的那種。
我剛剛走過十字路口,朝我家的方向走去,結果迎面就碰到了那個白襯衫的于姓男子和他的女朋友。
我隻當路過,最對多看了聽我們一眼,那時候我們走在十字路口延伸到小區裏的昏暗小巷,誰知就是這時候麻煩來了!
“哎,就他媽你,小白臉!”
那人叫我,他喊完這些話時,我離他們大概二十米吧!
我有點驚詫這人的眼神兒,作爲一個近視眼,我真沒想到他是怎麽看出我來的!
“你他媽擱火車頭是不是拍我了,曹你嗎的!”
他罵道,我有點兒不爽,不過喝醉的人沒有仁義道德,誰能和他們講一切說清楚呢。
我沒理他,繼續走着我的路,随後就聽見他的聲音繼續想起。
“你是不是拍我了,曹尼瑪,你他媽剛才那個幾把手機,你幹尼瑪啊!”
大概是這樣的話,總之髒字很多,呵呵哦,誰不會說髒話呢,我也說啊,但我喝多不會說那麽多,哈哈。
我轉身,也是氣性上來了,就這樣,我不顧他身邊那女人的勸說,朝他走了過去。
“怎麽了,老哥!”
我說,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借着遠處微弱的燈光,我有注意到他呆滞了片刻,是因爲我叫他老哥,還是其他什麽?
他問我:“你想怎麽滴!”
我差點沒笑出來,也許是我沒喝多吧,對這種初中高中時候問候其他孩子的套話我真的不覺得又什麽值得害怕的。
“我剛才缺數拍了一下,沒拍你,九十告訴我朋友我在哪兒吃飯,他不放心!”
我對他說,這已經是撒謊了,可我知道,這時候說他其他的,他能聽進去麽,我再怎麽解釋我拍過他,他也不會在意啊!
“曹尼瑪!”
他果然這麽說,随後他走到我面前,一邊走,他還一邊和拉着他的女人做着對抗,那時候我的心思都這個氣勢洶洶的男人,沒怎麽注意那女人,隻是聽到那女人不斷說着别鬧了之類的!
而這時,我和于姓男子已經足夠近了,他直接伸手朝我的臉拍過來,并不是扇嘴巴子的那種拍,而是很輕蔑的羞辱的那種拍,并不用力的那種。
我可真不想被他拍到,于是我揮手一推,他這人喝多了也是無奈,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右手好像扭了一下,他沒喊疼,可能是自己醉倒沒感覺了吧。
這人起來之後,罵罵咧咧的,他身邊的女人不斷的勸說,一會兒對他說你别鬧了,你會對我說你趕緊走吧,他喝多了。
我走我的,他在跟着,他身邊的女人扯不住他。
走了大概十幾步,我突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密集起來了,那人跑起來了,我有種不妙的感覺!
轉過身,那人正在我身後,他手上居然抱着個攔車的三角錐架,就是那種街邊放着的用來防止停車的那種,一架子砸在了我頭上,啧啧啧,我現在腦袋左側還腫着一塊兒,就是那一下挨得。
我踢出去一腳,沒什麽力度,他到是不依不饒,一個勁兒使着喝醉酒之後的王八拳,兩條手臂揮舞的厲害,隻不過這樣一個喝到幾乎不省人事的人,真的沒什麽力氣,很好對付。
沒幾下,他被我砸開了,那女人又上來抱住他,歇斯底裏的喊着别打了别他媽打了之類的,我有氣,說真的,甚至我的血液和呼吸都加速了,我盡量控制,打算轉身。
“我操你媽,你看看,他媽的,你陪我去醫院敢不敢,你敢不敢去!”
剛轉身,于姓男子就大聲喊到,我聽見去醫院,難免想的多了很多,真是嘴賤回頭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他怎麽了?
他把他的手擡起來給我看,沒什麽燈光,我隻能看見他手掌上有些血迹,手指上也有,那顔色暗得很,看不出血的紅色,反而像是得享了月光照耀的泥水。
“我這都是血,我馬上去醫院,你跟我去啊,曹尼瑪的!”
他這樣說,我真是沒有力氣繼續和他生氣了,我說了什麽,呵呵,現在回到家,我想想我真是說錯了,那時候繼續不在乎就好了。
那時候我說:“你他媽趕緊去看看吧,消消毒,包一下!”
他:“你跟我走來,媽的,給你裝的,我他媽不打死你!”
這一下,他拎着全是血的手就朝我臉上招呼,我擋了三五下,終究還是被他碰到了一下。
那時候我真沒感覺到被他擦到了,我畢竟不是什麽身經百戰的混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學業流速,不知道朋友們打沒打過架,動手的時候,起碼我是真的血液加速,呼吸急促。
也就是擋了兩下,那人自己就摔了,他女朋友沖過來把他拽起來,一邊拖着男人,一邊還朝我喊。
“你趕緊走吧,别打了,喝多了,都喝多了,趕緊走吧!”
(°_°)…。
好想揍他哦!
真的不想再和這樣的人生氣了,他的樣子活像發了瘋的野獸,不斷的咒罵,手舞足蹈,卻連站都站不穩。
我說:“你赢了,我怕了,别玩了,回家吧,你去看看手。”
說完,也沒管那女人的聲音和那男人的咒罵,我轉身就走。
走出二十多步,我聽見那女人用特别大聲的聲音喊到:“你瘋了麽,你他媽瘋了啊,别鬧了!”
然後伴随着一陣稍微急促的腳步聲,我回頭,那男人果然撿起了不久前砸我掉落的錐形停車指示牌,可惜他被那女人抱住了。
他被抱住了麽,又或者說他那僅剩不多的理智讓他被那女人抱住了,我回身繼續走我的,遠遠聽到于姓男子的女朋友對我大聲喊。
“你快點走吧,趕緊走啊,别磨蹭了,他瘋了,趕緊走啊!”
我沒理會,繼續慢悠悠的溜達,可能是那時候我也瘋了,心裏隻打算他在沖來我就整死他!
我當過兵,打過架,從小打到大,高中被勸退了兩次,換了兩所學校還沒畢業,然後去當兵,和戰友也經常打起來!
怕他麽?
怕,怕他依着可能會發生的某種巧合宰了我,也怕我用力過猛打傷他,他有錯麽,他有,他不該喝那麽多,我有錯麽,我有,我不該理他。
回家了,去趟衛生間,不小心看到又臉的太陽穴附近和耳朵上全是血,洗了把臉,幹淨了,臉幹淨了,躁動的心也幹淨了。
給喝酒的朋友發去了洗臉前帶着血漬的照片和洗臉後的照片,她恐怕睡着了,明天會看到的,到時候和她講講今晚的故事。
酒壯慫人膽,也許我和于姓男子都不是慫人,我比他慫,因爲我喝酒之後不敢罵他,更不敢找他的碴。
他也比我慫,因爲他沒打死我,又或者沒被我打死!
哎。
三點四十回到家,現在五點半了,寫了很多,并沒有什麽深意,隻能算是經曆過一點點趣事之後的閑談吧。
剩下什麽?
幾首歌的記憶,一肚子的酒水,一個人流出的血的晦暗顔色,和自己左邊腦袋上的一個包!
媽的,淤血了,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