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鶴家府邸的底蘊,真是恐怖啊!倘若我能習得其中一門靈技,恐怕實力還能上升不少。”吳三财吓的直咽口水,雷霆氣旋直接附着在五指之上,翻手而起,氣勢猛長了數倍,可已經被這強大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
旋即喊道“靠,這是真得想要了我的命。”鶴九州出手即爲果斷,根本不留任何後路,眼看兩隻巨大的石像手臂正要壓來,連帶的周邊的空氣也變得極爲沉重。
吳三财現在想要擡起一腳都感到十分的吃力,在古書中就有記載,靈技威力強到一定的程度便會影響周邊的萬物,包括這虛無缥缈的氣。如風,如電,也如這巨石下降時形成的巨力場。
以吳三财現在的修爲還無法對抗這種巨力場。
“吳老闆小心!”桑葚直接從石台旁一躍而起,單身攔在吳三财的身前,衣裙下嬌羞的身體在寒風中亦然堅韌。
“你……你這是幹什麽?不要命了,快閃開。”
吳三财雙眼輕顫,那道旋轉着的金色光芒,離桑葚隻有數米之遙,雙手直接拉住她的衣袖,可這金色的光芒速度太快,吳三财根本沒法拉住她。
吳三财清楚此女隻是一凡人軀體,面對如此強壓已經面色蒼白,甚至直接嗆出一口鮮血。倘若讓這黃色的光芒擊中,哪怕是大羅金仙下凡也難救下。
“傻丫頭,我讓你護此子安全,可沒讓你以命相護,九州小兒這般對我外宅之人,可有點說不過去啊。”内宅出一人直接踏着泥地,輕躍了而來,直接一掌攔着那道黃色的光芒。
這一次吳三财看見,此人手中浮現出一道淡色的光芒,那強大黃色光芒便因此如煙而散,光芒中的男子頓時停了下來,擺着衣袖怒喝道“原來是雀老,這一手家族傳家的控靈之法真是運用的如火純青,真是佩服。”
“剛才見這小兄弟,靈修驚人,隻是切磋切磋,并無任何意思。”
“九州話說的倒是漂亮!”鶴雀輕笑了一番,他也沒想以此爲由除掉眼前這位眼中釘,轉身望着面前狼狽的二人,一手将吳三财服了起來。
“多謝雀老,仗義相救。”吳三财抱着雙拳說道,可眼神流轉間産生出一種詫異,旋即暗歎“又是這一手,出手間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靈氣屬性,卻能輕易的瓦解衆多的靈技。就面連前的三品中階靈技也能輕易瓦解。”
當初在王家府邸鶴雀便用這一手瓦解了,王坤的重擊,如今也是如此,不得不讓吳三财感到此人深不可測。
“吳小兄弟,都是一家人别說這些客氣話,且随我來,堂内族老已經等候多時了。”鶴雀擺了一擺手臂,直接讓面前二人讓開道路。
這看院子的小厮,雖讓開了道路,卻毫不在意鶴雀的言語對視了一眼,見鶴九州并無任何反應這才徹底的讓開。
“多謝,多謝。”吳三财微笑的連續連續行了幾禮,小眼斜掃了四周周圍看守比前門更加深嚴,幾位弟子将吳三财帶到了一個大廳前。
前台擺放着無數的尊靈位,香火不斷。就在大廳前還立着五顆高聳的石柱,分别刻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字,而這五行柱上各有一隻蟾蜍口吐金币。吳三财底下頭顱,發現這五柱下的靈紋交彙在中心,正是一枚大大的銅币。
商賈之家都不忘本,而這銅币便是這各家立本之源。吳三财點了點頭,暗自說道“看來這鶴家的祖宗,是時刻都不讓他們忘記從商之道啊。”
“雀老,你說的鶴家族老在哪啊?我怎麽一個人都看不到。”吳三财環視了四周除了鶴雀并無一人,下意識的望向了這鶴家靈台的排位,以吳三财靈氣修爲足夠看清,這上方刻的文字。
上方寫到鶴千,化胎中期
鶴方,化胎初期
随後數人修爲都在聚光期,從時間推算,這鶴家近百年以來都未出現一位位列化胎期的強者。可就在靈牌位百年内還有一位異姓人的性命,着實有些蹊跷。
“不應該啊?吳老闆我老早就下了家主令,讓族老門來族堂,在内宅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如今連我的命令也不尊了。”鶴雀怒然說道。
全身強大的靈氣蜂擁而出,擡起一腳直接落到了石柱之上,放眼整個鶴家府邸,大叫道“吳小兄弟,就在此等我,今日我定讓他們前來。”随後便消失在庭院之中。
吳三财一人随意的看着這裏的一切,直接向靈台走去,亭内香火之味不斷,看着台上衆多的靈位,恭敬行了一禮,雖然這鶴家人各個心懷鬼胎,可台上之人盡是修爲高超的前輩。
盡管仙去,可尊位依在。
從台位下的文字得知,原來這鶴千是這鶴家的祖師爺,鶴方便是這鶴家的第一代傳人,上面還說道,鶴家原本并非寒水鎮人士,而是從中都城逃亡來的家族。
就在最末行的處的小字,便清晰的寫明了逃亡來的原因,由于家族商業競争失利,被中都城幾大家族群起而攻之。
最末位第二位下寫着無奈族内修者靈力低下,望後輩之人多加修行。
吳三财不經感歎“這世道還真是弱肉強食,适者生存。”這些日子吳三财也越來越意識到,修爲的重要性。
可看到最後一位牌位留言,不經輕笑了一聲“這鶴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既然想着放棄商業,一心修行,殊不知這一切的來源都是祖先,辛苦經營而來,真是可笑,可笑。”
“好大的膽子,誰人敢随意妄言我鶴家祖輩”。一道聲音從後方響起,一位白發老人拿着拐杖,緩慢的走了過來,當即一拐踱地,一道靈波傳來過來。
老者看起樣子年近百歲,可這身子骨卻很剛健,當吳三财感知到拿道靈波的時候,臉色瞬間驚悚了起來,嘴角驚喊道“這是火靈之氣,真正的火靈之氣,你是築基境的強者!”
“小子年紀不大,這下盤卻很穩,既然你落到我的手裏,就沒那麽容易讓你離開這裏,說你到底是什麽人,來我鶴家族堂,究竟想要幹什麽?”一道奪目的眸光直射了過來,吳三财雙腿剛被拿道靈波震的發麻,此刻直接被氣勢壓的跪了下來。
“好…?好恐怖的修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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