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這事兒,不能做成夾生飯。一次性必須到位。
“妖姬,過來。脫光了讓爺看看!”這個人看了看女仆,猶豫了一下之後,身上沒來就沒有的幾件衣服掉落在地上。
“去門口跪着!”
這兩個本以爲我有進一步動作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讓你去門口跪着,不會伺候人是吧?跪那看着,看她怎麽伺候人!”我指了指女仆,女仆臉上馬上高興了起來,看來這個家裏,除了老管家,其他的傭人都被這對夫婦欺負慣了。
妖姬看了看女仆,走到門口,雙腿彎曲,跪了下來。
這一絲不挂的女主人跪在老太爺的房門前,而我則在老太爺的床上睡大覺。對拉帕納這個城堡的所有人的心靈都是一個重大的沖擊。
那些平時心裏就有怨氣的傭人會有意無意的走過這邊,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管家則是唉聲歎氣,拉帕納一個人躲在屋子裏。
“去把拉帕納給我叫來,誰讓他走的!”
“主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在旁邊看着女主人幸災樂禍的女仆說。
“當然,你平時跟你主人也是這麽說話嗎?”
女仆扭着腰肢,出了房門。
“主人,那個人叫你去老太爺的房間!”女仆敲開了拉帕納的房門說。
“什麽?他還要做什麽?簡直欺人太甚!太過分了!”拉帕納盡量壓低聲音。
“主人,你還去跟他說吧!”女仆站在門口等着他的主子。
拉帕納看見她的女人跪在房門前,一絲不挂。
他慢騰騰地走到房門前。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多少事情?人都要爲自己所犯的錯誤付出代價。拉帕納,你也不列外。在你這個老狗的支持下,我最好的兇死死了。今晚,我也差點讓你弄死!”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驕傲的拉帕納終于低下了頭。
“一句輕描淡寫的對不起,這事兒是過不去的。跪在那吧,和你曾經的女人跪在一起。我要替你父親好好教育你。我要拉帕納家族回到正軌上來!”
拉帕納看看地上的妖姬,又看看我。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了。終于還是跪在地上,不過是和妖姬保持了一點距離。
“你平時工作結束後,喜歡幹點什麽?”我招手讓女仆離我近點。
“也沒幹什麽?如果要是放假了的話,就出去逛街沒衣服!”女仆知道我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反而以爲我會喜歡她,沒有了開始的緊張。
“真是俗人一個!”捏了一下這女人緊緻的腰肢,“你就不會幹點有品味的事情,比方說畫個素描什麽的!”
“我不會畫,上學的時候也沒學會!不過朱莉平時喜歡畫素描,我還看見她又一次給主人畫像!”
“注意你的用詞,這裏現在隻有我一個主人,跪在地上的那個最多算你的小主人。小主人是要聽大主人的話的。是不是啊,小主人?”
這話是說給拉帕納聽的。
“是的,是的!”拉帕納這個外強中幹的陰謀家,當被力量征服的時候。知道自己怎麽順應現在的局勢,這與他,并不是什麽難事。
“把那個朱莉叫來,讓她就在這房間給你們的小主人畫一幅素描!”
閉上眼睛。一個喜歡征服别人,以征服爲樂趣的人。我就用最簡單的方法征服他,侮辱他,摧毀他。最後最好能重新塑造他。
朱莉進來的時候,我還閉着眼睛。那個性感的女仆示意他開始畫像,然後自己站在床邊。
門外面不多一會兒就會有仆人走過。每次走過一個仆人,拉帕納的頭都會往下低的多一下,最後差不多都埋進了褲裆裏。
“把你的狗頭擡起來!”
拉帕納擡起頭,分辨了一下,明白我是跟他說話,就硬着頭皮撐在那裏。
我依舊閉着眼睛,手在女仆的身上遊走,有興緻了,就在她的敏感三角區多停留。目的就是讓她發出應該有的聲音,這聲音,就是爲了刺激拉帕納的神經。
“你不是個合格的女仆,這麽久了,不告訴我你的名字。該不該打!”往這個女仆屁股上拍了幾下,清脆的聲音,傳到帕拉納耳朵裏,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主人,我叫塔娜!”
“塔娜,名字不好聽,我給你改一個名字,以後你就叫婷茹,這個名字有深意,明白嗎?以前的日子都停在那裏了,不會再回去。如果你換一個草你的人,明天就不一樣了!”
“好的主人。我以後就叫婷茹!”
進來後不久,我就發現。這些女傭身上,怎麽看都不像女傭的感覺。在夜場工作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們身上都是風塵味。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小睡一會兒。醒來的時候,素描已經畫好了!其實這哪是素描,我一個外行都知道就是簡單的幾筆工筆畫,把拉帕納大概的樣子畫出來。
“主人,該吃早餐了,您看在哪吃!”婷茹的聲音故意放的嬌媚。
“平時你們在哪吃,今天就在哪吃!”坐起來,下了床。讓婷茹帶我去餐廳。
“你們兩個也别跪了,跟着來吃早餐吧!”回頭對地上的兩個跪着的人說。
餐廳比我想的大多了,不誇張的說,比我自己的家都大,看來這裏是經常舉行酒會的地方。
“把東西都擺在這張大的餐桌上吧!”我看他們隻準備了幾個人的早餐,而且擺在小桌上,“婷茹,跟大家說,把大家吃的,都擺在那張大的餐桌上。今天,大家都在那張餐桌一起吃飯!”
站在一旁的管家想說什麽,被我的眼神吓得,吞了回去。
忙活了好一會兒,餐桌擺上了傭人的早餐,比我面前的差了好多!
“大家都坐下吃飯吧,妖姬,你坐我左邊,婷茹,你坐我右邊!其餘的大家随便坐!”這些人看了看管家,沒敢動。隻有妖姬站起來坐到我左邊,婷茹坐到右邊。
“現在他不是管家了,以後的管家是婷茹!婷茹,讓大家都坐下!”
婷茹聽我這樣,高興地讓大家都坐下。三三兩兩的這才坐了下來。
“拉帕納,你還跪那幹嘛呀,起來伺候大家吃飯呀。這杯子的熱水倒了嗎?刀叉都準備齊全了嗎?還有誰要果汁?這些都是你幹的活兒,還跪那幹嘛?起來活動活動!”
“主人,不要這樣,讓我來吧。讓我來受這種屈辱吧!”那老管家想拉住正準備給傭人杯子裏倒熱水的拉帕納。
“婷茹,把那老人家扶下去,讓她自己一個人去那邊吃飯!”婷茹聽我這樣說,起身去吧那老管家拉走。
我注意留心這些傭人的反應,從剛開始的不适應,到後來理所當然,再到最後,“給我杯裏倒杯果汁,”把杯子遞給拉帕納。
一個人站起來可能需要很久,可是趴下,也許就是瞬間的事情。
早餐結束後,我沒有離開,而是回到了剛進來時的那個大廳,那是這座城堡的最主要地方。基本平時會客都是在這裏。
“朱莉,把你剛畫的畫兒,就挂在這廳裏。我要在最顯眼的位置看到他。”朱莉就去辦了!
讓拉帕納就跪在這廳裏,妖姬和婷茹跟我回到剛才的房間,其餘的人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這座城堡這麽大,能幹的事情總是很多。
讓婷茹去把妖姬的衣服拿來,給她穿上。
“你們兩個坐下來吧,我想和你們聊聊!”
妖姬一直都是一副無所謂,還配合的樣子,婷茹的表情裏藏着小小的幸災樂禍。
“妖姬,你應該不是他的原配吧?他原配和孩子去了哪裏?”
“我是他半年前才娶回家的,其實也不算娶。我們就是住在一起。他的老婆孩子都送到國外了,具體去了哪裏我不知道。”妖姬這時臉上露出正色,少了些妖娆,多了幾分認真。
“這個城堡裏的傭人都是哪裏來的?你們說實話!”
“大部分都是被騙來的!”婷茹搶着說,“我們都是迦南城附近的人,家裏在當地也算不錯的。都是讀了些書,有的是想來迦南城找個好的工作,再找個好人嫁了,被他騙到這裏。我們都讓他給睡了。都知道他有錢有勢!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隻能認命,在這裏幫忙做事。賺的比外面的白領多好多,有的人就認命了!”
“妖姬夫人,那你呢?”
“我家裏是迦南城的生意人,我父親是在城西做建材生意的。家裏情況還好吧,可是父親還想再進一步,就把我送給了拉帕納!諷刺吧?”妖姬一副順從命運的樣子。
拉帕納真是想做王都想瘋了,現在這城堡裏開始了他自己的後宮生活。諾大的迦南城商會,是這樣一個家夥在操控。顯然他身後有一個比較強大的團隊,而這個團隊是迦南舊王室的人。不然以拉帕納的智慧和行事風格,這個商會早就倒了。
接下來,沖進城堡的一群人,證實了我的猜測。
爲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前人,後面帶着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打手。這個年輕人,我估計的沒錯的話,是迦南商會的大腦,拉帕納的一切決策估計都是出自他手。
這個拉帕納,見有人來撐腰。眼神裏沒有了剛才對我的順從,不過似乎那份嚣張再也找不回來了。
“叔叔,就這個人老侮辱我們拉帕納家族?”年輕人對拉帕納說。
聽他這意思,應該也是拉帕納家族的人。
“他是拉帕納的侄子,也叫拉帕納,我們都叫他小拉帕納。很難幹,是個真正的陰謀家,身上功夫也很厲害!”妖姬在我身邊,悄聲說。
拉帕納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大廳裏,管家好像終于看到了希望,站在小拉帕納身後。用惡毒的眼神看着我。
小拉帕納一揮手,手下的十幾個人把槍口對準了我!這個小拉帕納真是狠毒,我身邊還有他的叔叔的女人,這個家夥是想把我們一起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