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是挺橫的嗎?”
此刻吳三财如同被鎖住全身,不敢動也不敢妄動,隻能看着他的臉色行事。
那人五指間得靈氣渾厚無比,單手便可碎石,何況這薄薄的咽喉。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把他的手臂上的本命靈脈給我挑斷。我看他還拿什麽跟我們鬥”帶頭之人傳來一聲陰笑,周圍幾人瞬間的嚣張了起來。
這提跨而來的氣勢,真是膽大了不少,每個人肮髒的面孔曆曆在目。
“大哥哥出手啊,不要管我”。陳小新艱難的吐出幾字,臉色已然鐵青。
“臭小子,給我把嘴巴閉上。”帶頭男子使勁的捂着他的嘴巴,本已經難以呼吸,這般對待下,全身拼命的掙紮最終哽咽的抽着氣。
“好”吳三财緩慢的将手放在前方,這般舉動無疑讓這些人放松了警惕。身旁二人立馬鎖住了他的琵琶骨,另外幾人直接掏出一指,朝着吳三财的手臂的中心刺去。
吳三财神色一變,看着那帶頭男子松了神,腰部瞬間飛出兩道雲袖,如拳而出,帶上漂浮着的雷霆之氣,一帶便将那帶頭之人擊飛。
旋即另外一袖,直接将空中的陳小新接住,單手将其抱住,随後兩條雲袖掃地助力,整個人如箭飛逝,怒号一聲“二品中階靈技撕裂手。”
單爪直接抓住那帶頭之人的胸膛,雙眼徹底的染成血紅。“給我去死吧。”
單爪直接刺穿了那人的左胸膛,陳小新死死的抱了吳三财的身體,不敢多看。
此爪并未要了他的性命,在最後一刻,吳三财心生了仁意,可此人日後恐難如正常人一般。
随後一道雲袖再出,直接困住庭院中的一人,冷冷放出一語“若想活命,就帶我去你們老大那。”
“你們知道該怎麽做。”
這些人看到吳三财如此雷霆般的手段,一個個都有了後怕,至今吳三财還未徹底展露境界便将他們其中最強的一人廢了修爲。
明擺着的殺雞儆猴,他們也不傻便都按照吳三财說的話照做着。
這此吳三财可将這内宅大大小小的屋舍看了個邊。
這些人本就是鶴家内宅的人,準确來說是鶴家的弟子,各個屋舍都同氣連枝,正所謂動一發而牽動全身。
可吳三财卻不懼怕,單手提着那帶頭的男子,他也是讓整個鶴家内宅的人都瞧一瞧,誰要是敢動他的人,他便要了他的命。
當然這要是換在一個月之前,他絕對不敢這麽做,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實力的基礎上。
其中甚至有些老人注意到了吳三财,議論之聲從未斷過。
“小新咱們挺直了腰闆,進去好好瞧瞧。”吳三财跨過一個院門,大喊的說着。
陳小新學着吳三财的姿勢,擡頭挺胸收腹,便是一個胯部進了院門,不知何時響起了一道動物亂串的聲音,吓得陳小新直接就被門檻拌倒,摔了個灰頭土臉。
“唉,小新這膽子真的要要好好的練一練。”吳三财摸着頭顱低頭暗歎息了幾聲。
入了院門後,這些人都偷偷摸摸的暗遁了起來,根本沒有踏入這庭院一步。
吳三财手中有他們的帶頭的人,也不想多加刁難,便任由他們自行逃竄。
聽這些人說這院子裏的主人脾氣十分暴躁,在整個鶴家都極具聲望,就連長老們也不敢多加妄言。
甚至不願意進入長老閣享受長老的福利,這前院的擺設有點符合風水玄學,植被向陽,屋舍背陰,這四周緊密,可藏風聚水,從而新生靈氣,這庭院的植被自然比外面的壯碩的多。
吳三财當初在研究發财之道的時候,便多加涉獵道家的玄學之說,雖是學的粗淺,可好在多多花錢向一些輩分高的人學習。這張口胡說也很在行。
當初沒少靠此忽悠了些優質的客戶。
吳三财腳步稍停了片刻,看着一旁的土地上的植被,暗歎道“這是百年的丹心草,草色綠裏泛紅像極了人的血脈,我自不會認錯。”
又行了幾步“百年的紅子葉,赤身通紅,可治重傷,百年的絲絨葉若是用于衣物,可禦刀劍。”
“好家夥,這裏簡直是一個洞天福地。”
若是在這裏修行一個月,可堪比外面的兩月。”
不過說來奇怪這庭院守衛的人基本沒有,就連仆人也未看到,難道是這院子的主人不願将這好事便宜了他人。
“這裏安靜的有些異常。”
“我還是小心爲妙。”
吳三财一腳踏入另外一院子,便雙目張望,低聲囑咐了一下陳小新讓他不要亂走。
“說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多靈物。”吳三财單手抓住帶頭之人的胸膛,雷霆之氣的勁道直接讓此人四肢麻痹。
“還挺硬氣。”
看着他轉頭不語的神色,吳三财手心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此刻并非麻痹四肢那麽簡單,而是從上至下的灼痛感。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我說我說,這裏是鬼手醫師,莫由子的住所。就是他讓我們征收你們的庭院。”
“莫由子,他不姓鶴?他難道不是鶴家人。”吳三财小心翼翼的說着,特意将陳小新拉到自己身邊。
“具體情況我輩分低的小輩哪能知曉。”帶頭男子搖了搖頭,胸膛的血液依舊流動不止。臉色漸而蒼白了不少。
依據吳三财的猜測,此人話應該不假,如此地步也不敢有什麽花樣。可總是感覺哪裏不對,嘴角暗露一笑道
“我跟莫由子從未見過,更談不上有何怨仇,而且我的住宅離他甚遠,你若再敢胡言我就要了你的命。”
“這位爺”
“這位爺,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小新,小新”吳三财大喊道,陳小新小步走到他的面前,吳三财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輕聲說道“小新剛才他是怎麽欺負你的,你就怎麽欺負回去,可千萬别手下留情。”
一道雷霆靈氣直接困住那人的全身,以他修爲盡失的身體,根本無法突破。
之後一人坐在一顆大石上,瞧着眼前的一幕,他并非不想出手,可陳小新這柔弱的性格,若是以後定會跟自己之前一般,大大吃虧。
“大哥哥,小新不敢。”
“而且他在流血,流了好多血,要不我們放過他吧。”
“對,對,放開我,隻要你們放開我,我什麽都說。”帶頭男子嘴角哆嗦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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