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記住了下輩子見到我們内宅的人繞開走。”
鶴崗五指迎風生火,剛一觸碰到吳三财的胸脯後,全身遲疑了片刻。一道陰冷的笑容出現在他的眼簾,嘴角哆嗦了一句“你是誰?”
“你究竟是誰?”
吳三财背後的雲袖再次飛出,而這次的力道是之前的數倍,此刻不僅僅是之前的兩道雲袖,而是數十道,如同鐵刺般直插入看台上。緩緩說道“我就是我啊?”
“小弟弟不信嗎?”
鶴田坤眼神一凝,瘋狂的搖動着腦袋,嘴角大喊道“這怎麽可能,他是怎麽做到的。”
“不好!”
吳三财依靠這數十道雲袖,淩空将身體翻轉,旋即避開那緻命的一爪,五根手指幹脆的轉起之時,雲袖也如彈簧般快速收了回來,這收回的助力竟然把吳三财身體向上送了數米。
有了這數米的騰空,吳三财便可居高臨下。
大美女這次真正的将吳三财緊存的靈氣運用到了極緻,更多的都是借力。
“這小東西靈氣真是稀薄,不過也勉勉強強”大美女眼神和吳三财的雙眼相合,一道污濁之氣遮擋住了雙眼。大喊一聲“二品高階靈技能,撕裂手。”袖中穿出一手,五指通白,直接向下抓去。
“賊子你敢!”鶴田坤怒号道,全身的土靈之氣升起,整個從看台出奔了下來。
“晚了。”雷霆之氣徹底洞穿了鶴崗的手臂,一手直取他的本命靈脈,旋即徹底掐斷。
“小子你”鶴崗身體不停的顫抖,疼痛感讓他無法控制。吳三财手臂拉扯時所飛濺起的血液,如雨而下,蒙蒙的血霧将比武場染成通紅。
所有人都看到鶴崗露出的半臂白骨,在落地之時隻聽到“啪”的一聲。手臂分成了兩半,另外一半因爲落地的彈力向看台飛去。
幾位觀看的女弟子,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在這等血腥畫面下,又有幾人暈了過去。
吳三财抹了抹嘴巴,舔着手掌上的血液,滿臉的如饑似渴。這炙熱的血腥味,讓現在的吳三财渾身舒暢。
鶴田坤已經落到了比武台上,一掌土靈之氣将吳三财震開,全身展露的實力已經到達了築基後期,旋即用靈氣封住了鶴崗的全身筋絡,鶴崗整個人驚魂失措,蜷曲在地面上,可并沒哼喊過一句。
眼神中盡是之前吳三财陰冷的笑容,一直念叨着“這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
今日鶴九州沒有來,若是來了以他跟鶴崗的關系,定要更吳三财拼個你死我活。
鶴雀和長老閣的衆人也紛紛來到了比武場,鶴絕擡起一指狠狠的指了指吳三财,鶴崗也是他的弟子,而且是最出色的弟子,卻被此人廢了修爲,對于修仙者這可是比死還要殘忍的事情。不禁暗歎道“這小子太狠了,完全沒有一絲人性。”
吳三财烏黑色的瞳孔漸漸恢複了正常,直到清澈之時,這才感到靈氣體力都已經達到了極限,整個人暈了下去。
這時一道巨大的手掌托到他的後背,吳三财最後一道意識開始有些不自然,一道神念傳入了靈戒,靈戒開始閃爍出淡紅色的光芒,雀老瞳孔一收暗道“怎麽可能,感知不到這小子體内的情況?”
“莫非他身上有什麽東西阻擋了我的探知。”
“家主,這小子傷了我内宅弟子必須嚴懲。”鶴田坤讓人将鶴崗送了下去,土靈之氣再次出手,單手欲要擒住吳三财的身體,手臂頓時凝成一道土柱。
鶴雀直接擡出一手,手臂緩慢的透露一道靈氣,此靈氣無氣無味根本不知是何種靈氣,旋即打到土柱上。土塊瞬間崩裂,鶴田坤完全奈何不了他。轉眼間靈氣似乎閃現出半點光芒,可依舊看不出是何屬性。
大美女此刻離鶴雀很近,雙目沒有半點的松懈,她記憶中似乎見過這類的靈氣,可是總是想不起來。
但絕對不簡單。
“你盡然把它修行成功了?”
“這不會是?”鶴田坤嘴角哆嗦着,緩慢退了一步。一位築基後期的修者竟然對一九轉氣旋師有了畏懼,大美女更加懷疑此人究竟有何種通天的能耐。
其實他和吳三财心中都存在一個問題,爲什麽這麽亂的鶴家,家主之位這麽多年都沒有動搖,其中緣由想必不簡單。
“老大,怕什麽把這小子綁了,爲小崗報仇。”鶴然摸着鶴崗的手腕,滿臉的驚駭,這小子不僅僅是廢了修爲,日後恐怕連正常人也比不了。
“我看誰敢!”
鶴雀全身氣勢猛漲,就在九轉之時,氣息還在上漲,最終突破了築基的桎梏。
全場頓時寂靜。
無數人心中都忍不住說道“家主竟然是築基境的實力。”
鶴雀将吳三财托付給一旁的何心顔等人,讓他們替其療傷。緩慢從鶴田坤身邊走過,望着周圍早已滿坐的鶴家子弟高喊道
“鶴家弟子聽令,今鶴家内宅弟子鶴崗目無族規,擾亂族比,罪無可恕。按鶴家族規第七條明文處理,流放百裏永世不得回族。”
“鶴家外宅弟子,吳三财自衛禦敵,可出手狠毒,失手傷人雖未至死,需賠償傷者三萬貢獻值以至懲戒。”
“老大就這樣放過了此子”鶴然輕喊了一聲。
鶴田坤望着鶴雀全身的氣勢,搖了搖頭,在衆人眼中他隻是位大長老,就算内宅大部分的都聽命于他,但是鶴家千百年傳來的規矩,家主始終是這個家族的當家人,此刻公然翻臉,并不是時候,更無法說服外宅的衆人。
早在上一屆族比的時候,因爲外宅等人連十強都沒進入,便被内宅的人質疑鶴雀對外宅的管理,以及管理家族的能力。
當時鶴雀就當着衆人的面說過,若是下一屆族比鶴家外宅弟子不能奪魁他便親自讓出家主之位。
鶴田坤等了這麽多年,也不差這些日子。
“咱們走”鶴田坤擺了一手,直接離去,一路上看着暈睡過去的吳三财嘴角死死哼了一聲“早知道今日會是這樣,當初我就該要了這小子的命。”
“不過這小雀隐藏的可真夠深的,這些年竟然連我也給騙過去了。”
“悔不當初啊”
“悔不當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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