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裏現在誰說了算。刑老疤欠我們幾百萬,現在他人不在了,是不是盡快把這錢給我們結了!”領頭的手裏拿着一堆票據。
“這裏現在我說了算。你們的那些賬,現在是爛賬是死賬。錢是要不回來了!”我的聲音不高,但是這個辦公室的每個人應該都能聽的見。
“什麽?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刑老疤死了,城東我們兄弟五個說了算。你的口氣不小啊。做了刑老疤,就想在城東稱王?”這個領頭的,大概四十出頭,個頭不高,面露惡相,一看就是街面上欺負良善混起來的小霸王。“你先問問我手裏的槍同不同意!”他竟然從兜裏掏出了手槍。
屋子裏的人都吓得叫了起來,那秋葉吓本來在沙發上坐着的,吓得跳上沙發,直接躲到我後面。
“大家不要慌!都站在原地不要動!來,把槍往這開!”我站起來,指着拿槍的厲聲呵斥。
“周哥”狼哥過來站在辦公桌前擋在我面前。
“阿狼你讓開。讓他開槍,看他有沒有這麽膽量!”
“不要以爲我不敢!”這個小個子對着天花闆開了一槍,辦公室裏的人都捂着頭蹲了下來,除了我帶來的幾個兄弟。那秋葉在我後面有些發抖。
“在這裏玩槍,小子。你找錯地方了!阿狼,廢了他!”
狼哥看了我一眼,有點猶豫。
“廢了他,沒聽見我說話!”
阿狼上前一步,就把槍奪到自己手裏。接着一個背摔,那家夥躺在地上。阿狼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有些耀眼。
其餘四個反應過來要動手的時候,鵬子他們手裏的槍已經頂到他們腦袋上。那十幾個人就像看戲一樣傻了眼。
“周哥,要廢他哪裏?”
“這還用問我,挑了他的腳筋和手筋!”
阿狼手起刀落,地上幾聲慘叫。血從那人的手腕和腳腕流了出來。
“帶上他給我滾。你們記住,以後不要讓我在迦南城看到你們!”用凜冽的眼神看着其他四個人。這四個是萬萬沒想到我會出手這麽狠,沒有了剛才進來的嚣張氣勢,擡着地上的廢物出了辦公室。
那個上了年紀的老員工站了出來,“周,周總,剛才那個人叫刁順。是這裏城東一帶有名的無賴小霸王。你一來就得罪了他,以後怕是不好辦了!”
“老哥,你先不要怕,坐下,我們先坐下慢慢說。你們也找個地方都坐下。被他們這一鬧我有些話都沒來得及跟大家說。”起身把那秋葉也扶了起來,讓她也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這位老哥,你怎麽稱呼?”
“周總,您叫我傑利斯就好!”
“傑利斯,我想跟大家說。以後我接受城東的建材生意以後,城東不允許有小霸王,我也不跟這些地痞混混做生意,外面我看那麽多正經生意人,我們和他們做。把錢讓好人來賺。”
“周總,您的想法很好,可是在迦南城恐怕做不到!就拿城東來說吧,沙石土方就掌控在剛才那五個人手裏,他們私下劃分了勢力範圍。任何人都插不了手。還有别的也是有一些街面上的有頭有臉的人掌控着,您要是這樣做。等于和整個城東的有臉面的人爲敵,恐怕”
“傑利斯!什麽時候,這些不務正業的人都成了有臉面的人了。我周潤東以後就把他們的臉給拔下來,我就給正經的生意人臉面!”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刑老疤那十幾個人的臉上都寫滿害怕。
這十幾年來,估計他們已經被這些人控制住了,控制了他們的思維和想法。
“傑利斯,樓下那些要債的。你大概都認識吧。麻煩你下去跟他們說,就說我周潤東說了。以後隻和正經生意人做生意,那些地痞流氓們的債以後是死宅了。讓那些正經生意人上來和我談!”
“這我”傑利斯支支吾吾地看着那秋葉。
“你去吧,按照周總說的做,你們也都出去吧。把該理的事情都理一理。”那秋葉對着那十幾個人說。
“阿狼,你帶着大家跟傑利斯下去。順便安排人把守下面大樓的入口。我估計那個叫刁順的不會善罷甘休。”
狼哥答應一聲也出去了。屋子裏隻有我和那秋葉兩個人。
“那小姐也覺得我這不可行?覺得我是異想天開吧!”
“周,周哥。我不知道您是什麽背景,在迦南城要動這些各街面上的小霸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裏面的利益盤根錯節,他們和上面的人,和一些議員,甚至是迦南城的一些大人物,甚至和帝國的大人物都有一些關系。你這一動,不知都要得罪多少人!”
“我沒有背景,你看到了。我的人今天都帶來了!”
那秋葉看着我,沒有說話,那臉色和眼神好像是後悔的意思。
“那小姐,這個事兒吧和你無關。城東建材這一片,你們那家功不可沒。我給你一定的股份。你等着收錢就好,這些得罪人的事情就讓我去做吧!”
“周哥,你誤會了。我對生意已經沒有興趣了,隻求的我和孩子三餐溫飽、無災無難就好!你想做的事情太大了,我也沒能力幫上您!股份嗎,就算了,刑老疤的錢讓人都卷走了,我們也就是這一層樓,還有我自己的一點積蓄,生活還是沒問題的。就是安全上”
“ 你放心,我保證你的安全,這樓我給你付租金。樓下的人什麽價格,我加百分之十付給你!”
“周哥,我不是問你要租金,我,我就是想您能保護我們母子安全,這樓哪怕你拿去用都可以!”
“那小姐,我剛還說和正經人做生意的。我怎麽能不按規矩辦事,就按我說的辦,你幫我一個忙,幫我留着這是幾個員工。我這剛接手,什麽都不熟悉,還要他們幫忙維持下去!”
“這個沒問題。他們都是跟我父親的老人了,肯定會盡力幫你的!”
“好,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我會安排人專門保護你們母子!”
阿狼推門進來,“周哥,那些小混混還都不服氣,讓我們打跑了。傑利斯還在跟那些留下來的生意人在說話,說的我又都不懂,就先上來跟你彙報一下個情況,城東的這些小混混可都往這邊趕來了!這會我們真的玩大了!”
“那就讓他們來吧,不見點血。他們是不會讓步的!”我起身往裏面走,估計他們聽不到的地方,給木大春打了個電話。
“老木,你聽說了吧,我現在一個人對付整個城東的混混!”
“周哥啊,我早接到消息了。上面壓下來,被我給擋住了。說這是幫會内鬥,警察局暫時不出手。你也不要玩的太大,讓我不好做!”
“老木,你放心,這一仗我要是打赢了,城東就是我的了,以後還能少了你的!”挂斷電話,回到辦公桌,狼哥還在等我回複,要怎麽幹這些來鬧事兒的。
“你們讓人守着大門口,凡是來鬧事的。弄殘了,盡量不出人命。他們要是主動弄死我們的人,就不要客氣了!”
“我們這人手不夠啊!再說軍火也不夠了。你怕被人包了餃子,誰知道你今天要玩這麽大。我們準備的不充足!”
“你先下去吧,援軍會有的,軍火也會有的!”
狼哥将信将疑地離開辦公室。
再去走到無人的地方。
“賴皮頭!這幾天生意怎麽樣?”
“怎麽,兄弟關照我的生意?”賴皮頭笑的就像彌勒佛一樣。
“有一筆大生意想關照你,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老弟,直接說吧!要人還是要槍!”
“痛快,我要人也要槍,要一百人和一百人的槍!”
“什麽時候?”
“現在,馬上!”
“不巧啊老弟,剛有人已經定下了。也是一百人,不會是你的對頭吧?”
“是城東?”
“是的,五分鍾前我剛接下來的。兄弟們都準備好出發了!”
“他付錢了嗎?”
“錢倒是沒有付!但是我們道上規矩是事情辦完了付錢!”
“老哥,規矩要改了。現在是先付錢。我馬上給你送錢來。四十分鍾到你那。人和槍聽我的指揮!”
“老弟,你這就不講究了吧!讓我壞江湖規矩!”
“規矩,你的江湖規矩要是幫那些躲在背後的吸血的狼傷我們的話。那你的規矩有什麽用。我想你應該知道最近的風聲,也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情。你把槍口對準我周潤東?”
“老弟,我們這一行是不問因果的!”
“你的良心真的這麽想?老哥,我不逼你。我現在就去拿錢來你這找你,槍口對準誰,你摸摸良心!”
挂斷電話,讓狼哥吩咐酒店的車去側門接我!
“兄弟,這是一萬塊錢。我要你最快的速度送我回家拿錢,然後再去一個地方!”
“周老闆,這好吧!”司機小哥接過錢,一腳油門車就飛了出去。
先到我家,也顧不了以前的顧及了,車直接到我家樓下。上樓去裝了兩百萬現金,趕快上車往南港漁村走。
半個小時後,錢和人都在賴皮頭跟前。
“老弟,何必這樣爲難我呢!”
“沒辦法了,我隻能棋走險招!對不起老哥你了!”我趁他不注意,一部跨過去,槍口對準他的腦袋。
“老弟,這是南港漁村,你是第一個拿槍對準我腦袋的人!”
“不好意思了。讓你的人把槍放下。再讓那一百人按我說的做!不然,咱們在這同歸于盡。”
“老弟,你這樣,今天是不想活着離開南港漁村啊!”
“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先按我說的做!”
賴皮頭在我的槍口下,一點都不慌張,用手示意窗戶後面的人把槍放下。
“老大,讓人幹掉他!”其中一個喊道,我再擡頭一看,遠處有狙擊手對着這邊。
一轉身,把賴皮頭推到前面,擋住狙擊手的視線。
窗戶外不願意放槍的那個,一見這樣。也乖乖的放了槍。
“還有一個!”
賴皮頭揮了一下手,遠處的狙擊手也撤了。
“給那一百人打電話!”
我從賴皮頭兜裏摸出電話遞到他手上。
賴皮頭看了我一眼,撥通電話。
“改變方向,你們暫時不要動。聽我指揮!”
把賴皮頭劫持上車,這車貼了膜,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是個絕佳的防體。
“把電話接通,就說現場聽我指揮!”司機見我劫持了人上車,還拿槍指着這人。隻是冷冷地看着,似乎見慣了這場面。
“喂,狗蛋。情況有變,你現在聽這位兄弟的。我把電話給他!”賴皮頭把電話遞給我。
“兄弟,你現在在哪?”
“我們分散出來,現在剛到預定的地方,也就是東城大廈。”
“現在你們去東城大廈下面,找一個叫阿狼的人,就說你是周潤東派去的幫手,然後你們聽他指揮!”
“這這跟我們剛才的指示完全不一樣。”
“這是賴哥電話,他讓你聽我的。你想抗命,你知道什麽後果!”
“好,聽你的!”那個叫狗蛋的挂斷電話。
“小哥,我們也去東城大廈!”我把賴皮頭的電話揣進自己的大褲衩,對司機說。
“老弟,你這次真心玩大了!”
“沒辦法,這次我玩的就是心跳。不玩大,我就要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