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過半,整個庭院的大門被一道妖娆的身影緩慢的推開,這大門很是簡陋,便發出幾道尖銳的聲響。可這一道微弱的聲音豈能瞞得住吳三财的耳朵。
吳三财猛的擡起雙目,傾城美女靈法緩慢的退去,獨自站起身來透過窗戶的縫隙凝視着院門處“這戲可真是越來越好看了,隻是沒想到這鶴雲府邸竟然這等深嚴。”
“此女真的是不能掉以輕心。”
………
桑葚獨自一人走到了外宅的轉角處,手頭間從輕紗袖口中拿出一個香囊,踩着長廊的木椅,将其放在了木廊的頂部。
香囊散香,這冰寒之地,也能因此飄香四溢。
長廊下的池水中浮現出數道水波紋,一道黑影子來的迅速,腳步停滞間整個人落在的水面上,可這湖面甯靜的竟如同一面鏡子,看不見任何的反應。
“家主。”桑葚恭敬的抱拳說道。
那男子點了點頭,眉間微擡間,冷聲說道“一切都告訴他了嗎?”
“是的家主,該說的我全都告訴了他,明日之事還是要靠他自己。”桑葚款款的說道,自己本身就是安排在吳三财身邊的暗子,自己一切都是鶴家給的,此生已經決定爲鶴家的興衰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
可美眸流轉間,不時浮現一道無奈,旋即說道“家主還有一事,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這長廊橫跨着整個池塘,二人借着黑夜将身形隐藏的極爲完美,男子轉動的眸光,對于吳三财他并未完全的信任,畢竟吳三财跟整個鶴家無任何的關系。可若想讓外宅度過此次危機,有了他便會多出一絲希望。
在鶴家他可是有千萬種法子,制約住此子。旋即回道“但說無妨。”
“小新,拜入了他的門下。”桑葚款款回道。
“小新?原來是他啊,不過一婢女之子,當初不知走了什麽運氣竟然跟我鶴雲樓的嫡系子弟有染,那嫡系子弟好像是三長老的兒子,不過已經隕落。”
“一個未列入鶴家族譜的小子,要加就讓他加吧。不過小葚千萬别對這小子掉以輕心,此子身上有諸多秘密還未解開。”
桑葚點了點頭,此話不假,就連多年身處在煙花之地的她,以她的閱曆,不知見過多少天之驕子,可沒有一個像吳三财這般色膽包天之徒,卻不經意間又有種正人君子的影子。就是這兩種完全背道而馳的感覺,讓她難以将此人琢磨通透。
不經退後一步,俯首抱拳,嘴角間浮動着一絲讪笑,且行了一禮回道“家主放心,此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吳三财此刻已經安然的進入了夢鄉,因爲他心裏明白桑葚去幹了些什麽,紅顔多禍水的道理自然深知,畢竟自己當除在地球已經走了一遭。
至于桑葚口中所說的拜堂子,吳三财并不在意,既然這雀老鬼想要自己進入鶴雲府邸,必然不會坐視不管,自己當然也要好好利用一番,豈能随意讓她握着手走。
………
“吳少爺起床了,起床了。”床頭響起一股銀鈴般的聲響,吳三财朦胧的睜開雙目,看見小欣正坐在自己的床頭,手頭上新準備好的服飾,一間淡藍色的衣袍。
“小欣這是?”吳三财不解的詢問道,将衣袍拿了起來,尺碼剛好合身,也隻有小欣能準備的這麽得體。
“吳少爺,這事桑葚姑娘送過來的,說是鶴家弟子的服飾,凡是鶴家人每日都要穿這身衣裳,讓少爺你趕緊換上,今日還有要事不得耽誤,她就在正屋内等着你。”小欣幫忙将床鋪疊好,将一切打點好後随着吳三财走到了正屋。
“桑葚小姐,起的可真早啊。”吳三财從一旁的茶點中抓了幾個酥餅放在了口中,輕啄了一口茶水,坐在廳内的椅子上旋即再道“要不先用過早飯,我們再出發也不遲,正好也嘗一嘗小新的手藝。”
陳小新六歲的時候便已經一個人生活了,這洗衣做飯都以成了常事,雖然菜肴不及桑葚精美,可這手藝火候方面都有自己獨有的一套,也都是一些家常的菜肴。
陳小新從夥房裏探出頭來,露出可愛的笑容,說道“桑葚姐姐,你就留下一起吃個早飯吧,馬上就好了。”
“小新真乖”桑葚對着陳小新一笑,轉過頭去,眉間流轉間,雙手扣着木桌再次說道“不過吳老闆,這次拜堂子,内院長老都會到場,事關重大,不能怠慢,看時候已經不早了,趕緊跟我一同前去。”
孫智坐在一旁,對着吳三财點了點頭,說道“吳少爺放心,家中一切有我,你盡管去就好了。”
在二人離開之後,孫智作出一道靈所以人都未在意的表情,手中拿着一張黃皮紙也随後出了門。盡管第一次來到鶴雲府邸,但是他還是這麽做了。
因爲在此之前,吳三财便有所交代。
此刻還是清晨,夜間的寒氣還未徹底的退去,吳三财整個人并未完全清醒過來,一路上不停的打着哈切,有着桑葚的帶路,很快便來到了内宅的入口處。
内宅之地,規模浩大,亭台樓閣數不勝數。
這裏把守深嚴,吳三财不敢有一絲的松懈,八道氣旋暗自浮動在掌間,這裏的人衣服顔色和自己不同,并非淺藍而是深黑。
吳三财感覺到,這裏極爲恐怖,因爲他能清晰的看出這些守衛的修爲無一不在六轉氣旋師之上。甚至眼前的大堂内,湧動的幾道強大的靈氣波動,都遠在他之上。
一個人擁有再多的奇遇,可若是隕落,之前的一切都将化爲烏有,當然再好的天才若是不敢去闖去拼,也難擁有舉世無雙的成就,吳三财本就半品靈脈,若是此刻退縮,恐怕離仙道的巅峰越發的遙遠。
“吳老闆,還愣着幹什麽?雀老跟你的青銅令牌還在你身上嗎?這是進入内宅的憑證,隻需交予他們二人看即可。”桑葚拉着吳三财衣袖,将他的魂牽了回來。
“自然。”吳三财低聲回道。
“你便是,雀老新引進家門的弟子?隻是不知道這修爲能否看得過去。”就在木門後,一黑衣男子從門中走了出來,舉起一手輕拍在吳三财的身上。
“八轉氣旋師?”吳三财低聲應道,單手從靈戒中劃出一物,這青銅令牌在吳三财來到鶴家後,孫智便還給了吳三财,旋即單手輕抛丢入面前守衛的手中。
随後衣袖一卷,二十道星光附在手臂之上,硬生生的扛住那人五指間的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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