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女人心機這麽深。你的女兒在别人手上。現在利用我們幫你救人!”書媚突然轉身,冷眼看着索林娜。
“我一個弱女子,現在我們這樣不是正好各取所需!”索林娜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車到了碼頭,一艘快艇已經在碼頭等着了。
不得不佩服這丐幫的能量,能在這麽短的事情,把一切安排的妥當合适。不愧是百年大幫。
我才不管這些人有多險惡,誰他媽都是站在自己的經曆上去評判别人。我隻想快點結束這件事情,站在這遊艇上,放眼無邊的海,發現自己可能回不到以前了。
既然回不去,就往前走。
往前走。
我也要走我的路。不被任何人左右的一條路。
快艇在僻靜處靠了岸,我們幾個總算到了小島。
邱姐,我很快就把歲柔給你帶回來了。
“我隻知道一定在這島上,至于具體在哪。我就不知道了!”索林娜這個時候對大家這樣說,書媚差點就要動手打她。
“大家不要慌。我早料到是這樣,應讓人把折耳根島的建築圖樣搞到了,你們來看這幅圖!”英子打開電腦。
“你看這裏和這裏是最可能作爲手術室的地方。英子你帶狼哥和書媚去這間酒店,他這裏的地下室你重點查一下。我和索林娜鵬哥和豬尿泡去這棟别墅。”我指着地圖,把人分配好之後,大家分開行動。
這還沒對外的小島,按理說應該到處都是工地,可這裏到處都是黑衣人。從這戒備的情況來看,索林娜給的情報不離十了。
繞過黑衣人,走的都是無路的小山坡和樹林。
“帥哥,我走不動了。怎麽這些路這麽難走啊。剛走了不到一裏路,索林娜就坐到地上不起來了!”真他媽是大明星出身。
“鵬哥,你背着她走。我們得趕時間!”回頭看了索林娜一樣,我對鵬哥說。
“我要你背。”索林娜推來鵬哥。
“你要麽讓他被你走,要麽在這等着那些黑衣人發現你。你想想在這地方,遇見你這麽穿着暴露的人,他們會對你怎麽做!”丢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現在每一分鍾都很重要。
趁着夜色,我們終于接近了别墅,裏面燈火通明。兩層的低矮建築,隐藏在大樹中間,如果沒有地圖的指引,誰他媽能知道這裏!
現在晚上十一點,我在心裏默默地念叨,希望這堪爾比不要在晚上動手術。
讓索林娜躲到别墅外面不遠處的大石頭下,我和鵬哥、豬尿泡朝别墅慢慢靠近。
“我先進去找到電閘,把這裏的電關了。鵬哥從後面上到二樓外面,豬尿泡你在一樓等着。等這裏面燈一黑,你們就沖進去,遇到活人就放到,盡量不要要了他們的命。”
給他們吩咐好以後,躲開外面的黑衣人和監控。我偷偷爬上下水管道,從二樓窗戶進去。在窗戶口對鵬哥招了一下手。
我進去的應該是這些安保的宿舍,從宿舍門出去,是二樓的的走廊。走廊裏沒有人,幾個門都是緊閉。
快速走過走廊,到另一邊的盡頭,一個門比别的門都小,輕輕推開一看,裏面是這棟樓的電路控制室。
運氣成分太多了,閉上門,把所有的閘都拉下,聽見外面開始亂了起來。
從監控室摸到一個鐵棍,跑出去後,好幾隻手電都照着我。刺的老子眼睛疼。
這些年,雖然也經曆了些事情。可是遇到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對面都是些兇神惡煞的人,我的腿都有些抖。好像我在做賊一樣。
“什麽人?知道這是誰的地方,你都敢來?”爲首的一個喊了一聲。
“小爺管你什麽人,我想進來弄點錢花花。”一邊說,一邊仔細數了數,總共九個人的樣子,這還是手電筒的光能看到的,這兩個二傻子怎麽還沒有進來。
隻好硬着頭皮自己上了。
好在小爺我練過,不然就被這兩個王八蛋坑死了。
在打到一個人後,被其餘的幾個團團圍住,從這情況看。這手術室十有就在這二樓。隻是光線太暗,看不到門裏面的情況。
手上有根鐵棍,還是占了些便宜。這幾個人那這匕首太短,暫時近不了我的身。撐到了那兩個二貨進來。
一樓的幾個黑衣人剛才聽見二樓有響動,都跑了上來。豬尿泡幾乎沒有受到什麽攔截就上來了。
鵬哥也從走廊的那頭過來。我又打到一個人。搶過一個手電,進屋内去搜了。
再跟他們糾纏,萬一被人驚覺是沖着歲柔來的。轉移了地方就難辦了。
連進了兩個房間都是沒人。到第三個房間時,一個人在被窩裏發抖,從露出的頭來看。是個男人。
“什麽人?”我掀開被子。
“不關我的事兒,我隻是被他們騙了。”男人不敢看我,說話的聲音來看,吓得不輕。
“我問你是誰,不說就打死你!”鐵棍敲打床邊,聲音震得房間裏回聲不斷。
“我,我叫堪爾比,我是”
“你就是堪爾比?你知道那兩個小女孩在哪嗎?”
“知道,就在地下室!”
“糟了,這還有地下室!”我心裏一涼。
“快帶我去。”拉起床上的男人,幾乎連拉帶拽的到了地下室門口。
地下室的門已經大開,進去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歲柔我是見過幾次的,彼此都認識。
“你叫什麽名字?”我抱起小女孩。
“我叫娜娜。”
“你媽媽叫索林娜嗎?”
“是的,趕快跟我去見你媽媽。這屋子裏還有别的人呢?”我抱起娜娜,往外走。
“姐姐帶着另一個小妹妹出去了!”娜娜邊哭邊說。
出了地下室後,堪爾比跟上我,“英雄,把我也帶走吧。我在這裏也是死路一條!”
沒時間理他,看他跟着我。加快往外走。
在石頭地下,把娜娜交給索林娜。
“你看見朵飛煙帶着歲柔出來嗎?”着急地問索林娜。
“我看見她抱着個孩子朝那邊去了。我不敢出來!”
“你他媽的。要是你的孩子,你也不敢出來嗎?老子回頭找你算賬!”說完朝着她說的方向跑去。
從目前的狀況看,手術還沒開始做,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是歲柔身體不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往前跑了十幾分鍾,都不見人。
再往前繼續跑幾分鍾後,我的身體是在支持不住了。躺在地上大聲喘氣。
媽的,經常不鍛煉。這身體素質差太多了。
猛地爆發還可以,稍微持久一點就撐不住了。
電話鈴響了,是英子打來的。
“周哥,我們抓住朵飛煙了,歲柔也和她在一起。不過歲柔好像不太好!”英子着急地說。
“你們趕快來别墅這邊集合。堪爾比在這邊,先讓他看看歲柔。”
我勉強站起來,又往别墅跑去。到門口的時候,英子他們已經從另一條近路趕到了。
接過書媚手上的歲柔,她已經不成人樣,随時要死掉的樣子。
“堪爾比,你要想活命,就趕快來給我把她救活。”我抱着孩子往别墅跑,狼哥抓住堪爾比的衣領把他也拽了進來。
“我們去地下室。”堪爾比掙脫狼哥。往地下室跑去。
把歲柔放在手術台上,堪爾比上前檢查了一下。
“交給我,應該能救得回來。你們放心!”堪爾比回頭對我說。
“英子,你守着這裏,我出去收拾朵飛煙。要是堪爾比把人救不活,就讓他陪葬!”轉身離開地下室,這個時候的我。想把朵飛煙碎屍萬段。
狼哥和豬尿泡從二樓下來,他們已經把那幾個黑衣人擺平了。别處的可能還會往這趕來。
“你們去把别墅門看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狼哥他們三個聽我這麽說,出了大門。
“王八蛋。”我幾乎用了所用的力氣,跑過去一腳把朵飛煙踢倒在地。
這可能是我第一次打女人。
朵飛煙從地上想爬起來,可能受傷太重。隻能趴在地上,雖然口鼻都是血,這個女人依然用惡狠狠的眼光看着我。
“你們這些賤人,破壞我的好事。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朵飛煙的話氣很冷,像冬天的雪飄過。
“飛煙姐姐,你怎麽了?”索菲娜懷裏的孩子要往朵飛煙跟前跑。被她一把抱住。
“你這個臭,居然帶着外人來這裏。你知道我父親爲什麽要跟你生了這個小野種嗎?就是爲了她的心髒,你這個肚子不争氣,又生了個有問題的雜種!”
朵飛煙同樣狠毒地看着索林娜,語氣陰冷似寒鐵。
“我早就應該料到是這樣,你們朵家都不得好死!”索菲娜僅僅抱住懷裏的孩子。
“你以爲我不敢殺了你嗎?在這個地方殺了你。是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我這個無名小輩,你父親還查不到我頭上來。”撿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我朝朵飛煙走去。
“不能殺她,這個人我要帶走,對我們以後有用!”書媚出來攔住我。
“今天的事情,我才是主事的。你他媽少攔我!”一把推開書媚。
“可是她是我抓住的。所以她是我的!”書媚從地上迅速爬起來,攔在我面前,胸挺着老高,一閃一閃地。
手術門這個時候開了。
“周哥,孩子醒過來了。醫生說要盡快送到醫院。這裏設備不行!” 英子跑出來,着急地快要跳起來。
“我們快走!”跑進地下室,抱起歲柔,就往外跑!
“把堪爾比也帶上。”我回頭對英子說!
門口,狼哥他們還在和幾個黑衣人纏鬥。
“來不及了,我們盡快離開,救孩子要緊!”
抱着孩子,一路狂奔到快艇上。英子他們也跟來了。
“英子,給歲柔的主治醫生打電話,就說英子出事了。請她和救護車一起在碼頭等我們!”突然想到這樣是最快的方法了。
還好,這裏離醫院不是很遠。
到碼頭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在那等了。我跟着上了救護車。
醫生檢查了一遍歲柔,“幸虧有人對她做了處理,我也帶了足夠的藥和設備。應該無大礙了!”
聽見醫生的話,終于松了口氣。
一屁股坐在救護車上,再也不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