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太不像話了。我的話現在是一點都不聽了!”安妮無奈地看着。
“我要是讓一個黃毛丫頭都給逮住了,那還混個屁!”拍拍安妮的肩膀,“現在還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把那兩個傻逼解決了再說吧。”
“唉,我沒有心情處理這些事情現在,這兩個臭男人直接交給木大春。我現在擔心若凡,你們兩個萬一針鋒相對起來,我該怎麽辦?”
“那我就讓着她。木大春已經來了,在我房間等你接見,把這件事情了結了再說!”
随扈把木大春叫過來的時候,安妮已經整理好衣服,一副雍容華貴的氣派。
“公主,都是屬下辦事不利,讓您受到驚吓!”木大春進來就彎腰緻歉。
“和你沒關系,你把那兩個人帶走吧,交給你全權處理。我就不管了!”安妮揮了揮手,示意木大春可以離開,帶那兩個人走了。
木大春原意是要唐天平把有些話當着安妮的面說出來,這樣接下來的事情才好吧。
“公主,事關重大,我們還是一起聽聽那唐天平怎麽說吧?我也好按您的指示辦事!”木大春上前一步。
“既然這樣,那就依你的吧!”安妮叫了随扈過來,下去把唐天平和他的表弟又提了上來。這兩個惡心的男人,被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等再到安妮身邊跪着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你們兩個東西,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公主千金之軀,你們也敢冒犯。要是不懲罰你們,王室的尊嚴在哪裏?”木大春說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話。
“公主,我們錯了,公主。這件事情其實不是我們本意。我們這賤民身份。怎麽會有意去冒犯您千金之軀。實在是有人教唆我們這樣做的啊。公主,我們就這樣死了沒有關系。可是那教唆我們的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要是再對公主您不利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死了!”唐天平知道木大春剛才的話是對他暗示,讓他趕快攀咬出姓楚的。
“狗奴才,死到臨頭,你還想攀咬誰?木大春,還不把他們兩個拉出去!”安妮這個時候不想節外生枝,她是一心想早點把這件事情結束,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安危!
“公主,您的安危比什麽都要重要。是不是讓他們把話說完!”木大春看了一眼我。
安妮難道是知道了我們想借這個機會搞掉姓楚的?說實話,這事兒吧,做的是有些不地道。可是現在沒有剛好的辦法扳倒姓楚的了。這個人在迦南城,無異于一道緊箍咒加在每個人的頭上。讓大家都動彈不得。而木大春如果上位的話,迦南城的勢力均衡不會被打破,隻會向我這邊傾斜。而且加在大家頭上的緊箍咒會被摘除。
不等安妮做出反應,唐天平就說話了:“公主,都是王法督導處的楚處長讓我們幹的,您也知道,他一句話,在我們眼裏那就是絕對的命令。我不得不服從,他隻是告訴我們,無論如何要弄死來找孟若凡的女人,還把您的長相說了一遍。”唐天平害怕安妮會在他眼睛裏看到謊話的影子,說這些的時候,是低着頭的。
“楚嘯秋?他也敢?太放肆了!木大春,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你把案件材料整理好,交給我。我要親自傳給王室!”安妮雖然心裏對唐天平的話半信半疑。但是如果楚嘯秋這樣一個人物故意針對她的話,是萬萬不可輕視的。這是不是意味着王室的人已經對她起了疑心?難道哥哥的一些行爲讓王室抓到了把柄。可是這些年自己盡力的和哥哥切割開來。王室不會是看不到的。
安妮迅速做出判斷,這件事情還是要讓王室知道!
木大春在接到安妮的命令後,迅速讓他的人來接管了唐天平兩兄弟。
而我,安頓好安妮後。也要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孟若凡這幾天鬧得,估計是沒有時間去喂貓了,騎上我的電動車。來到貓咪們的基地,那裏似乎又多了好幾隻貓。見我拿着貓糧,這些家夥都餓壞了,喵喵地向我抗議,我明白他們的意思:奴才,怎麽現在才來給朕送吃的!
看着他們雖然餓,但是還是盡量保持一份貓科動物的尊嚴,我就默默地看着他們把貓糧吃完,把水喝完。默默地享受着他們在我四周嬉鬧。這一刻,覺得格外他們的滿足!
可是沒有時間去享受這些了。我得趕緊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周哥,這樣可以嗎?我們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去,會不會被當賊抓起來!”阿狼有些擔心地看着我說。
“你怕個屁啊,這些保安都是看人穿着說話的。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穿的人魔狗樣的。這樣進去他們敢攔你們?再說了,誰讓你們換車的,這輛車,你說進迦南城哪個小區誰敢攔?” 我在副駕駛拍了一下阿狼的腦袋。
“周哥,這是那總讓買的。說是專門爲你買的。那總說,你需要一輛好車,她就自己拿出一部分錢,然而公司拿出一部分錢。前天剛把車牌挂上!”鵬子在後面說。
那秋葉想的還挺周到,這個時候還真的需要這麽一輛車來撐門面。不過像這樣的機會恐怕不多!
車開到楚嘯秋小區門口的時候,那幾個保安一看勞斯萊斯幻影,車牌還是連号的,五個九。九五之尊的号,這在迦南城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那個胖胖的保安剛要上前攔住檢查,被瘦高個擋住了:“你傻呀,這裏面坐的誰,你知道嗎?你都敢去檢查。我看你是不想吃這碗飯了。你忘記小劉是怎麽被打斷腿,扔在大路上,最後餓死的?我看你是沒記性的蠢貨。”
瘦高個敬了個禮,直接把我們放進去了。
媽的,豪車真是方便。這輛車估計除了進軍營。其餘的地方都可以暢通無阻了。
“哥?車裏坐的誰呀?你不讓查?”胖子疑惑地看着瘦高個!
“我他媽的咋知道是誰?我要知道是誰。還在這站崗?老子早都去辦公室坐着吹涼風了!”瘦高個沒好氣地說!
“你也不知道!那你不讓檢查?”
“傻逼,我看你是蠢死的!你看那車标,再看那車号!那是一般人開的車嗎?我們惹得起嗎?他們去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我們檢查,再讓車裏的人不高興!我就跟着你喝西北風了!”
車開到最西邊一個獨棟别墅停下!這個時間,楚嘯秋還在辦公室,家裏應該隻有他的家人和傭人。這裏安保非常的好,楚嘯秋這個身份的人,應該不方便光明正大的請私人保镖。
英子那邊給我的信息是,楚嘯秋的前妻和孩子已經移民到國外。現在這裏住的是她後來去的老婆,隻有二十六歲,生了個兒子,前天剛剛一周歲。
在木大春對楚嘯秋動手之前,我必須安全地把這對母子帶到平安的地方。所謂禍不及妻兒,傳聞中楚嘯秋作惡多端,他畢竟沒有對我怎麽樣,我更沒必要讓這件事情牽連到他無辜的家人身上。
我們本來的方案是,按開門鈴,就說是來找楚嘯秋的。隻要進去裏面,哪怕是用武力制服他們,也要迅速地把人都帶走。
當我進到裏面,見到對面的人時,主意立馬就變了。對面站着的女主人,居然是那個把一山一水小區那個房子賣給我的馬舒。這個世界太他媽的小了!
“周先生,怎麽會是您啊?您認識我們家老楚?”馬舒看樣子比我還意外!
“不瞞您說,我不認識楚處長,不過楚處長現在有麻煩了,你要是不想這個無辜的孩子受牽連的話,最好跟我們走!”本來還想着編瞎話的,到了跟前,我覺得直接告訴她實情是最好的辦法!
“我就知道老楚遲早會出事兒!我要給他打個電話!”馬舒拿起茶幾上的電話就要撥号碼,鵬子眼疾手快,直接把電話線扯斷了!
“你現在誰都不能聯系。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的電話很可能已經被監聽了。王法督導處的人辦事兒,我想你比我要清楚。不好意思,你馬上要跟我走!”顧不得憐香惜玉,對鵬子使了個眼色,他扛起馬舒就往外走。我這抱起嬰兒床裏的孩子。
“阿狼,把他的監控視頻拿走。這裏不能留我們的痕迹!”臨出門前,對阿狼說。
在車上看着馬舒掙紮了一會兒,就被鵬子打暈了。這也沒辦法,萬一她鬧出點動靜來,我們誰都走不了。
阿狼從屋子裏跑出來,把手裏的硬盤對我們晃了晃。
車子開出小區的時候,警車呼嘯着進來。那肯定是木大春派來帶楚嘯秋家人的。看來他那邊進展順利。王室應該已經批準逮捕楚嘯秋。而他家人的離奇失蹤,也無疑是坐實了他的罪名。
“英子,你把小區的監控都删了嗎?”車子離開小區大概十分鍾後,我打通了英子的電話。
“放心吧,周哥。我按照你說的,讓他們隻抹去了你們進出的畫面。是那種不可删除的清理,就算是帝國最出色的技術人員也恢複不了的!”英子在電話裏說。,看樣子她的人已經搬到新地方了,估計技術設備又更新了!
“周哥?你确定要去一山一水嗎?那裏現在是不是不安全那?”阿狼邊開車邊問。
“放心吧,他們不會去我的地方搜人的。現在那邊應該是最安全的。我們基地反而人多言雜!”
車子飛快地向一山一水開去,而後座上暈倒的馬舒,也慢慢地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