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筝筝一聽到抹殺後便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連忙緊張又害怕的挽着範亭禹的手臂:“亭禹哥哥”
矯揉造作的聲音讓離暝下一瞬便想将這個陰魂拍得魂飛魄散,離暝往那交握的手瞅了一眼,心想:這手臂真得砍了,見着鬧心
“抱歉,是我強人所難了。”範亭禹看了一眼兒略帶深意的離暝的眼神,不動神色的掙開了肖筝筝的手。
離暝将仕女圖取回來後,便扔在儲存空間裏積灰,她也不敢将這幅仕女圖還給承歡,畢竟是她自作主張取回來的。
尚美問道:“離暝,剛那個就是承歡喜歡的人啊?這樣喜新厭舊的渣男,沒我莫玉勳好。”
離暝嫌棄的瞥了一眼兒尚美,說道:“是是是,你的莫玉勳好,你的莫玉勳最好了!!”
有那麽好,就不會抛棄你去投胎了,還是投成畜生道,也是沒誰了。
尚美:“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在說莫玉勳的壞話兒,哼!”而後,話鋒一轉:“不過,承歡的樣子看上去比我要嚴重多了。”
離暝點着下巴回憶起尚美曾經的慘樣,不客氣的拆穿道:“我怎麽看着你們是半斤對八兩呀!”
“哼,不理你了。”尚美冷哼了一聲兒,傲嬌的仰着下巴拿着雞毛撣子一邊兒去了。
離暝想了想兒,也轉身出門了。
“小離暝,很久沒見到你來了,今天閻王老爺外出了,沒在陰司殿。”陰司殿門口,判司官向一晃一晃走過來的離暝打招呼。
離暝笑眯眯的将手裏的茶葉遞給判司官:“判司官老爺爺,我今兒個可是專門來找您的。”
判司官疑惑的挑眉,看着離暝臉帶慈祥的問道:“噢?找我的?找我什麽事兒呀?”
“沒事兒就不能來看看您嗎?”離暝調皮的拉了拉判司官的長胡子,繼續道:“判司官老爺爺,您不會就讓我站在這外頭跟您聊天叙舊吧?”
判司官呵呵笑着撫了撫花白的胡子将離暝帶進了陰司殿,心想:我可沒啥要跟你叙舊的。隻面上依舊慈祥和藹,畢竟,閻王老爺讓自己關照關照她的,而且她還有個厲害的老爹,不可得罪不可得罪呀!
待坐下後,判司官直接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兒。”
離暝也沒再拐彎抹角,虛心下問:“我想要查一個陰魂平生,可有辦法做到?”
“你想要查誰?”判司官一雙渾濁暗淡的黑眸閃爍着精明的光,笑看着離暝,整一個老狐狸似的。
離暝不太習慣跟判司官打交道,覺得這個老人太精明了不好忽悠。
不過這回兒隻能硬着頭皮,笑嘻嘻的看着判司官,道:“肖筝筝,一個很普通的陰魂。”
“哦,進地界的人界管理網就能查到了,事無巨細,上面都記錄得清清楚楚。天網上有按鈕可以進去,不過要特殊的賬号密碼才能查詢,待會我給你個臨時賬号吧!”判司官撫了撫長胡子,覺得這事兒不難辦,随口便解決了。
“太謝謝您了。”離暝殷勤的給判司官倒茶,眼睛笑得眯得彎彎的。
回到‘初度之辰’後,離暝便将小腳丫子架在桌上,抱着手機在一邊兒查詢肖筝筝的事兒。
不過摸索了片刻,離暝便将肖筝筝的資料搜索了出來,就像看電視劇般,将肖筝筝的過往看了個遍。
從她的過往可以看出,這是個有心計嬌柔又做作的女人,她的平生也是精彩得很,設計陷害表妹,搶别人男人都做過。
離暝看着屏幕發出“啧啧啧”的聲音,很是唏噓爲什麽範亭禹會放着承歡不要去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過,渣女配渣男,倒是絕配了。
看完後,離暝的眼神有些深沉,眨着奇異的光。
“哇,想不到這肖筝筝那麽厲害。”尚美坐在一旁也是一臉驚歎。
離暝往她那瞅了一眼兒,尚美便連忙退後了幾步,尴尬的擺着手:“我看你看得那麽入迷,不小心就瞄到了”
離暝眉頭一挑,深深的看了一眼兒尚美,頓了頓才開口問道:“你們陰魂都那麽多心思的嗎?”
尚美一聽,急忙糾正:“诶,并不是所有人都跟肖筝筝似的,别把我們混爲一談啊!”
“那也是,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咱們小尚美還是挺天真的,沒那麽多花樣心思。”離暝捏了捏尚美的小臉蛋,繼續道:“要不然感情上也不會那麽慘咯,哈哈!”
尚美眯着眼斜睨了離暝一眼兒,大方的不跟她計較,看着手機定格的畫面,說道:“雖然我覺得這肖筝筝很聰明,不過有那麽多心思的人,還把心思放在不該招惹的人身上,最後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你說是吧!”
離暝睨了一眼尚美,好笑道:“哎喲,小妮子,還來探我口風啊?”瞧着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悠閑得很:”這事兒跟我也沒啥關系,有沒有好下場就不知道咯!”
尚美狐疑的看了一眼兒離暝,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離暝的性格有些淡漠,屬于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那種,從來不會多管閑事,既然她這麽說,估計還真不會管這事兒了。
這時,大門的鈴铛響了起來。
一位娴熟的女子從外面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沖離暝和尚美笑着點了點頭後,便在離門口最近的桌上坐了下來。
女子微微打量着四周,看着有些空蕩的房子,眼中露出一些稀奇。
尚美疾步上前,給女子倒水,女子臉上泛起得體的笑容,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喝了口茶,女子便笑看着尚美道:“這茶還挺香的。”
尚美朝她笑了笑,再給她續上,這才開口問道:“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女子将茶杯輕輕的放在桌上,調整了下坐姿,說道:“你好!我叫方倩倩,我是昨天剛到的地界,這不聽引路的牛頭馬面說這兒可以讓人重生。我上輩子死得不甘心,一聽到有可以重生的機會,我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