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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俗話有雲“民不與官鬥,官官相護,動一發而牽全身。”
無論天藝樓和鶴雲樓經營的如何,這寒水拍賣場注定是其中之最。
此拍賣行被寒水鎮譽爲最神秘的商鋪,沒有人知道他背後的老闆是誰,也沒有人知道這裏一次拍賣能賺取多少錢财。
隻知道那裏錢不在再是錢,錢如流水開槽則逝。
曾經便發生了一件大事。
據說當年一築基境的強者從拍賣行中偷去了一個寶物,直接被拍賣行下了一道懸賞通緝令,不出一日頭顱便挂在門前。
這等号召力,足以讓寒水鎮的各家勢力膽怯。
吳三财聽到這些事都忍不住乍舌。
寒水拍賣場位于寒水鎮的鎮尾,那裏少有人去建築的風格跟整個鎮子大不相同。
這裏擺放着四根盤龍的石柱,龍頭昂起有着吞雲奪霧之狀。
龍騰帝國向往龍,将龍列爲整個帝國的圖騰。以龍柱守衛,足見拍賣場的宏偉大氣。
如今棕色的大門緊閉着。
就在大門的上方嵌在一白玉的門環,光澤照人。
可能因爲這裏地處偏僻,少有行人,跟人一種深沉寂靜的感覺。
門環上挂着三顆赤紅色的寶石,玉石的成色極佳,一顆至少不低于十金。
吳三财拿着青銅令牌,輕輕的叩響着木門。
門聲三響。
據柳晴說的,今日便是寒水鎮拍賣會開始的時候,可現在日上三竿,卻還是大門緊閉。
吳三财無奈下在路邊随意買了一個鬥篷,和一青銅面具,稍作打扮後,自信無人能夠輕易的認出
再次走到門前之時,周圍已經圍滿了一群人,無數輛馬車停靠在門前。
下來之人皆非富即貴。
“來者留步。”門口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站立在旁,手握着長矛。
整個鎮上的守衛軍把這裏圍了起來維護着此地的治安。
“吳老闆,怎麽不進去啊”吳三财背後一冷,手腳不知放在何處,緩緩的回過頭驚叫道“你怎麽也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來呢,走吧吳老闆。”柳晴拿出一塊銀色令牌放在守衛的面前,玉手微轉。吳三财也拿出青銅的令牌走了進去。
“柳姑娘,我怎麽看這些令牌有三種顔色。”吳三财詢問道。
這裏的人盡相坐在看台之下的木椅上。
“吳老闆,你看着這裏的東西,前三排爲金色令牌持有者的座位,這些人都有着上萬的金色錢币。
而中三排則爲銀色令牌的持有者,他們的身價則過五千金錢币。而青銅令牌便是身價過千。”柳晴款款說道。
“這麽說隻要有足夠的錢都可進入,難怪你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青銅令牌。”吳三财翻了個白眼。
“按理說這個意思。”柳晴啰啰的笑着。
此刻前三排處一位老者不斷的咳嗽着,帶着深厚的嗓音那人壓低着聲線問詢着周圍的人“爲何還不開始,這每年的拍賣總是這麽漫長。”
周圍不少人也都上前說道“快了快了。”老者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手中轉動着一顆巨大的白色玉石。
“王老鬼,都半截身子骨入土的人還來這裏。”一老者走了過來拍了拍咳嗽的老者說道,“王老鬼”一名周圍的人并不陌生,在場的人都是寒水鎮有頭有臉的人物。此人姓王,赫然是那天藝樓,明面的當家人,王自在。
“鶴老頭,聽說你鶴雲樓最近很是不景氣,怎麽還有錢來到此拍賣。”王自在聲音低沉的回道,手中的手帕都未曾過嘴,伴着幾道咳嗽之聲。
看起來體弱的老者,若是因此忽略了他,怕是不知年輕時此人是何等的風采,曾經是寒水鎮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不知什麽時候興起了一家仙落樓,賣什麽矽膠女人。一個矽膠女人怎麽能和真的女人相比,可誰曾想,老夫手下三大妓院人流量因此減少了七成。以前常來的人,都不再問津,真是氣煞我了。”鶴雀怒吼着。
周圍的人也因此不敢知聲,這兩位老者都是能在寒水鎮翻雲覆雨的人物,不是這些人能開罪的起的。不過令周圍的人驚訝的是,居然有人能在鶴老手裏搶生意,一時議論紛紛。
其中坐在銀色座位青年發出一語說道“就不知這仙落酒館的主人是誰,居然有這等手段。”
“這小子,别讓我找到他,我非得讓他掉下一層皮不可。”鶴雀搓了搓手,眼神兇光外露。
這裏的人都點了點頭,鶴雀的手段是出了名的毒辣,凡事被他盯上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場,可兇狠過後卻閃出一絲的慈眉善目。
“吳老闆,看樣子你得罪了不少的人。”柳晴在一旁打趣的說着,拿着令牌坐到一旁的位子,低頭又對吳三财一抹的微笑。
吳三财連忙做出噓噓的表情。
此刻幾位穿着盔甲的男子走了過來,将這裏的所有人圍了起來。
一人握着長刀站了出來。
“各位,我是着寒水拍賣場的總管孫回天,還請選到的各位前去前廳。”那人長刀擡起,向着周圍等人一點,其中一人便是吳三财。這些人足足有六七位。
“柳小姐,這怎麽回事。”吳三财與柳晴相隔甚遠,嘴巴不斷的撥動着。柳晴做了一個鬼臉,吳三财心中一時有了上萬句“靠”快要脫口而出。
“公子請吧。”
吳三财來到了前廳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上下打量着前方數十人。其中幾人也看了一眼吳三财,還有幾位四目相對,有種同爲天涯淪落人的感覺。随後便有幾人,被拖了出去。
“公子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孫回天走到吳三财的面前款款而道。
“身份證明?”吳三财要了搖頭,來之前跟本不知道有什麽證明,嬉笑了一番說道“誤會,誤會。”
“由于公子是第一次來,隻需拿出一千金的憑證即可。”
吳三财聽到此話緩了一口氣,随後掏出幾個錢袋,孫回天打點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公子稍後會給您安排你的專屬座位,請在此等候。”
“大美女,大美女。”吳三财坐在一旁,對手手指的靈印不停的呼喚着,望着大廳内擺着一個木牌,上方刻着幾行字。
若有盜竊者,殺之。
若有蓄意生事者,殺之。
若有巧取豪奪者,殺之。
短短幾行字足以顯得此拍賣行不簡單。
“小東西,現在有事找我了,我記得之前誰把我關回去的。”大美女飄了出來落在一旁的木椅上,望着吳三财小聲的說着。
“大美女,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靈物之事有了着落,不過要想得到這靈物怕是要不少的錢。”吳三财說着。
“跟我有什麽關系,小東西記住了靈物得不到你的身體便是我的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如今一個月已經過去了。”大美女冷哼了一番又飛了回去。
吳三财猛的記起了什麽把袖子拉了上去,隻見手腕處多處一道紅色的印記,心中暗念着“若是三印齊聚,這是不是意味着三月期限已到,恐怕這身體便不再屬于自己了。”
随後整個人冒出了一陣冷汗。
“這位公子,請跟我來吧。”孫回天引派人帶着吳三财回到看台前。
遠處一人望着那穿着黑袍帶着面具的男子,周圍的人發出一語“孫總管,要不要調查此子的身份。”
孫回天擺了擺手,緩緩而道“不需要,此子畏手畏腳的難成大氣,這點小事便能驚出一身冷汗,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弟子前來見見世面的。”
“不必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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