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包廂裏，就我和虎哥兩個人。

這是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單獨一起吃飯，剛來迦南城的時候，我是個真正的窮小子，是他的打工仔。那是的虎哥是我要仰視的人物。現在的虎哥是我的合作對象。

這吃飯的地點必須選在可以裝逼的地方。

迦南酒店，春風閣。

“潤東啊，這裏沒别人。跟你說句心裏話，哥哥我這幾年心裏憋得慌。”虎哥舉起一杯酒，一仰脖子又喝完了。他這樣已經喝了十幾杯。

迦南特釀，在帝國都算是名酒，就是因爲迦南城後面地山裏的水好，釀出來的酒甘醇宜口，連我這不喝酒的人，今天也喝了幾杯。

這麽好的酒，作爲國禮國王經常贈給來訪地元首。據說最近産量下降，要不是我是這裏的常客，别說三瓶了，恐怕一瓶都買不出來。

虎哥今晚把這當水喝了，看來他是心裏不痛快，又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今晚在這借酒澆愁了。

“虎哥，還是那句話，感謝你當年收留我。沒有你，可能就沒有我地今天。我周潤東走到哪都不會忘記你！”

“見外，見外了不是，你還走？往哪走啊？你現在是大股東。是我的合夥人，是老闆了。你跑不了！”虎哥喝的有五分醉了。

“我不走。死也要轟轟烈烈地死在迦南城！”

“這才是好兄弟！你那個妞叫柳鳳的，真的不錯啊。什麽時候收的？我就收你怎麽現在混的風生水起的，後面有這個賢内助？”

“虎哥，你誤會了。人家柳鳳也算是我的兄弟，是來幫我做事的！”這男人啊，一喝酒保準離開不說說女人。

“兄弟！她下面有那家夥嗎？女人就是女人，喜歡就喜歡，别弄得婆婆媽媽的！”虎哥又是給自己及灌了一杯酒。

“虎哥。我們今晚不是慶祝合作的嘛，說女人幹嘛？”

“合作已經開始了，就不慶祝了。我知道今晚要跟你說什麽。我得再喝點，喝多了才好給你說你想知道的事兒！”虎哥把分酒器裏的酒都倒進酒杯。

“那陸潮要是死咬住我不放，還真是有些麻煩啊！”看虎哥這樣子，我直接單刀直入。

“我聽到風聲，是可靠消息，這陸潮是我們帝國王法督導處駐迦南城副督導員的侄子。他能在江湖上突然就闖出名堂，不是因爲他能打，是後面有個靠山。”

什麽？王法督導處督導員，管着檢察和警察兩支執法隊伍。他要搞我？我他媽的就是一個賺了點錢的無名之輩。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憑什麽對我這麽的照顧有加？

“周啊，你放心，你要是進去了。場子還是有你的份兒，你的妞幫你在這撐着。我把她當自己的妹妹一樣。你放心，你進去的時候場子怎麽樣，出來的時候，場子肯定比進去的好。誰叫你收了一個能幹的妞呢？”

“虎哥，監獄我是不可能進去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無罪。”我直接抓住自己面前的分酒器，也一仰脖子，咕嘟嘟喝了下去。

“周，你不該和丐幫走得太近那！哥把話也就說到這裏了！你是聰明人，知道我的意思！”

“虎哥，你是不是聽到什麽傳言了。我不是你們江湖中人，消息閉塞。還請你給兄弟撥開雲霧！”

“丐幫早在半年前，就傳出話來。培養了一個新秀，可是哥哥我最近才知道，這個新秀就是你！”

虎哥的話，一下子把我打醒。我就收最近怎麽到處碰壁，是丐幫在背後搗鬼。這是爲什麽呢？

看來昨晚當朵萊佳的面，直接和丐幫切割關系。是明智的舉動，不然我就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周，這個局怎麽破，就看你自己的了！虎哥我幫不到你啊！我這些年就沒混出那兩條街，你就不一樣了。我看好你！”虎哥踉踉跄跄地和我出了包間。

讓娜娜派車送他回家。我沒有回家，直接上到酒店房間。

不明白丐幫半年前放出這話的用意，他們已經把我推到這個漩渦中心。我得找他們要個說法。

“書媚嗎？還沒休息吧，我在建安酒店。想找你聊聊，現在有時間過來？”打通書媚的電話，沒有寒暄，我想她也明白我約她的用意。

“怎麽了？小帥哥，把我姐姐包在酒店還不夠。還來找我啊！你不怕我姐吃醋？”

“你知道我找你什麽事情。你要不來我明天去你們卓雲居就不是這個态度了！”挂斷電話，我估計她一定會來的，她大概等我這個電話很久了。

半個小時後，書媚風姿綽約地站在我的門口。

“進來吧，我把茶已經泡好了！”

“約美女半夜喝茶，不合适吧，不是應該紅酒和蠟燭嘛？”書媚進來坐到沙發上，剛洗的頭發胡亂地飄在腦後。連衣裙直到臀部，豐滿的胸部毫不掩飾地露出半個球狀。一雙鳳眼，兩葉彎眉。

說實話，這個女人很漂亮，漂亮到足以讓很多男人熱血沸騰。

“我這隻有茶，我這種出身的人，那會品什麽紅酒。你們不是常說嗎，山豬吃不了細糠！”

“周總啊，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怎麽每次見我不把我怼幾句。你就不高興是吧！”書媚眼神直直的看着我，眼神裏沒有了那種妩媚和風流，都是委屈和不解。

“我對你沒有誤會，是你們丐幫對我有誤會吧！”我把眼睛望向别處，這種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周潤東，你不要過分。我們姐妹倆和蓋老對你怎麽樣，你不是不知道吧！有話你就直說，不要陰陽怪氣的。”書媚氣急敗壞地從随身小包裏拿出一包煙，點上一支，屋子裏頓時彌漫着煙味。

這個女人還把自己弄得無辜的，他是蓋老身邊最信得過的人，丐幫放出這風，她不會不知道。

我也點了一支自己的煙，把自己完全放在沙發裏，抽上一口。把這事情在心裏再想了一遍，沒有問題啊！這書媚怎麽會這種表情，以她的個性和丐幫的地位，這事兒如果做了，沒必要隐瞞。

“你知道背後有些人爲什麽對付我？我不是說朵萊佳，是另外一些人。他們拿到我商人的惡證據，我昨晚就在警察局住了半夜。這些都是因爲你們丐幫說，我是你們的人，是你們培養的新秀。現在我在替你們挨槍子兒，你們沒還好意思裝無辜！”

“什麽？這話你從哪裏聽來的？”書媚又變了另外一副面孔，極其地認真嚴肅。

你不管哪裏知道的，你就說你們有沒有說，你們這樣說的用以在哪？”我深吸一口煙，終于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吐了一口長長的煙。

書媚面色凝重，把手機拿出來，在發着信息。看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十分鍾後，她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老說你不是江湖人，你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江湖。你又對這個江湖一無所知，你聽到的、看到的，就像是瞎子在摸象。有些話，你不是丐幫人，本不該對你說的。今天既然都說到這了，我就把有些丐幫的隐情告訴你！”

書媚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收了收胸，一闆正經地看着我。

“丐幫并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早在蓋老繼任幫主之前，丐幫就已經分化成兩派，蓋老我們這一派是守舊派，主張丐幫就是丐幫，就算控制一些資源，也不會過多參與到政治中去。還有一派，是新派，他們主張丐幫要改頭換面，不再吸納乞丐，而是招攬一些社會精英，用丐幫原來的資源支持這些精英上位，又控制這些精英，以達到控制政治，挾持的目的。”英子又點上一支煙。

“你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麽關系？”

書媚沒有理我，繼續說她的，“我姐邱淑雲屬于新派，隻不過她是蓋老安排的暗莊。你說的那些傳言，是新派的人傳出去的，可是跟我姐無關。我姐也是受害人！”

“你把我說糊塗了！”我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陰謀！

“都是因爲你自己啊！新派的中堅力量聶如風，五十六歲，喜歡我姐姐，可是我姐這些年都沒有答應他。我不知道姐姐心裏怎麽想的，可是聶如風知道你和我姐走得近，就傳出這樣的話，把你推了出去！這些我和蓋老知道後，江湖已經在傳了。我們又不可能當面否認，也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影響！”書媚說完兩手一攤開，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這個聶如風是什麽人？我以前怎麽從沒有聽過！”

“聶如風，你不知道？就是我姐的老總。你這些年在做什麽？真的是不聞窗外事啊？也不見你讀書啊！”

我想起來，簽的供貨合同裏，法人章蓋的就是聶如風。

傳說這個聶如風手眼通天，把持着這個企業的老總位子十幾年。王室派了幾波特偵組下來調查他，都查不到絲毫的問題。

這個人的個人資産成謎，平時爲人十分低調。不過能量巨大，迦南城好多賺錢的公司都有他的秘密股份。

“目前來看，聶如風對你這樣。一方面是讓你做丐幫的擋箭牌，另一方面，是因爲我姐姐。”書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你們都喜歡玩是吧？這是逼我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