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可以長生,修行的過程可強身明智,可大陸上的修仙者卻少之又少,在這片大陸中凡人遠比修仙者多的多。
在很多人的眼中修仙難比登天。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吳三财推到木窗間,幾縷陽光從遠方射過來,揉了揉朦胧的雙眼。
從門口處的樓梯走了下去。
夥計們已經上了班,整個酒樓像往日一般運轉,有的人打掃衛生,有的人整理桌椅,廚房也準備今日的菜肴。
吳三财本來就是個閑人,就隻能打打下手,當然是看客那種。
“發财,這麽早就起來了。你花姐還在睡美容覺呢,怎麽肚子餓不餓,要不莫叔,給你做點早飯吃,想吃點什麽?”。莫長壽拉開廚房的門簾,探出頭嬉笑道。
“莫叔,不麻煩了,我想去看看蓮花姐,順便吃點早餐,她那裏的湯包真是一絕。”吳三财說道。
“那要走到鎮口了,這麽遠,年輕人真是體力好,看樣子這個點你花姐快要起來了,早去早回,免得你花姐又要生氣了”莫叔拉上窗簾。
吳三财不禁感歎一番這是他悲催之一,花姐曾經定下三條鐵規。
第一條不得随意出門
第二條不得随離鎮
第三條不得修仙
凡有爲例,一律不給飯吃,但這三條中的第三條便是重中之重,若是犯了此條,蔡金花曾揚言道“若是踏上修仙,老娘就打斷你的手腳。”
吳三财看了看自己小胳膊小腿,這不是被餓出來的,就是被吓出來的。
“老莫,你是說花姐還沒有起來。”吳三才旋即一驚花姐這個點應該早就起來了,看看時辰,輕輕的走上樓拿起紫檀木匣子,“嗖”的一聲從樓梯上滑了下來。
“這小子,真是猴急,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忙些啥,整個仙道鎮也就這小子不怕金花了。”遠處,莫叔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說道“早點回來,别讓你花姐擔心了。”
“知道了,老莫,記得幫我。”吳三财眨了眨眼睛,說完便偷偷推開了大門。
門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體,見路上無人向一路口走去。
吳三财在臨近路口一個急轉彎,轉身推開一個結實的木鐵門。
清晨本來人流就少,很多店面都沒有開張,吳家可在這仙道鎮有些日子,到處都是花姐的閨蜜,好友,若被一人發現,都難逃一死。
好在今日夠早,吳三财便毫不避諱的将錢袋丢在一個木桌上。
這家店名爲仙人寶閣,顧名思義,仙人用的東西難道不是好東西嗎?這裏算是整個仙道鎮物價最高的地方,卻并非消費最高之地。
就在這個木屋内,一老者靠在一個木椅上打着哈切,櫃台上琳琅滿目的商品,都是些繩子、小刀、書籍、玉石之類。這些書上方未積一點灰塵,全因這裏是鎮上的孩童的樂土,經常來此嘻鬧。
仙寶閣純粹來說算的得上一個書店,可在當地人眼中,這家店就是一個黑店,平日裏總是做些坑蒙拐騙的事情,小鎮上的人家沒少領着孩子前來說理,而且店主性格也極其古怪,比如門前挂着的木牌,概不退款。了,不知氣絕了多少人。
無人購買的寶自然不是寶了,故而,此店還有一個别名廢寶閣。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都和仙有關。
“小家夥,來了?錢可湊夠了沒?”木椅上的中年男子拉下鼻間上的眼鏡,轉動着臀下的木輪椅,滑了過來,這椅子能立能躺,構造的極其玄妙。
“老鐵,這裏一共一共五百六十一枚硬币,我全給你,按照當初說的按照我給你的圖紙把東西做出來!”。吳三财一腳踩到木椅上點了點錢袋裏的錢,颠了颠手喊道,卻又收了回去。
“你這小家夥,可真有本事要是被你媽知道有你好受的”。鐵生指了指吳三财的身體,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從櫃台上拿出一張長卷軸,鋪滿了整個屋子。
“?小家夥,真不知道你這小腦瓜裏,都存着些什麽。”
鐵生手上的老繭,一層次疊着一層,至少有了十年以上的工齡,摸了摸卷軸。
這長卷上,縱橫交錯着無數道灰色的線,每一處都有極其精妙的計算,在地球吳三财在孤兒院學了些設計,基本畫圖都沒什麽問題,這卷軸便是他一點點畫出來的。
“小家夥,你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老夫研究這機關之術多年,還沒見過如此奇形怪狀之物”鐵生問道。
“老鐵,莫要多問。”吳三财挺直着胸膛說道。
“還是老規矩,無論誰問起都不要告訴你是替我做的,至于其他的盡管放手去做就行了。”吳三财冷聲道。
老鐵名叫鐵長壽,家十代都在這仙道鎮上,其木匠的手藝更是傳承已久,方圓百裏僅此一家才能做到如此精細的工藝,比如老鐵身下的木輪椅,還有吳三财的望遠鏡都是出自他手。
“小家夥放心,我鐵生做的東西,這十裏八村我敢稱第二,還無人敢稱第一,三日後你來拿便可”鐵生一本正經的拍着胸脯說道。
……
仙仙酒樓門前,吳三财小心翼翼的踏過門檻,整個酒樓如今以坐下一半的人,夥計們紛紛開始招呼着顧客。
吳三财怎麽說也是仙仙酒樓的少東家,夥計們都依次向他打着招呼。
“小點聲,小點聲。”吳三财壓着聲音緩慢說着,繞過前廳,正要踏上木梯子。
隻感覺背後泛起一道寒意。
“小财,你去哪裏?可要跟我好好說說。”
“花…花…姐,我去鎮前蓮花姐那吃點湯包,你也知道蓮花姐好久沒看到我,挺想我的。”吳三财支支吾吾的說着,露出他一排潔白的牙齒。
“是嗎?小财老毛病又犯了是吧,前不久我才跟蓮花一起喝茶,這幾天她剛好要回鄉一趟,怎麽你還見到她不成?”蔡金花一手提着吳三财的耳朵,疼的吳三财直哆嗦。
”花姐,我錯了,輕點!輕點”
……
一道腳聲落定。
二人皆回頭望着門口。
“幾年未見,發财你還是這麽跳騰,花姐越來越漂亮了!”大門口一背包袱的男子,跨入門來,面貌英俊,劍眉挺鼻,将包裹放在桌上豪邁的說道。
“孫大哥,你回來了!”
蔡金花手指松了一份力,吳三财趕緊下來,跑到了桌前喊道。
“孫大哥求學歸來可有什麽好見好聞的。”吳三财扳着小闆凳,滿臉期待的說道。
“想聽?”孫庸醒了醒嗓子,拉開一個木椅坐了下來,聲音一起一浮的說道。
“老莫,老莫?上好茶…孫大哥快跟我講講吧,比如”吳三财擠眉弄眼抖着手說道。
“就知道你這小鬼頭,從小喜歡聽這些容我慢慢道來…”
“在這龍水西北方,有一座山名爲蒼山,山峰過雲,就在峰尖直上,立着一個宗”孫庸指着天空,吳三财趕忙趴了過去,說道“是蒼雲宗嗎?那裏可是雲集了整個東域修行天賦高的凡人。”
“發财倒是沒少看書,不錯正是蒼雲宗。”
“偷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蒼雲宗正在…”孫庸用手指劃出一條長長的線,線有彎有直九曲回腸的,然後點了點中間。
“龍水之邊!”吳三财驚呼道。
“你是說你知道蒼雲宗在哪?”
蒼雲宗東域第一修仙門派,裏面強者不計其數,就連坐立在東域的龍騰帝國的皇帝,也要讓其三分,整個東域無人不向往于此,凡事踏入此宗門的人,将不再普通。
有句俗話這般說道一入蒼雲,野蛇變真龍,翻雲覆水不是事!
這個宗門有一規定,隻收天賦強者,凡者止步,哪怕皇城貴族也不例外。
“咳…咳…吳三财,今日很閑嘛,還不趕快去幹活。”
蔡金花,走到吳三财身邊,驚的吳三财一身的冷汗,吳三财擺了個鬼臉,轉身提起茶壺低着頭,給在場的各位客官端茶遞水,可眼神卻依然盯着孫庸身上。
“發财,花姐,好久沒回家了見見阿爹,阿媽了,我先走了,對了小财若有事最好五日之内前來找我”孫庸招了招手說道。
“爲什麽五日?”吳三财揉了揉小腦袋,看着蔡金花一臉的寒意,小心翼翼的說着。
“因爲五日後便是蒼雲宗選取弟子的日子。”孫庸一溜煙的說了出口,轉身就跑,因爲他心裏知曉,蔡金花的腰部的菜刀已經按耐不住了。旋即喊道“發财,記得早點來啊。”
“小孫有空常來啊,可這小子哪裏也不能去”花姐拍案而起,一手捏住吳三财的耳洞,笑道。
“哼…”吳三财挑了一個白眼,将幾位客官的茶杯收了起來。
“你小子,好好學學你孫大哥,做人多麽有禮貌,再看看你一身的痞氣,真是繼承了你那死鬼老爹的所以不好品質。”蔡金花一臉的不滿說着。
“那是,人家可是孫家的大少爺,他家在當地是第一首富,就連龍騰帝國東方的最大的城池中都城,都能看到他家的産業。
其父孫不爲,更是一句話能夠颠覆一個鎮子的存在。”
“看人家父母多麽開明,再看看你”。
“臭小子,你找死!”
此話一出蔡金花的臉色瞬間突變,拿起手中的蒲扇,直接向吳三财揮了過來,帶來陣陣風聲,就在扇子落下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
“說道修仙,差點忘了正事兒,你給我滾進來。”一道雷霆之音徹底響起,眼眸中的兇光更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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