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雷劫應該就是這裏。”鶴九州一腳跨過門檻,便被身旁的老者攔了下來,老者擡出一手,無數道黃色的靈氣附在全身,單眼微眯,低聲說道“州兒,慢着,此刻千萬别打擾前輩突破,若是得罪了他,不僅是鶴家,你我二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
“父親有什麽好怕的,這裏是我鶴家族堂,豈能容外人在此突破。”鶴九州單手一擺,單眼望向内廳處,其中一半的面貌都被一塊巨石擋住,自然無法知曉裏面的具體情況。
“州兒現在整個鶴家是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如今鶴家第十代家主閉關多年,已無任何音信,若非當年鶴雀這小子,憑借自己商業上的造化,占代這家主之位,這些年哪有他外宅風光的份。”
“如今州兒,你已經突破到八轉氣旋師,修爲境界上,整個鶴家年輕一輩中已無一人是你的對手,甚至不出幾年,都可超越雀小子。整個鶴家未來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旋即單手輕拍着鶴九州的手背上,嘴角漸而向上翹起
“所以現在千萬别生是非,别讓外宅那些人抓到了把柄。”
……………
九天之上,雷聲不斷,烏雲處亮起數道的雷霆身影,就在衆多雷影之中,一道獨雷破雲而出直接飛向了鶴家族堂内。
頃刻間瓦片飛濺,吳三财聽聲依舊未動,全身身附數道雷光,半身衣物早就灼的殘片不堪。神識之中傳出一聲“老前輩,入雷,那可是化胎期強者渡劫時才能遇到的。”
“如今以我這還不足築基境的修者,能行嗎?”
雲煙中的男子,如大美女般飄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撅搖了搖頭“若是直接應對這雷劫…難。”
“老前輩,你這是要…要了我的命啊!”
“我才剛過了成年之禮,還未娶老婆…都沒那個啥就”吳三财靈識不停的顫抖着,發出道道聲音,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滿臉都被吓得鐵青。
“小友,莫急…莫急…可别小瞧你頭頂上的白玉,這玉出于西方的天山上,純然而生,足夠幫你抵消這九成的雷霆之力,這剩餘的一成以你的體魄,足以。”
白煙老者擡起一指,被雷霆布滿的白玉泛起了藍光,直接上浮數米,硬生生的撞到了那道雷霆。
老者的靈魂之力瘋狂散開,突然眼神一凝,掌心推出一縷白煙籠罩在雷霆白玉之上。全身顫抖的說着“小友,有外人闖入入了結界。”
“應該一位在八轉氣旋師,一位在築基後期。”
吳三财并沒有慌張,反而沉聲傳出一聲“老前輩,可否将外面二人攔了下來,千萬别讓他們進來。”
以吳三财的腦子,若是沒有猜錯的話,能夠在鶴家暢通無阻,且身具備八轉氣旋師修爲的人,其中一位定是之前阻攔自己的鶴九州,而靈一位根據修爲境界來看,八成是這鶴家未出面的内宅大長老。
“小友,你可想好,此刻我若是出手,這白玉最多能幫你擋下八分雷霆之力,這多出的一分雷霆,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很難。”白煙男子凝神望了過去,白玉明顯有了破損的痕迹,見其并未有任何反應,低聲說道“小友看來有些忌憚這二位。也罷,老夫隻是送一段機緣,至于能否把握還是要看你自己。”
“雖然這隻是雷劫中最低的一重雷劫。可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度過的,不過這小子若是真的能挺過,這世人所說的無法修行的半品靈脈,又能将修爲晉升到何種地位,真讓人期待啊!”
吳三财整個人身體松了下來,看着滿身布滿的雷霆,輕動了一步,整個皮膚一陣劇痛,周圍四人皆停站在原地,看着雲煙老者以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去前門應對那即将踏門而入的二人。
吳三财看着手中的靈戒,靈識貫通在其中,嘴角不停的喊着“大美女,大美女。”,可無論如何呼喚都無聲響。
以前的古書便有記載,若身處結界之中,便是跟外界徹底斷了聯系,若非特殊之法,根本難以跟外界連通。
大美女應被隔絕了出去。畢竟隻是一道靈魂之力。
看樣子這老前輩,将我從結界中放了出來,而這四人還在結界之中。
剛一擡頭,全身吓得一哆嗦,瞳孔中印着一副畫面,正是雷霆白玉,上方懸刺着一道從烏雲而來的雷劫。頓時蹲坐在椅子上,這白玉的裂痕越來也大,正在不斷向外裂開。
若是徹底的裂開,這雷霆之劫将徹底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靠這定格的畫面看的真是難受,豁出去不就是雷劫嗎?不破如何再立。”吳三财直接從靈戒子中拿出黑色的獸皮古書,平放在桌子上。
雙手抱元于腹部,整個人盤膝而坐,旋即托天畫圓,手平直而落于腰部,呼吸吐納間,黑皮古書上的靈紋亮起了白光,在白光的牽引下,二十道星光運足在雙臂外。
如今并非黑夜,以獸皮古書上的靈紋還無法溝通自己的本命星,隻是加速靈光的彙聚。
吳三财擡起雙眼,嘴角輕說道“這白玉看樣子要被破開了,看來必須去硬接了。”
“隻是不知道,老前輩如今如何了,那二位可都不是等閑之輩。”
………
鶴家族宅的大門口
“父親,我們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些時日了,這雷劫怎麽遲遲未能劈完?我是等不了,今日我就要看看這人究竟是誰?”鶴九州,直接跨入了門檻,擡起雙全,土靈之氣附着在雙臂之上。
雙腿落地時,一道勁風襲擊來,鶴九州連續退了數步,滿臉的驚駭,雙手的泥土直接被震動的粉碎,靈魂之力自然不會有這等威力,而是動用了雷霆白玉中的能量,若是多用一分,吳三财所要承受的雷霆之力便會再多一分。
“小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給老夫退下。”
“若是,再敢踏入雷池一步,老夫就要了你的命”白煙男子直接漂浮在二人的面前,靈魂具象。
另外一名老者上前,雙手合并,深鞠了一禮,旋即拉着鶴九州的衣袖說道“老前輩,在下鶴家大長老,鶴田坤,這是小兒九州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方才瞧見前輩隻動用了一絲神識,便将這小兒震退當真高明啊。”
“鶴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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