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警局外面的時候,那幾個人還在那等着。
“你們确定人在裏面?”不用問,這幾個人肯定都是安妮的安保随扈。
“在裏面,公主進去後。就一直沒有出來!”一直待在這的一個安保回答我!
“那你們來兩個人跟我進去,其餘的都在這等我們!”我閃進警局的時候,後面跟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去叫我的那個。
“公主是被他們當壞人抓起來的!”來找我的那個快步跟上我,低聲說。
“那你們還不第一時間去把她救出來,還在這等?”
“公主早有交代,不允許我們随意幹涉她的生活,我們也以爲這是警察局,隻要知道她的身份。就會立刻放她出來的。沒想到,他們查了她身份這麽久,都不見公主出來。”
如果是當壞人抓了,那極有可能就是在審訊室。
審訊室在二樓,我們上到樓梯的時候,下來兩個警察。
“這次這個怎麽是個女的?看起來都不像會犯罪的人!”
“管他呢?反正又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聽上面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撐着。我們還是回寝室,打幾盤遊戲,然後睡覺!”
躲是躲不過這兩個人了,現在隻能是應怼上去了。
飛快地往樓梯上移動,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盡快制服住。
“我們不會傷害你,你隻要說剛抓住的女人在哪裏?”
“就在審訊室,上去後左轉,最裏面一間房就是!”那個要玩遊戲的,看了看我安妮随扈手裏的匕首。想了一下說。
“帶我們去,不然能死你們!你知道路上遇見人怎麽說!我們不想驚動其他人,你們最好識相點!”
“放心吧,我們是最後的兩個人。現在都下班了。我們本來值班,唐局長讓我們先回去!”那個要玩遊戲的,表現的很是合作。
果然路上再沒有遇見其它人,可是審訊室緊閉。
“打開!”随扈對着那個警察說。
“我們沒有這個權限,打不開這個門!”
“那你們唐局長在哪?”我聽那個警察剛才說過這個人,現在找到他這裏的最高指揮人員,問題就解決了!
“唐局長在監控室,那裏能看見監控室的情況!”那個警察指了指斜對面的房間!
此時的唐天平和他表弟正對着監視器,商量着怎麽往審訊室裏放毒氣,怎麽制服安妮母女倆。
“表哥,你就聽我的吧,從通風放一些迷煙進去。這兩個娘們絕對就溫順的像綿羊一樣!”那個猥瑣的門口保安對唐天平說。
“放你媽的煙,别叫我表哥。媽的,老子幾十年的奮鬥,看着就要安全退休了。都讓你這個臭傻逼給毀了!我說你他媽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那是王室的公主,你也敢打他的主意,你他媽的有幾顆人頭都不夠砍得!”
唐天平氣急敗壞,一個小時前他還計劃着領完退休金,再加上這些年收的黑錢,可以帶他的小蜜去國外過舒舒服服的日子,把家裏那個黃臉婆就扔在迦南城。
可是現在,他像個賭徒一樣,戰戰兢兢,無論怎麽做,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表哥,你是說,那娘們是真的公主啊?不會吧?他能是公主?”
“以你的豬腦子,你當然想不到她是公主的。我他媽要是不快要退休了。不想在這個時候失去所有。我能跟着你把帝國的公主軟禁在這裏?”
唐天平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眼睛直盯着監控裏的孟若凡,看着這個年輕靈動的身體,一切都發育的那麽好。又成功的點起了他心裏的原始。
他又想起自從孟若凡來到警局之後,他對孟若凡的種種刁難,好幾次差點把這個妞趕出去。如果孟若凡個安妮一旦出去了,等着他的将是什麽。他比誰都清楚。
咬了咬牙,“你去把你那什麽玩意兒拿來試試!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都是你們他媽的逼的!怪不得我心狠了!”
那個猥瑣保安聽他松口了,拉開們就往外走,一頭撞在安妮的随扈身上。
“你們他媽的不長眼睛”還沒等他說下面的話,那個随扈一腳就把他踹進了房間。
“什麽人?來這裏撒野!”唐天平喊道!
我看他從監視器旁劃過來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孫子不是好人。
飛身上去一腳就把他踢到牆上,反彈過來,直接摔倒在地。這老家夥的鼻子和嘴巴裏全都是血。
“他媽的,安妮公主你也敢抓,還敢問我們是誰!現在殺了你,就想殺一條狗那麽簡單,知道嗎?”
“你們,你們是王室的人?”唐天平吓得尿了一地。
“你看清老子這張臉,老子是安妮公主的男人!你抓了我的女人。你覺得的我會對你怎麽做?讓你怎麽死?”
我稍微俯下身體,讓這個老東西看清楚我的臉!
“我們确實不知道,确實不知道她是安妮公主,她,她在門衛那襲擊了我們的門衛,我們門衛就觸碰了最高警戒鈴。這都是誤會!”到這個地步,唐天平能做的估計就是試圖蒙混過關了。
“把他們放出來應該怎麽做?”
“我的指紋就可以!”
“哪隻手?”
“右手!”唐天平晃了晃他的右手。那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晃動自己的右手。
我從一名随扈的手上接過匕首,手起刀落。唐天平的右手從手腕處斷開。他一聲慘叫暈死了過去,一旁的猥瑣保安吓得大叫:“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是什麽人?這裏是警察局!你們不要亂來!”
現在沒時間理會這個王八蛋,拿着唐天平的右手,來到審訊室門前。打開門後,安妮正坐在裏面,抱着孟若凡安慰她。
見門口站的是我。安妮放開女兒。跑到我懷裏,“怎麽是你?我以爲是他們來救我,怎麽會是你!”
扔掉唐天平的髒手,把安妮摟在懷裏,“我的女人當然是我來救!”
孟若凡顧不得地上的半隻斷手,指着她母親和我,“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怎麽真的會?”
“若凡,你不高興我們在一起嗎?”安妮臉色露出紅暈,“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嗎?那媽媽和他在一起有什麽關系!”
這母女兩現在還有心情說這個!一樓一陣騷動,看來是我們來這裏,驚動了後面住着的特警。
“有人上來了,你們躲進對門屋子。我和他們來對付!”我拍了拍安妮的肩膀!
“不用你對付,來的人都是我同事,我跟他們解釋一下就好了!”孟若凡走出去,站在門口說。
這個丫頭真是剛進入社會,現在這個時候,怎麽會是她三言兩語解釋的清楚的。
那個唐天平已經在地上爬起來,跑出房間,站在門口對上來的人說,“孟若凡勾結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襲擊警察局。你們把他們全部擊斃!”
“唐天平,你今晚是要把自己往死裏做啊!”我一把把唐天平控制在自己手上。
一面對上來的人說,“不要輕舉妄動,你們現在看清楚這邊站的是誰。要敢亂動,都得死!我給你們一個建議,請示你們上級,讓他們派人來解決這個危機。你們的級别太低了,處理不了這次事件!”
一旦來城南分局的人,知道按你的身份。這個唐天平所有的陰謀就會暴露。
“你們不要聽他說的,他們是在拖延時間。等會兒這裏會被他們的人包圍了,你們命令你們把他們全部擊斃!”唐天平這是狗急跳牆,想要和我們同歸于盡的意思!
上來的二十幾個特警,堵死了我們後退的路,而且他們全副武裝,用的是最新的武器。我們這邊就是那幾個随扈身上的手槍,我平時是不帶槍的!
“把那個死保安也帶出來!”這個時候,我隻能是能多加一個籌碼就多加一個。最好不要交火,讓這個老東西的陰謀得逞。
沒想到那個猥瑣保安看到對面的槍對着我們的事後,立馬就慫了,他知道一旦交起火來。對面的人恐怕是有恨不得一槍把他擊斃的。反正到時候就說亂戰之中,難免有傷亡。
“不要開槍,對面的兄弟們。這邊屋裏站的是安妮公主,是帝國的公主,城主查理斯大人的妹妹!你們不要開槍!”這哥猥瑣的保安,在任何時候都知道怎麽選擇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沒用的東西,你居然敢出賣我!”唐天平惡狠狠地說。
“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我還罪不至死,大不了被關個幾年,最多關個無期,我不想就這樣死了!”猥瑣保安看了唐天平一眼,低下頭!
“你們聽見沒有,這是警局的看門人。是這裏的保安。他已經知道安妮公主在這,而你們的局長意圖謀害安妮公主,已經被我們制服。你們還不放下武器,過來保護公主?”我趕緊對對面喊話,不讓唐天平有說話的機會。
對面的那些人開始了分化,有一部分是死忠唐天平的,認爲現在隻能聽現場最高指揮官的話,老立刻硬攻過來,還有一部分覺得萬一這邊真的是安妮公主的話,他們都吃罪不起。
這個時候,安妮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對面的人聽着,我就是安妮公主。你們的局長孟貝川現在還在醫院躺着,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兒孟若凡現在也在這邊。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們,馬上放下武器。不然的話,視爲對抗王室,你們知道什麽後果!”
聽到安妮的說話,再看看這邊站着一個氣質非常華貴的女人。那邊已經有人放下了槍。還有幾個人仍然把槍對着這邊。
“不要聽她蠱惑你們!我命令你們開槍!”唐天平用盡力氣在喊話!
那個最前面的,沒有放下槍的,已經扣動了扳機,子彈是朝我來的。把唐天平拉到身前,一顆子彈直接打進他的大腿跟。
在他一聲慘叫摔倒在地的時候,我掏出他身上的槍,一槍把那個開槍的爆頭。
“誰再敢開槍,他就是你們的榜樣!如果你們認爲槍法比我快的話!”我就在一瞬間完成了拔槍和射擊。對面的都是專業用槍的人,知道他們自己的差距在哪裏!
“我們要求暫時休戰。等待上級的到來!”沒有放下槍的喊了一聲。
“現在遲了,你早該放下槍。呼叫你們的上級的。現在你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把槍發下,聽後安妮公主的處置!”我把槍對準了那個說話的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