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一百五十”
“呼…”
吳三财喘息了一聲,将手中凝練的絕美女子丢在庭院的一旁,如今剛好凝練了一百五十位矽膠女子,各個身形妖娆。
這些女子不會開口說話畢竟這個世界還沒有電子産品,還不足以讓他們發聲。
但是這是一片修仙的世界,萬物通靈,倘若讓靈氣附在這些矽膠女子的體内,不知道能否讓他們跟真正的女子一般。
在華夏古文化道教術語便有記載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也有記載道士操控屍體掌控陰陽輪回。
吳三财随意的擺動着手,手中的靈氣脫手而出,那些矽膠女子并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隻好無奈收手,嘴角處念叨着
“哎,爲什麽我有一種罪惡感!”
“不過這靈氣的運用也越發的娴熟了。”吳三财一個人面挂着微笑,将這些矽膠女子全部送到木盒子裏。
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在庭院喝着茶水。
……
“吳少爺,吳少爺,你還有空喝茶。”孫智走了進來,拿着一本厚厚的賬本丢在了吳三财的面前,一臉的冷色,眸帶兇光的呵斥道“吳少爺,如今賬本上還不到五金。”
“照這樣下去,就連半個月都撐不住。”
吳三财拿起賬本,看着上面的明細記載的清清楚楚,不禁說道“看樣子,還是要趕緊把這些東西銷售出去。”
“要不然再這樣下去,智叔非得剝了自己一層皮不可。”
吳三财合上了賬本,笑道“智叔,你可真是個天生做會計的料,這賬記得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吳少爺,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在這樣下去,酒館遲早有一天就會倒閉,你自己看着辦吧。”孫智一臉的怨氣,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轉身坐了下來,老臉一搭,真像個十幾二歲的孩子。
吳三财眉間緊鎖,心中不斷的思索着,旋即問了出來
“智叔,這些天可有人前來應募?”
“有是有,不過都是些不中用的,而且以我們現在的錢,也招不了多少。”孫智想着賬目上的餘額,心裏總是懸着,不耐煩的回了過去。
吳三财這幾天的折騰,夥食基本下降了一半,同時對外也挂了停業木牌。
“看樣子,真要去整一筆錢,這銷售可以是重中之重,沒有人那可不好。”吳三财從腰上拿起那道孫字令牌,眼神更加的迷離,雙眼一聚笑着說道“看樣子是該去管管那兩家賭坊了。”
“吳少爺,你說的寒水鎮孫家賭坊。”孫智搖了搖頭,單手晃動着走了幾步,思量了片刻最終拉住吳三财的手臂說了出口“吳少爺,這賭坊去不得。”
“智叔,怎麽就去不得?”吳三财不解的問道,同是孫家産業,根據吳三财這幾日的了解,仙落賭坊在當地有些名聲,可酒館與賭坊間卻沒有聯系。
全勝之時幾乎能和當地的鶴雲樓,天藝樓齊名。
若有他們支持必将如虎添翼。
吳三财發現鶴雲樓,主要營生便是妓院,酒館。而天藝樓則是,藥材。這些都是有着極大利潤的産業,基本整個寒水鎮的産業都被這二家壟斷。
至于賭坊産業,二家都有涉獵,可卻都不如孫家賭坊。
但是也有傳聞有的人說,這寒水鎮孫家真正領導者的便是這孫家賭坊的家主。
“智叔你的手怎麽呢?”吳三财上前擡起孫智的手臂,發現整塊手臂青了一片,思慮了片刻再道“是不是賭坊幹的。”
“吳少爺,别問了,這賭坊真的去不得。”
“就算你有孫字令牌,也懸,他們那可有兩大八轉氣旋師坐鎮。就連鎮長也要禮讓三分,”孫智收了回手。
“智叔放心,我自由分寸,不過還要勞煩智叔引路。”吳三财眼中生氣了一道殺意,後漸而淡去,望着掌心的靈氣,和那一堆的矽膠女子,擡起頭顱笑道
“八轉氣旋師,未必不能爲我所用。”
……
仙落賭坊
地處仙落鎮的中心,旁邊兩座高樓正是,鶴雲樓,和天藝樓,三家皆處于黃金地帶,人流量自然不少。
這裏整日都燈火通明。
樓下來往的馬車奢華,裏面出入的人都紛紛向兩樓走去。
孫智帶着吳三财從賭坊的側門進入,因爲門前早以圍滿了一群人,這些人無不例外皆是賭徒。
“買定離手。”
“開!開!開!”
“大…大…大”
荷官,坐在整個店子的中央,周圍擺滿了金銀,無數人蜂擁而上,有的眉飛色舞,有的張牙舞爪,甚至有的哭泣成聲,這些人中口中無一不喊着壓大,壓小。賭坊講究凡事都要靠運氣,正所謂,魔神隻有一線,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這不是智叔,你都老大不小了,怎麽又來我們這借錢,”賭坊一人走了,口吐煙氣手中拿着牌九玉骰,玉骰旋轉時不斷的發出哒哒的聲音,隻可惜面上挂着一個大痣,要不還能看得過去。
那人眼神輕挑又問道“這位是?”
“孫…武,這位是大少爺的兄弟,叫吳三财。是孫字令牌的持有者,所以?”孫智說道,眼神的膽怯從腳步的後移中依稀能看出一點,男子一臉冷笑,手中的骰子一定,哒聲便止。
孫智,不敢多說些什麽,獨自站在一旁。
“所以什麽?大少爺的兄弟,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孫武淺眉一動,一臉的不屑,摸了摸手中的銀币,丢了過去旋即開口道“不就是爲了些錢币,拿着走吧。”
“走?閣下怕是要錯過一次絕頂的賺錢機會。”吳三财單手接住,看着這幾枚錢币丢在一旁的賭桌上。
賭桌上,寫着,大,小兩字,錢币剛好落在大字上,吳三财在地球就無依無靠,從小混在市井之地,這摸爬滾打,聽聲辨物都有自己獨有的一套方法。
賭坊十有九騙,吳三财眼神一轉,推錢而至,小。
“買定離手,一三一,小”。
吳三财上前将錢抱了起來,笑道“多謝了。”
“不過,孫字令牌一出,閣下若是回絕,就不怕得罪了中都城孫家。”吳三财再次開口,眼神輕瞥時将手心中的令牌,擺到了桌上。
孫武眼收了一下,寒水鎮孫家本來就是附屬勢力,孫字令牌代表可是孫家家主。
孫武不怕得罪這二人,可中都城孫家,那可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況且孫家大少爺,如今入了蒼雲宗的内院,以後定然是人中之龍,倘若算起賬來,就不是他能夠掌握的。
孫武不開一口擺了擺手,便有二人走了過來,各個膀大腰圓。一個胳膊足有吳三财腰寬。
一手擒住吳三财的腰部,一手将其擡起,另外幾人隻是一手将孫智推倒在地。
吳三财感覺體内被一道強烈的靈氣裹住。
“這是五轉氣旋師!”
吳三财單氣,反手推開那人,落到地上,手掌間翻騰的氣息,已經做好一戰的準備。
“閣下好生,威風。”
“小女子,孫慧是這裏的主管,都下去吧”賭坊中走出一女子,身材豐滿,一身的黑衣也難以遮擋出她胸口的霸氣,拾起桌上那枚令牌。
孫家大字,是無數孫家人所守護的。
“吳少爺,寒水鎮的事,你最好少管,不如這樣,這裏是三十枚金币,算我私人給予于閣下的。”
“不瞞閣下,家主明确下令,不準過問,仙落酒館的任何事。孫慧淡然說着,舉手投足顯得大氣自然。
幾位仆人将金袋子交在吳三财手中。
“不過!”女子再次開口,望着桌上的令牌,猶豫了片刻旋即一臉的讪笑道“三十枚金币是買你這塊令牌,如果閣下願意的話把令牌留下,如果不願意隻好讓你把錢還回來。”
幾息之間周圍隐約閃動着幾道靈氣。
“不可,吳少爺,這孫字令牌是孫家管理天寒城的憑證,代表着孫家的顔面,交出去。這是把孫家至于何地?”。孫智大叫道,眼神中極其慌張不定。
仙落酒樓如今一直還未倒閉,孫智不知在這裏周旋了多少次,受過多少次傷,如今老淚縱橫,整個人看起來衰老了許多。
“老東西,是許久沒吃到我的拳頭了,皮癢了吧,你要是再說一句,老子撥了你的皮”孫武冷哼道,手中同樣卷起一道靈氣,此人也是修仙者。
吳三财單手握住孫武的拳頭,一手将孫智扶了起來,眼神中的怒火遲遲不退。
周圍幾人直接将二人圍住。
吳三财拍了拍孫智的衣裳,說道“智叔,不就是一塊令牌給他們便是。”
“爽快”
………
孫智一路上不斷的念叨着,瘋狂的剁着腳“你這個敗家子,就這樣把令牌送了出去,那可是能夠管理整個寒水鎮孫家的令牌。”
“你知不知道,孫家嫡系中有多少人觊觎此物。”
“真是個敗家子啊”
吳三财上前拍了拍孫智的肩膀,小聲的說道“智叔,這令牌對我來說已經無用之物,不如實實在在的換點錢,放心今日之事我吳三财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欠你的全部還回去。”
孫智雙眼瞬間顫抖了很多,望着吳三财的身軀仿佛高大了許多,緩緩說着“但願如此吧。”
……
仙落賭坊門口。
女子拿着手中的玉佩一臉的茫然,望着那孩童離去的背影。
“慧姐,這麽容易就拿到這令牌。”孫武不解的說着。
“小武,看來仙落酒坊來了一個不錯的小家夥,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女子收起了令牌向屋内走去,一老者正端坐在一木椅上,拿起令牌放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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