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滑稽的一幕出現了。就在四傑如狼似虎班準備撲出去的時候。理查德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後。叫停了行動,“暫時不要動姓周的,你們回去等命令吧!”
理查德接下來把安妮叫回了城主府。
安妮已經忘記多久沒有回到過城主府,也忘記了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哥哥了。
理查德和安妮的父親本來應該是帝國王室的第一繼承人。可是老哈裏斯再一次狩獵中意外墜崖身亡,才會給現在的帝國國王傑佛遜哈裏斯繼承王位的機會。安妮早已經忘記了這些往事,或者說她盡力的不再去想這些事情,隻想和哥哥在迦南城過着安靜的日子。
然而理查德自從來到迦南城之後,認爲自己的機會來了。帝國王位本來是他的父親的,那麽接下來就是他的。然而父親不明不白的死去。自己這一支隻有他們兄妹兩人,還被貶在迦南城。永遠的遠離了權力中心。
當安妮發現自己的哥哥開始暗地裏配置勢力,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并且控制迦南城的一些商人,爲自己謀取資金後。她就搬離了城主府,開始和孟貝川隐居在民間。
哥哥似乎對她的私生活并不關心,對于她的離開,也隻是虛言挽留幾句罷了。
直到她以爲這輩子就這麽枯萎,又遇到我的時候。哥哥派人送來消息,讓她緊盯我的活動,務必把我拉到理查德的身邊,爲城主所用。
“公主,城主讓我轉告您,這些年您一直在外面,他一直惦記着您。城主大人在謀求的事情,不說您也知道。他現在急需人手幫忙,希望您能把周潤東拉到我們這邊。這個人胡亂出招,沒有章法,如果不在我們這邊,那就會壞我們的事兒。所以”來人除了拿着城主理查德的信物,全身裹得很嚴,安妮看不出是什麽身份。
“所以,所以什麽?所以我讓這個男人睡了,她就要幫理查德?你回去告訴他,我當年離開城主府,是什麽原因,他應該知道。我不喜歡他那一套,我也對他的野心沒有興趣。你回去告訴他,他的忙,我幫不了!”
安妮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哥哥會這樣出現。她的身份本來就比較尴尬了,已經引起我本人和身邊人的猜疑,可是她不在乎。也不會摻和進迦南城的所有争鬥,那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哥哥。
“公主大人,您還是三思而後行,周先生是生是死,還不是城主大人一句話的事兒!”
“放肆,你是個什麽狗東西。也敢在這威脅我!”安妮抓起手邊的煙灰缸,砸向來人。那人身影一移,煙灰缸砸到身後的櫃子上。
“公主請息怒,我隻是遵照城主大人的意思,把他的話傳達給您!屬下告辭!”
安妮沒想到這平靜的生活就此打破,她本想提醒我注意安全,可是又不知從何說起。隻是旁敲側擊的提了提。
這次哥哥理查德親自打電話。讓她務必回到城主府一趟。不然的話後果自負。她隻好回來看看,不爲别的,隻是擔心哥哥會對我不利。
理查德已經在自己的書房前等着自己的妹妹。
“安妮,你終于還是回來了!讓我看看,我的妹妹還是那麽的漂亮迷人!”理查德給了自己的妹妹一個擁抱。
“理查德,母親已經死在你的手上了。爲了你的野心,你難道要把我們家所有人都要害死嗎?”安妮也想念自己的哥哥,那個從小就照顧自己、疼愛自己的哥哥,可是眼前的這個哥哥,已經不是小時候的理查德了。
“安妮,母親的事情是個意外。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隻是想讓你明白這個事實。可是這麽些年來,你始終不肯面對我,不肯面對過去!”
“理查德,不肯面對過去的是你。父親已經去世了,他的死隻是意外。沒有陰謀。王位和權力對你真的這麽重要嗎?”
“安妮,父親從小教育你的是以後做個好女孩,好母親。可是教育我的是,做一個好君主,好好地對待自己的子民。現在父親不在了,我必須要去完成他沒有完成的事情!這是我的宿命,明白嗎?你要自由,你要逃離這個家,我都沒有插手你的生活。可是現在”
“理查德,你放過周吧。他隻是個簡單的人,他也從沒想過卷進去你們的鬥争。你爲什麽非要置他于死地?”
“安妮,不是你說他不卷入,他就不卷入的!自從他開始對付邢老疤開始,直到現在對付卡裏諾家。他早就置身在漩渦裏了。就算我放過他,你以爲迦南城的三幫十六會,還有王室。能不注意到他,能不把他拉到身邊。拉不到身邊的,都會想辦法做掉他!隻是這些人都不願意動手罷了!”
“是你們做不掉他吧,他的身手我知道。你手下的那幾個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安妮,你總是瞧不起你的哥哥,總覺得我隻是會玩陰謀。好,我不願意向你證明什麽。可是你想過王室和三幫十六會的高手難道對付不了他?他現在隻有站在我這邊。我才能去保護他。安妮,西蒙已經不在了!我不想你再失去”
“理查德,我可以告訴你。母親的事情,我不會原諒你。我自己的生活,也和你沒有關系了。你隻要不找人對付周,我就感謝你了!别的方面。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找我回來就是爲了說這個事情?”
“我這裏有一份文件一看看!這份文件是有人遞給我的。不過文件的原主人是若凡!”理查德從辦公桌上拿一份文件遞給安妮。
安妮打開文件,裏面是一份案件調查報告。裏面顯示,有幾起兇殺和敲詐案件都和我有關。并且夢若凡已經找到證據,邢老疤是我所殺。文件裏有現場的彈殼照片,已經邢老疤的死亡報告。還有我的那把狙擊步槍的型号等等。所有證據似乎都很齊全。
“理查德,你真是丢了父親的臉,父親在世的時候,行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從不暗箭傷人,你現在這樣對我我的愛人,隻是因爲這個男人對你有用?爲了權利,你覺得值得嗎?”安妮的臉色鐵青,沒有了那份淡定和妩媚。她知道,憑着這份文件。理查德就可以調動迦南城最精銳的野戰小組對付我,對我而言,絕對是滅頂之災。
“安妮,這是若凡調查出來的。我也是而然從屬下那裏知曉。你怎麽能把這個怪在我身上。再說了,你這樣是不是黑白不分了。殺人不應該償命嗎?那要法律做什麽?”理查德微笑着點燃一支雪茄。
書房外樹影搖曳,把理查德的臉晃的也是忽明忽暗。安妮覺得這個哥哥離自己是越來越遠。
安妮想起那年,自己的哥哥剛滿從軍中退役,還在帝國擔任對外貿易的副官。那年他們和俄羅斯發生貿易糾紛,原因是哥哥可能在貿易中不當得利。爲了掩蓋醜聞,事情不捅到國王那裏去,哥哥想盡了辦法,去求俄羅斯的相關官員。
後來那個官員不知道在哪裏知道了,死去的太子妃,也就是安妮的母親非常的貌美,而且守寡多年。就提出了一個條件,除非他的母親親自來談,否則俄羅斯那邊拒絕一切對話,并且限期三天,三天後就會直接照會帝國駐俄羅斯大使。
理查德隻好去求自己的母親。這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知道,自己親自出面,将會意味着什麽?而自己萬一出了設麽意外。也是啞巴吃黃連的事情。
安妮難以想象母親以怎樣的勇氣踏上異國的國土,又是遭受了怎樣的,以至于在這件事情平息後。就消無聲息地離開了他們兄妹二人。從此要無音訊。
安妮一直都認爲,母親是去父親失腳跌落的地方自盡了。她是去陪自己的丈夫,因爲她沒量活在這個世上。她也不想再見到自己的兒子。
安妮的卧室床頭,還放着母親留在父親跌落地方的一支金钗。就是那隻金钗,壓在她心上這麽多年,也是橫亘在她和理查德之間的一道鴻溝。
“安妮姑姑!您回來了!想死我了!”一個年輕的聲音把安妮從記憶裏拉回來。
她回頭一看,小侄子傑克哈裏斯,已經長成大小夥子了。她離開這裏的時候,這孩子還隻是剛剛學會走路。
“姑姑,我老遠就知道是您!您怎麽也不回來看我。父親說您去了外地,可是有人說您就在迦南城。姑姑,您是生氣了嗎?不然怎麽不回家!”
傑克長得越來越像安妮死去的父親。這孩子繼承了家族最優秀的基因,現在看上去,和死去的父親沒什麽兩樣。要是母親在,那該多好啊,安妮心裏暗暗想。
“我們的傑克,都長成大小夥子了。那可比你爸爸帥多了!來,讓姑姑好好看看。”安妮的眼裏含着淚水。
“姑姑,您怎麽哭了?是誰欺負您了嗎?”
“沒有,沒人敢欺負你姑姑我,姑姑是見到你,高興!姑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安妮緊緊地把傑克抱在懷裏。就像小時候,父親疼愛地把他們兄妹倆摟在懷裏一樣。
那時候的時光多好啊。可是再也回不來了。
“姑姑,你這次回來不要走了,就留下來陪我們好嗎?”傑克長時間的被姑姑抱着,有些不習慣,從安妮的懷抱裏掙脫。
“怎麽?長成大小夥子,還害羞了?不讓姑姑抱你了?”安妮被這個臭小子逗的笑開了。
“姑姑,你不要回避我的話題。你留下來陪我們好嗎?沒有你,這裏一點都不好玩,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傑克看了理查德一眼,接下來的話,沒敢再說。
“好,姑姑留下來,陪你!那你帶姑姑去你房間看看好不好?”
“好!”傑克拉着安妮的手,離開理查德的書房。
留下一臉無奈的理查德,突然臉上也泛起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