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一次居然被這女子給算計了。本來仇人不少,這一下子來了個重頭戲。”吳三财一人重回了看座旁,一時哭笑不得。想自己縱橫官場多年,也有失腳的時候。
可反着一想,自己偷了那老東西那麽多的靈物,一下子就合法化了,心中頓時如釋重負。
輕吹了口氣,哼着小曲再次踏上了台階。
“大哥我就說嘛,你看吳老闆滿臉春光的樣子,一定發生了不少的好事。”鶴二明向裏面挪了一個位子,整個人輕松自如,從他手中名單表上所勾畫的這第三場并不會遇到太強的對手。
吳三财輕擺了下腦袋,坐回了原位随口問道“輪到我們了嗎?”。
如今無論是天藝樓王家,還是鶴雲樓鶴家的家主,都希望他奪得頭籌,顯然這族比第一所帶來的好處都是他們兩家都想看到的。
吳三财現在隻能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因爲他别無選擇。
“如今第一場剛結束,還剩下一場,我們也應該準備一下。”鶴家兩位兄弟同樣等着這一天很久了,也隐忍了多年,若今日不能取得好成績,恐怕要再等上一個十年,而這十年内所錯過的資源,足以讓他們落後同輩人太多太多。
在鶴家内宅若想赢得他人的尊重,必定修爲至人上人。
場上的人全部下來了,看着遠處的鶴天雪也向看台處走來,擺出一個拳頭,這一場剩餘的三隻隊伍顯然有他一隊。其餘等人都灰頭土臉的離開了場地。
吳三财跟鶴天雪的矛盾看來已經到達一個臨界點,随時随地都有可能爆發。
“這次,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就在準備區站出了一人豪言壯語了幾聲。
此人一踏入場地全場頓時炸開了鍋,這呼叫的聲中多爲女性。
“鶴溪谷加油,鶴鶴溪谷加油。”
對着場面上所傳出的聲音,吳三财豈能不留意此人,一道淡青色的氣息浮動在他的身上。可最令人留意的是他的面容,清秀的如同一女子,面白如霞。
可吳三财最反感的便是韓國棒子形體的男子,陰陽怪氣毫無陽剛之氣。
此人全身青光再起,一個輕躍宛若一道彎月,直接落到了甲字比武台上,單手扶着胸口行了一禮。
場面再次失控,全場沸騰到了頂點。鶴溪谷雙眸微彎了下來,原本圓潤的眼珠,彎成一條細縫,輕微的走了起步,步伐很慢卻感覺步生蓮花,華麗動人。
“我宣布甲字比武場第二場,現現在開始”。就連桑椹也動容了片刻,此人的美貌甚至讓周圍的女子有點不太自信。
第二場開始的同時,幾位長老也紛紛就位,一同坐在最高處的看台上,雀老也登上頂部,坐在衆人的中間。
“這屆的小輩可真的都挺不錯的。”鶴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家族内接近築基境的年輕強者越來多,這些人都是鶴家未來的戰鬥力。
鶴絕身爲長老閣的四長老,卻在然,申兩位長老之後到來,随後擡眼望了下台說道
“然婆子那是你的義子鶴溪谷吧。”
“怎麽你嫉妒了,老婆子我調教出來的孩子都是個頂個的,看着吧這次族内大比定能一鳴驚人。”
鶴絕對她的話也不否認,因爲被然,申二位長老一同調教的弟子,可是盡得他們二人的真傳。
在加上鶴溪谷天賦并不弱,這些年修爲應該有了很大的突破。
可鶴絕要找的人并非鶴溪谷,而是當初在族堂遇到的小輩,在他看來此人若是參加定是一匹難以估計的黑馬。
“對了老大呢?”鶴然環視了許久,突發說道。
“看樣子,老大這次又是最後一個,還有九州那小子。”鶴申也是搖了搖頭,對于鶴家大長老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連家主令都能陽奉陰違。
周圍一道靈氣瘋狂湧現,衆人直接擡起了頭顱。
就連正要開打的甲乙兩個比武場的人都停下了手,一同望了過去。
“那是什麽?”桑椹身體也輕顫了片刻。
烈日之下,一人縱身躍起有百米之高,全身衣服破裂,獨露半臂落在最高的看台之上。
全身的渾厚的土靈之氣,完美的附着在他的體外,靈氣波動間有一種協調的韻律,一起一伏相互呼應。
他并沒有展露出修爲,光這皮膚内散發出的氣息竟然使還未坐下的鶴絕停下了腳步。
“鶴家鶴九州參見衆位長老家主。”那半身的男子直接單膝跪地淡然說道,旋即一道冷眼望向了鶴雀。
“這?九州你突破築基了?”
“你竟然突破了?”
幾位長老都發現他身上的異樣,如此渾厚的土靈之氣,顯然是九氣化旋之狀。他們都太了解鶴九州了,若非修爲突破絕對不會輕易的露面,而這一次卻是連破兩階。
鶴雀不爽的站起身來,望向面前的男子,這麽多年他深知此人作用無非是内宅搬到自己的殺招,所以一直不忘刻苦修行。
也才踏入九轉氣旋師連築基境還差了許多的距離。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年紀比自己還要年輕數十歲的小輩,短時間内修爲爲已經超越了他。
再憑借他是大長老之子,甚至家族内多有謠傳他便是下一任的家主。若是他奪得此次大比的頭魁,那自己的家主之位極有可能不保。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于外宅的人,無論如何也要阻止他。
“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的兒子,九州吾兒好樣的。”一道黑影緊随其至,落地之時沒有絲毫的禮儀,直接坐在一旁空的位子,看着面前的孩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内宅之中又出了一位築基強者,足以振奮了東側看台的氣勢。相反西側聲音便小了很多。
在外宅中修爲最高也隻有鶴雀一人。
吳三财的瞳孔也鎖定在他的身上,滿臉的不可思議,忍不住說道“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鶴九州突破到了築基,自己奪魁的幾率又少了一大半。
大美女站在一旁,看着這孩童緊張的神色,緩慢的擡起一手,剛要觸及到吳三财的頭發的時候,偷偷的收了回去。
暗歎了一聲“這小東西的壓力可真不小啊,這是讓人心疼啊。”
旋即在吳三财面前打了個響指,嘴角一笑道“怎麽小東西,這樣你就怕了?”
“哼,小爺什麽時候怕過”。吳三财低沉的說出一聲,五指中握着一團不肯松開的氣。
“放心那小子才勉強踏入築基境,氣息不穩你還有機會。”大美女随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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