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五手下一天之内不僅失去幾員大将,而且有戰鬥力的小喽死的死傷的傷。看他暫時也興不起什麽風浪。
五家砂石場的人看形勢對我這邊有利,都倒向了這邊。
刑老疤以前的經營模式有點問題。城東大廈的辦公室裏,我讓阿狼把傑利斯叫進來。有些事情對他們進行了吩咐。
把砂石場的所有權全部還給各所在地的原來村民,我們以砂石加工機器、運砂車和市場運行人員入股,每個場子隻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當我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阿狼是非常反對的,他不明白我們兄弟們拼命搶回來的東西,怎麽能轉手交給别人。懂得經營的傑利斯反而支持我的想法。最後在我的堅持下,按照這個方案執行。
“周老大,他們肯定會很高興。一天的出貨也會增加,我們的經營成本降低。利潤不會降低,反而會增加!”傑利斯高興的站起來,就要去現場和他們簽合同、運送機器設備。
“傑利斯,以後叫我周總或者名字,這是公司。你們就不要跟着叫周老大了!”傑利斯出門前被我叫住。
“好的,周總!”
狼哥他們三個還是不明白爲什麽這麽做,不過我相信他們很快會明白。
“阿狼,那秋葉呢?這幾天怎麽不見她人呢?”接下來我想和那秋葉聊聊,接下來的決定估計會讓阿狼他們大跌眼鏡。
“周哥,你忘記了,那秋葉住在酒店。這些天都沒回來過。再說了,這地方和她就沒有關系了,她還來幹什麽?”阿狼說話還帶着情緒。
“阿狼,有件事情我和你們商量一下。新迦南建材呢,我想交給那秋葉來打理,一方面我們不懂這一行,另一方方面,你們看看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一天讓我跟這些人談生意、看數字,能把我煩死!”
“什麽?周哥!我們不答應,這是爲什麽啊?”阿狼他們三個幾乎同時站起來問。
“不爲什麽,我雖然不在這主持工作,但是這裏還有我們的股份,現在還不算徹底穩定。你們呢就在這上班,就成立個安保部吧,你們三個負責,阿狼是你們的頭!你們要還認我做老大,就直接執行。不要問那麽多爲什麽,我還有很多事情去處理!”站起來看着他們三個,在我的眼神注視下,這三個答應了我。
狼哥,以後你們會明白我做的都是對的。
迦南酒店,還是那間我常住的房間。房間裏就我和那秋葉兩個人。
“那夫人,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新迦南建材我想還是交給你來打理,你看怎麽樣?願意挑這副擔子?”
那秋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會做這樣的決定。這個女人的過去不知道經曆了什麽?和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多年,忍辱負重,還有這份淡定和從容。真的讓我很佩服,隻是可能長期生活在刑老疤的淫威之下,膽子有點小。
有時候膽子小也不全是壞事。迦南城不缺少膽大的野心家,少的是這份從容淡定的人。
更何況她還是有着特殊女人味的女人,這樣會有利于她在商場上混迹。
“這,這不可以周先生,你殺了刑老疤那個禍害,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冤你。甚至還感激你。新迦南建材是你的,我去那邊,這不合适!”那秋葉雖然感到突然,但是依然是不慌不亂。有着一貫的淡定和從容。
“城東的建材行業是您父親一手做起來的,那家幾十年前就是城東的一大霸主。我聽人說,您的父親生前爲人十分好,在城東有很好的名望。你看看我草莽出身,和刑老疤有什麽分别。把這交給你是應該的,再說了,也不是白給。我占四成的股份,你看怎麽樣?”
“四成?這就更不可能了,您要是信得過我,我願意出面打理。你給我一成的股份就好了!”那秋葉畢竟對城東有這情結,特别是城東建材業,更是有着特殊的情感。我的提議,她的内心裏其實是很願意。
“四成已經很多了,你要是原因的話。明天就起草一份合同。咱倆簽了合同,新迦南建材就是你的了,我隻有一個條件,新迦南這個名稱不要改。還有就是不要忘記您父親生前的爲人處世。”
那秋葉眼眶濕潤了,父親的産業又回到自己的手上。這對這樣一個經曆的女人來說,是一件幸事。
“好,周總,不過你永遠都是新迦南的老大。這些天我又聽說了一些你做的事情,其實心裏是很佩服你的。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家人。我這人不太會說話,但是你做的事情,我都記在心裏!”那秋葉果然是我喜歡的那種人,有着男人的豪情一面。
“那好,你把合同起草好。我就簽字,以後遇到什麽問題盡管找我。我有責任爲新迦南保駕護航!”
“有你這句話,我就更放心了。你放心,我一定把城東建材業做好,爲了我的父親,爲了你,爲了我們大家!”
送走那秋葉,本來想約毛衛東局長晚上一起吃飯。可是他電話裏隻說了四個字:心照不宣。
有這四個字就足夠了,在這關鍵時候,我們不見面也好。
騎上電動車,去看看那幾隻流浪貓,把貓糧放在旁邊好久,他們才慢慢地過來,吃的不緊不慢,看樣子平時生活的不錯,沒有那種狼吞虎咽的樣子。
“周老大,你好久不來看看他們,他們已經不認識你了!”身後一個女聲傳來,不用問,就知道是孟若凡也來了。
“聽說貓的記憶力很短,就當天天和他們在一起。有可能一回頭他就忘記我了!”沒有回頭,但是能感覺身後有一股殺氣。是那種被溫柔包裹的殺氣,一不小心就會中了那溫柔的一刀。
“你來過了,就會留下痕迹。貓是會記住的,就算貓記不住,也會有人記住。畢竟痕迹是擦不掉的,盡管你多麽的小心。”
這個女孩,說話另有所指。一點都不像我開始認識的那個簡單傲氣的小姑娘!
“來喂貓人的痕迹就不要記住了。要記住的是那些殺貓的人,孟大小姐千萬不要弄錯了對象。”
孟若凡沒有再說話,在我不遠處坐着。幾隻小貓竟然跑到她身邊,圍着她嬉鬧。
騎車離開的時候,總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
“紗華,好久不見你了。晚上有時間嗎?請你吃個飯?”撥通紗華的電話。
“周哥,不是請我吃飯那麽簡單吧!是知道我手上又有了你喜歡的東西了!不然你才不會給我打電話!”每次給紗華打電話,都要被她挖苦一下。
“想吃什麽?随便挑。就當我請罪了。這幾天冷落你了,可以吧?”
“冷落,這我可受不起。這幾天天天聽見你的風雲故事。知道你忙,這樣吧,劍南三路新開一家燒烤。我們去那邊吧,她們出攤早,現在就可以去!”
“你這麽急着見我啊,我以爲你會約到晚上或者半夜呢,好。我馬上去!”
這家叫随便烤一烤的攤子,還真是生意火爆。我去的時候,紗華還沒到。那邊已經開始排隊了。站在隊伍裏,吸着這迦南城的空氣和着燒烤味。喜歡這種煙火氣息。
紗華到的時候,剛好輪到我的座位也有了。
我們被安排到拐角的地方,這裏人少,剛好也能說說話。大概沒人去向我們在這裏去說某個議員的照吧。
紗華今天明顯的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穿上齊臀裙,踩着高跟鞋。胸前傲然地挺立,臉上沒有了那絲風塵味。
大概是上了岸地緣故吧,紗華身上開始有成熟商業女性地味道了。
她坐下來,屁股幾乎都露了出來,使勁地把裙子往下拉。顯得有些尴尬。
“要不換個地方,看你難受的。女人爲了美。真是舍得啊!”
“你有沒有良心?穿這樣還不是爲了讓你看的,你還這樣笑話我!”紗華總是這樣隔三岔五地說些半真半假地話。其實我知道,我們三年前那種朦胧地相互好感早已沒有了。現在都把對方當最好的朋友,可以信地過的人。這大概就是有人說的第四種情感吧。
“小妞,這裏可以坐嗎?”一個戴着金鏈子,身材又矮又壯地男人直接坐到紗華的身邊。
從紗華一進來,她就是這裏的焦點,這也是我建議離開的原因。這是來吃的都是些社會閑雜人員,不乏一些好色無賴,這大金鏈子大概就是其中一個吧。
“不可以。”紗華是風月場合混迹過來的人,對付這些人應該是遊刃有餘。她面不改色地說。
“可是妹妹,你看我都坐下了。”這大金鏈子直接上手要去扶紗華的肩。
紗華甩開他的手,站起來坐到我身邊。我随手把紗華摟在懷裏,拿起桌上的烤肉遞給紗華。似乎對面的人不存在,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呦,我說,這還做個小帥哥呢!帥哥,把你的妞讓給我玩玩怎麽樣?”大金鏈子抓起我們的烤肉邊吃邊說。
“不好意思,我的妞就從來不借。不過膽子我可以借給你!”我這人對街上的打架鬥毆一點都不反對,那起碼是實力相當人的較量。但是最讨厭的就是欺負女人和小孩的傻逼。
“誰是你的妞。”紗華嘴上這樣說,但是說完就往我身上靠了靠,挑釁的眼神看着大金鏈子。這女人真是不怕事兒大。
“原來是一對小情侶啊,我說你這小帥哥怎麽把這妞泡上的。妞,跟哥哥換個地方吃,去大酒店,吃西餐,喝紅酒。這地方那是你這樣美的女人能來的。你看看,這個窮鬼根本就配不上你嘛!”大金鏈子站起來就要拉紗華的手。
這王八蛋看來是不給他吃點苦頭,今晚是結束不了的。手裏的鐵簽子直接紮進他的咯吱窩。
一聲慘叫,四周桌子等着看我笑話的人,看見一個咯吱窩紮着一堆烤肉的男人疼的在地上亂跳。
“你們是死人那,還不來幫我!”大金鏈子喊了一聲,另一個拐角撲過來三個打扮的奇形怪狀的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
“小子,在劍南三路還沒人敢惹我們大力哥的。你今天惹錯人了。今天你識相的話,跪下來給我們大力哥磕三個響頭,再賠五十萬的醫藥費,把這小妞再送給我們大力哥。這事兒就算了了。”其中一個掏出手槍,對着大夥兒晃了晃。
“大力哥,他惹了大力哥。這下有熱鬧看了!”隔壁桌的人竊竊私語,看見手槍,都站起來躲着遠遠的看熱鬧。
“你看這窮鬼有五十萬嘛!”其中一個嘲笑地說。
“沒有的話,謝欠條,一年還清,給一百萬就行!”另一個笑嘻嘻地。
“你們這幾個傻逼,老子都疼成這樣了。你們還在這跟他廢什麽話。先把他打殘了再說!”大金鏈子大聲吼道。
紗華開始還很淡定,看見對方掏出槍,也吓得有些發抖。
“慢着,大力哥是吧?以前沒聽過。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聽到。既然你都報出名号了,那我也跟你說說我的名字吧,不然你們以後找人報酬也找不到啊!”用手拍了拍紗華,示意她不要害怕。
“小子,你沒聽過大力哥的名字,可見不是道上混的。以後記住,不要随意招惹人,特别是在我們劍南三路!”
“我叫周潤東,新迦南的周潤東。你們記住了,要錢的話來新迦南。”
“周,周,周潤東?你就是周潤東?”大金鏈子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對,你沒聽錯。就是周潤東。看樣子你是知道我,這樣吧,你拿筆來,我給你寫五百萬的欠條,這個妞嘛,我舍不得讓給你。頭也不磕了,給你五百萬咱就把這事兒了了,你看怎麽樣?”
“周,周老大,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走在這,我們馬上走,馬上走!”大金鏈子忍着痛,就要走。
“大力哥,周潤東算什麽東西。怕他幹什麽,他不是要寫五百萬嘛,就讓他寫。我們今年就豐收了!”大金鏈子的一個小弟攔着他不讓走。
“王八蛋,你想害死我!”大金鏈子踢了這個小弟一腳。
“别走啊,大力哥。我還沒寫欠條呢!”
聽我這樣說,大金鏈子轉身跪下了,“周大哥,我的錯。求你放過我。”
“别呀,你不要我寫的欠條是吧?那今晚欠條怎麽都得寫一張。不是你寫就是我寫,你看誰寫合适!”
“周大哥,我寫,我寫。還不讓老闆拿紙和筆!”大金鏈子朝那幾個小弟喊了一聲,店家把紙和筆趕緊拿了過來。
“大力哥,還是我來寫吧。”放開摟着紗華的手,準備拿紙和筆。
“周大哥,我寫。我寫。”大金鏈子站起來拿過紙和筆,趴在地上開始寫欠條。
“你覺得寫多好合适呢?大力哥!”
“周哥,您說,你說多少都可以!”
那幾個小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在這裏嚣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力哥,怎麽會這麽害怕那個看起來像癟三的人。
“就五百萬吧。明天就拿來,遲一天加一百萬,你覺得咋樣?”
“可以,可以。就按你說的寫!”大金鏈子趴下就寫。那撅着屁股的樣子十分滑稽。引得紗華笑了起來,笑起來的紗華,胸前的肉一顫一顫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周大哥,寫好了。您看。”
“好了,可以了。那大力哥您是坐下來一起吃點還是?”
“不了,不了,周大哥您吃,我們走了!”大金鏈子右手插着左手插着鐵簽,就那樣堅持這麽久,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力哥,這周潤東什麽來頭。幹嘛那麽怕他?”其中一個跟着大金鏈子問。
“這是最近起來的一位大哥。十分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大金鏈子一臉的痛苦樣。
“可是我們不是有槍嘛?再說了我們這麽多人怕他?”
“傻逼,你自己拿的是假槍你不知道?就我們這三腳貓能是他對手?就連那莫天霸都被他輕松搞死了。”
“啊!”那幾個小弟同時驚歎。
好好的一頓飯讓這王八蛋攪和了。不過有五百萬的意外之财,也是算大收獲了。
“走吧,我們換一家夜市!”拉起紗華,趕快離開這裏。
被人圍觀,是一件難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