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三株千年靈物!”桑椹驚喊了一聲,旋即捂着嘴巴,偷偷走到吳三财的身邊,低聲說道“吳老闆,你這也太多了,就算是長老也不可能一口氣拿出這麽多的貢獻值。”
“你看三株百年靈物如何?加上你餘下的貢獻值應該差不多了。”
吳三财搖了搖頭,輪回之誓,自有上天監管,正因舉頭三尺有神靈,修仙之人無不忌憚。
傳聞中,就有一人就是胡亂以輪回爲誓約,最終在渡劫之時,雷劫的威力大了千百倍,直接給活活劈的連渣子都不剩下。
最終落下一句話,推了三分步恭敬的說道“這三株千年靈物馬虎不得,桑椹小姐再幫幫忙,幫我好好想想,真的沒了别的法子嗎?”
“若是桑椹小姐能幫我解決此事,你便是我的恩公,以後必将百倍相報。”
“吳老闆話都說到這份子上了”
“方法倒是有一個,不過你要等我一下。吳老闆你可别亂走了,我怕等會找不到你。”桑椹眸光微偏了别處,整理了衣裳下了樓。
吳三财點了點頭,望着周圍的人,聚氣于掌,一手擊打在牆壁的木櫃上。周圍散動着紅,黃,綠等色的靈氣,分别對應便是五行靈氣。
而能用五行靈氣布置守護靈物的靈牆,實力應該都在築基之上,吳三财以此推斷,多半是鶴家的老人給弟子的曆練。
看樣子隻有靈修到到達一定的地步,加上貢獻值才能取得這櫃中的靈物。
吳三财并沒拘謹,反而向一旁的人堆走去,吳三财年輕的模樣,衆人都瞧得正着。
突然一團火焰射了出來,一位男子連推了數步,埋怨的道“唉,這火牆怎麽這麽厚實,不行再來。”
之後又有幾人被靈氣牆逼退了數步,隻好灰塵着臉坐在木欄椅上。
就在第三層樓的後方,那裏人流稀少,吳三财緩步走了過去,越往深處,牆上擺放的木櫃數量明顯少了不少。
這裏如同一密不透風,每間房中都隻擺放一個盒子,雖然有些燭火,可光線暗淡依舊給人一種陰深心顫的感覺。
就在一單獨的别間,牆面上的裝飾紋不少,盤龍走獸,花鳥飛禽皆放在東南西北各個方位,看似無序卻又十分講究,根據上方靈物的年限都在四千年以上。
屋子很大,甚至還有移植過來的樹木,池塘,火石,這些看起來都是根據靈物的屬性作安排。
“呼”一道靈風掠過吳三财的眼皮,不經揉着雙目隐約間看到一女子正彙聚青色靈氣注入木牆上。
剛一接觸到便被牆中的水靈之氣吞噬的幹幹淨淨,轉瞬間以同樣的力道還了回去。
那女子還未收回手,那道靈波直接讓其渾身變得狼狽不堪,鼓着氣狠狠的剁着腳。
“小姐,這五千年的靈物的氣牆太強,以你現在的修爲還無法破除。咱們還是先回去吧。”旁邊婢女直接将一株綠色的青靈草遞給了那女子,這也是最爲常見一種恢複靈氣的方法。
因爲此草中蘊含的天地純元靈氣較多,故而被廣泛使用。
女子一口吞服下去,再擡一手“小翠,族内大比迫在眉睫,這株千年靈物今日無論如何我必須拿到。”
吳三财能感到此女迫切多萬心情,可看這青色靈氣遲遲不作效,随意的說道“五行間雖木克水,隻是可惜了大水可容萬物,靈力不足啊,無論試多少次都是枉然。”
“你小子瞎說什麽呢?”
“蓮華姐隻是暫時破不開這靈牆,還有你是誰?怎麽從來沒有在内宅見過你。”小翠氣兇兇的喊到,直接擋在吳三财的面前,小臉神色一遍,旋即笑道
“哦我知道了你一跟那些追求蓮華姐的人一樣,都想一堵她的芳顔。”
這女孩一說一唱的也能瞎想,圓潤玲珑的琉璃雙眼,一上一下的,吳三财淡然一笑,摸着一旁的木櫃說道“小妹妹,這你可想多了。”
“在下,吳三财也是近日來到這内宅”
話還未說完,遠處傳了一道急匆匆的聲音,腳步走的急切,在木頭地闆上傳來“哒哒”的聲音
“吳老闆,我可算找到你了,這有四千的貢獻值,加上你那的五百,應該足夠了。
桑椹走的急喘着氣,雙手放在大腿上,半撐着身體,陡然擡起了眼,這三女一會面,桑椹的眼神就變得嚴肅多了。
低聲說道“吳老闆,你怎麽會跟蓮花姐也一起”
這鶴家地方雖然,可若是有心這裏裏外外有些權勢的人,都會有個眼緣。可這三位一看便知道認識了許久。
三方雙眼中激蕩出的火光,足夠将整個屋子都給燃盡。
“原來這位公子,與桑椹姑娘相識,剛才婢女有些冒犯,還望見諒。”吳三财瞧得此女舉手投足見都不失名門閨秀的風範,兩眼看的有些久,從未想過半點的偏移。
這婢女讓開了道,卻不曾想這面前的女子竟跟畫裏走出來一般,青帶飄飄,柳發垂腰,不經意間多萬動容看的讓人無一絲侵略之心。
“看什麽看,吳老闆你怕是忘了了我們今日來幹什麽來了。”桑椹直接一手掐在吳三财的大腿上,直接拉了過來,旋即說道
“我和吳老闆還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哦?沒想到區區的一外宅的弟子竟然能有這麽多的貢獻值,真是有些罕見。”
“不知桑椹姑娘這貢獻值是如何得來的,蓮華有些好奇。”鶴蓮華收回手中的靈氣,蓮步微踏,漫步走了過來,笑臉示意了一旁的吳三财。
桑椹滿臉鐵青,轉過身來怒喊道“我借的還不行,況且這是我的事,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一點。”
“據我所知,桑椹姑娘很少進入内宅,況且這些日子藏經閣不許外宅弟子進入。”
“怕不是找天雪,借的吧,沒想到這外宅的小公主,居然能将軟硬之道拿捏的這麽好。也難怪天雪會如此中意你。”鶴蓮華輕笑道,擡眼望着一旁的吳三财,直言道
“這位公子怕是還蒙在鼓裏吧”
吳三财皺了皺眉頭,站來出來,雖然沒有過多的動作,可全身的氣勢異常的寒冷。
鶴蓮華暗自一笑,微微眨動着雙眼。
“吳老闆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桑椹語數有些雜亂,眼中隐約煩着淚光。
“夠了。”
一根手指直接擡了起來,一指指向面前的女子說道“這位姑娘原本以爲你是位可人的女子”
“如今你這般重傷我朋友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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