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技的精髓在于一個聚字,所有靈氣皆可運行。不過根據這些文字中所說,聚氣的法門并不好找,需要多加嘗試,無任何規律可言。
以氣聚氣,将全身的靈氣全部彙聚在拳頭之上迅速打出,仿若破曉的陽光勢不可擋。
待到靈氣在拳頭上凝成一個光球,重拳之下便是千鈞之力。
吳三财開始嘗試,将七道雷霆氣旋,慢慢像拳頭上彙聚,壓縮。雷霆之力本來霸道,壓縮難度極大,使得吳三财面露猙獰,滿頭冷汗。
幾次吐息後,一拳打到牆壁,随處浮動的雷霆碎光,吳三财不禁苦笑的一番“果然沒有那麽容易就練成。”
可最讓吳三财驚歎的是,這靈氣一旦聚集便不會散去,将會一直停留在拳頭之上,停留的時間根據自己彙聚的靈氣多少來定。
可還有一點便是這靈氣維持,不僅僅是按照古人留下的運行軌迹,更多的需要強大的靈氣掌控力。以吳三财的現在的能力還沒法做到。
但是一旦練成,如同在手上覆蓋一道靈氣罩子,變像的加強拳頭的強度。
“這靈技還不錯,雖然威力不是很大,但是能加強拳頭的強度,而且可以持久不退,意味着一道靈技在一定的時間内可以來回使用,制作靈技的那人真是不簡單啊。”
大美女也給了認可,雖然隻是位列三品高階靈技,就單憑這一點,足夠堪比任何四品靈技。
吳三财頓時徹悟,再次擡起一拳,強行将靈氣彙聚起來。多番嘗試,多番體悟。
見吳三财閉上了雙目,自己行了幾步,将地上的碎片撿起嘴角喃喃說道“這東西,應該和那屋子裏面的物品出自同一個地方。”
“可究竟是什麽地方,能有如此的封存之法。”
“莫非這裏有什麽神秘的家族,還是存在上古遺迹。”
将碎片的正反面也看了個遍,心中又閃過一絲當年的事情“不行我必須回去,一定要找到重生之法。看來要想想辦法讓這小東西趕緊離開這裏,跟我一同去尋寶。”
可雙目特意留神了幾下,無奈的坐在一旁,那傻了傻氣的樣子,忍不偷笑一番。全身化爲一道靈光融入了通靈戒子當中。在她看來,這小東西羁絆太多,若不把這裏的事全部解決,定不會跟自己離開,這也是自己最爲看好他的一點,也是他的緻命的弱點。
最終留下一句,“小東西紅塵之事,也是你必須經曆的一關。”
推開練功房的房門,此時已經到了鶴家族比的第三天,雀老的指示已經很明确了,這次族比必須得到第一名的位置。
可半品靈脈的弊端,讓他難以破開這此生無緣築基的定律。而他即将面對便是臨近築基,或者早以是築基境界的強者。
單指滑開靈戒取出名單的同時,二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鶴天雪?你怎麽會在這,還有桑椹姑娘,你們?”吳三财平淡的說道。
看着二人五指相互扣,含情脈脈的樣子,一切不用解釋。換成是吳三财面對一位可以爲自己放棄未來的男人,他也會如此選擇。
便拱起雙手說道“恭喜。”
“吳老闆,今日我便是來跟你告别的。”桑椹看了一眼鶴天雪,微低下頭顱,面帶紅潤,輕聲道。
“這,雀老肯放你們走了?”吳三财不解的說道。
“吳老闆雀老是什麽人,你我都知道,鶴家内外兩宅,絕對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想再處理兩宅的事情了。”
“我要跟天雪私奔,離開這是非之地。”桑椹直言回道,此刻卸下一切的僞裝後,吳三财才感覺此刻她才是真正的自己。看來些年的壓抑,逼迫與執念似乎已經放了下去。
從自己的靈戒中取出當初桑椹借給自己的靈戒,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此女的時刻,曼妙的身姿,和隐藏在琴聲中的笑意。雖然看不透,卻一直認爲此女并不壞。
最終淡淡的說了句“還記得當年姑娘彈奏的一曲仙人去,仙人一去不返,白雲千載空悠悠,不知以後還有沒機會再聽姑娘彈奏。希望姑娘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生活。”
吳三财将靈戒遞還給了桑椹,旋即轉過身去,壓制出内心的傷感。雖然很多時候,此女坑了自己不少,可是畢竟相識一場,也共經曆了生死,其中交情很難言語。
桑椹在靈戒中發現了幾樣從未見過的東西,蔥郁的靈氣到讓她失聲大叫道“吳老闆六株千年靈物,你忘記拿了。”
“桑椹姑娘,還記得你當初借的貢獻值嗎?我從來不願欠别人,這些就當還了當日之情,一路走好。”吳三财背着身體,揮了揮手。
一道青色的光芒,浮動在自己的眼前,吳三财轉過頭來,看着背後的二人。
桑椹猶豫了許久,從腰部中拿出一封信,走到吳三财的面前,按住他的手臂,讓他暫時不要打開,最後回到了鶴天雪的身邊。
“椹椹,我們該走了,我已經買通了看守的門衛,乘着族比的時候,我們趕緊逃出去。”鶴天雪望了一眼吳三财,知道他和此人已經不是一路上的人,此刻他有了更重要的選擇,可還是問了一句“你真的告訴了他?”
桑椹點了點頭,整個人依靠在鶴天雪的身上,二人向着大門走去。
信上所說
吳老闆,當你看到這封信得時候,我和天雪應該已經離開了鶴家,回想這些日子跟你和智叔相處的日子,可以說是我這些年最開心的時候。
我真的好想一直這樣下去,直到天雪爲了我放棄了族比,我發現我似乎愛上了他,或許這就是愛情。可鶴家這該死的族規,注定我們難以修成正果。
所以我們選擇逃,逃離這如地獄般的家族。
吳老闆我也知道你和雀老的約定,也知曉你的爲人,作爲朋友我勸告你一聲,趕緊離開雀老,他很危險。現在智叔已經把他給控制住了,他極有可能以此威脅你。智叔他們被關押的地點,正是鶴家地牢,第三層。
望自珍重。
桑葚
吳三财死死捏着這封信,手中閃過一道雷霆,将這信封燃盡。嘴角死哼了一聲“鶴雀,你欺我太甚。”
“早晚有一天把你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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