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也别怪本美女說你以你的根基來說,簡直弱的不行,準确來說那是糟糕的一塌糊塗。若是這點都不自知,以後就别談什麽修行了”。大美女平心而說,雙目探知着周圍,吳三财身上出現的靈光,一切都如她所料。
“大美女這些是什麽?”吳三财疑惑的問道,隻見大美女吹了一口氣,将這些綠色的光芒,吹到吳三财的雙眼上。
這一刻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眼簾前浮現了千絲萬縷的綠色的靈線,将這裏圍着密不透風。
這些靈線中都有一絲空隙,可那也是肉眼難以瞧得清楚。蛛網結絲尚不至此。
吳三财倒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就在這靈線的外圍,若不是剛才大美女攔住了自己,再深入一分便能觸及到這靈線,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分。
“小東西”
“這便是靈氣所化的結界,好在這結界有些粗糙,并未布置隐藏手法,所以你的靈氣才能感知的到。”大美女款款而談。
随後挑起一眼,看着吳三财一腦袋漿糊的樣,嘴角暗起一笑,淡然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什麽都好奇,别碰。”
“這便是天地所有靈氣的一大特性,萬靈本源,這也是最基本的靈氣認識。有了這種認識,以後對靈氣的開發還要看你自己的悟性。”
吳三财趕忙收回了手。
“萬靈本源?“
“那麽就是說所有靈氣都有一個根,所以就有了靈氣間的相生相克,互爲表裏,又獨立在外的特性。”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剛才便是以雷霆之氣牽引出了木靈之氣,再借用木靈之氣間的共同點,才能看出這結界。”吳三财翹着腦袋得意的說着,反手将氣旋收了回去,大美女雖然未給什麽強大的靈技,但這理論知識足以讓他受益匪淺。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種粗淺的道理吳三财豈能不知,更加确定了他還有好多東西需要跟大美女學習。
安然的眨了眨眼,對大美女說到“大美女,多謝了。”
大美女瞪着雙眼看着這瓦片,招着單手突然實化,就在一瞬間這靈網般的結界出現了一個大的口子。
“謝個屁,你小子根基不行,不過腦子倒是很好使的,趕緊的我能聞到好幾處寶貝的氣息,你小子乘着這木靈之氣還未消,從這縫隙中鑽下去。”
“好在本美女慧眼如炬,這結界的漏洞一看便知。話說也奇怪,這也太明顯了,多半是學藝不精,你看這裏的縫隙明顯比旁邊的要大幾分,隻要用特殊的手法,便能将其暫時打開。”
吳三财也是奇怪,這結界怎麽這麽松懈,隻要稍微對結界有所了解,都能發現這麽大的一個縫隙。就連他也感到這裏有些異樣。
恐怕是這莫由子覺得這鶴家人根本就沒這手段,才讓自己撿了這麽大的一個漏。
“既然老天都要我血洗你一番,小爺就不客氣了。”
這時吳三财全身突然望向了大美女,眼神死死不肯從她身上離開,他才會到一件事。
“大美女,你這手”。
“哦你說這個,隻是一瞬間不會發現的,本美女自有分寸。”大美女搖動着手掌快速說道。
旋即眼神一橫喊道“小東西,麻溜點,真是墨迹。”
吳三财無奈的搖了搖頭,大美女看起來比自己還要急。
從一處取出幾片瓦礫,整個半空旋轉,輕然落了地。對自己的靈氣控制吳三财還是有所把握,自然讓莫由子聽不出聲響。
可莫由子的一個翻身,吓的吳三财直哆嗦。大美女也跟着飄了下來。
吳三财趴着在床尾的下面,這屋内并沒有結界,倒是安心多了。
“不好這是什麽味道?”吳三财突然一驚,稍加思索後。
“嚯,這老東西,還喜歡點香還是上等的龍延香。安神醒目,講究啊,難怪睡得,這麽死。”
“跟當初花姐一樣,都有這癖好”吳三财低聲随意的調侃了幾句。
四處張望後,傳出一道神識,問道“大美女,這裏不是茶擺件,就是一些藥材,别說寶貝了,就連帶靈氣的東西我都沒瞧着。”
“别急,讓我尋尋,好東西鐵定就在這。這是肯定有什麽别間,或者密室,沒被我們發現,小東西你也再尋尋”。大美女飄到莫由子的身上,看着整個靈戒都被壓下體下,不經撅着嘴巴。
“大美女,你叫我怎麽尋,這老東西這麽精的人。”吳三财現在是動也不敢動。
可是他也感知到這屋内的靈氣濃郁度遠超過外界,絕對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這屋内挂着許多畫軸,上方都畫着無數種稀有的植被,花物,還有留有注解。看樣子是這老者生平所遇之物,他自然不會放過,死記硬背了半天,雖然看不懂可還是記了下來。
“你這小東西倒也很聰明,這些東西記記總沒錯,那些寶物應該不在牆上,而在這”大美女指了指老者的身體緩緩說道。
“身上?”
“不對,大美女,你是說地下?”
吳三财摸了摸鼻子,微微轉過頭來,瞧這大美女這漂浮的姿勢,愣了一下。
旋即愕然的問道“可這入口在哪?”
大美女也是遲疑了一會,沉思了一會,不由的硬着頭皮說道“老娘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在這床的下面。”
“藏在哪也不如藏在自己的身下,真是個守财的弟弟。”
“聽到一個年輕的女子叫一個老頭弟弟。”吳三财差點沒笑出來。
“咳咳咳”莫由子傳來一聲咳嗽聲,迷迷糊糊的說着“怎麽會這麽冷啊。”
“這寒冬真是讓人難受。”緩慢的将身體轉了回去,眼皮隐約擡了一分,抱着被子大睡了回去。
吳三财吓的又趴了下來,整個人屏住呼吸。小聲說道“吓死我了,這老東西睡覺都不老實。”
“小東西瞧你這慫樣。老娘都不怕,你怕個啥?”大美女一個轉身落到吳三财的身邊,這靈魂降落自然是無聲。
“小爺也會怕?那是他可看不到你,我們還是回去,這寶貝拿不得”吳三财猛地站起身來,展露出男人應有的霸氣。
“砰。”
“砰。”
吳三财剛一擡手便将架子旁的玉瓶子打碎,旋即全身一顫,緩緩的望向了窗前。
“這下子可真的死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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