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上前将支票撕碎:“我不要你的錢,你明明知道,從小大我喜歡的隻是你這個人!”
安遠陽冷眼看着眼前即将崩潰的女人:“你該知道,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我并不想跟你結婚!”
林芝芝上前抱着他的胳膊哽咽道:“我知道,我爲你做的還不夠嗎!你想要阮氏的财務報告,人事檔案,想要完全掌控阮舒雅,這些我都給你弄到手了,我爲你都做到這一步了,你不能不要我。”
安遠陽到底有些于心不忍,他伸出手安撫着她:“我知道。你乖一點,安氏最近有個項目競标正是緊要關頭,你不要讓我分心。”
林芝芝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那你什麽時候跟阮舒雅解除婚約。”安遠陽有些不耐煩:“快了。”
林芝芝還想追問,見他臉色不好,知道今天不能再得寸進尺,她隻能咬咬牙忍了這口氣。
阮舒雅恢複心情以後徑直去找了宛如,宛如看着她背後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氣不打一處來,點着她的額頭到:“你就不知道還手嗎!”
阮舒雅疼得嘶嘶的直抽冷氣,“你輕點,我倒是想……一整天沒吃飯哪有力氣,放心吧,早晚會有機會的。”
宛如看着她認真道側臉不在說什麽。
“你上次說哪個神秘客戶最近要去”伊莎“?”
“是啊,就這月底,怎麽?”宛如掰過她的頭看着她:“你真的要去?”
阮舒雅推開被她蹂躏的臉,“不然呢,總要救活阮氏。”
兩人商量着一系列的計劃,月底如期到來。
夜幕降臨,宛如靜靜坐在桌前喝着咖啡,終于衣帽間的門打開。她一轉頭,呆愣在原地。
阮舒雅有些局促的看着她:“怎……怎麽了……是不是有點太正式?”
宛如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身香槟色長裙,細細的帶子襯得她奶白色的肩膀更加纖弱,大紅色口紅,淡淡的眼妝,烏黑色的頭發随意的披下來,襯得阮舒雅整個人魅惑又不真實。
“我的天哪,簡直白白便宜了安遠陽那小子。你這是可清純可妖媚啊!”
阮舒雅苦澀的笑了笑,而後拍開她即将摸到自己胸上的手:“時間差不多了。”宛如擦了擦口水,兩人挽着胳膊來到地下車庫。
阮舒雅看着車庫裏各式各樣的豪車,吞了吞口水,“這……會不會太高調了?”宛如無所謂道:“不然呢,那個地方你以爲一般的車子可以進去的啊。”
兩人挑了一輛全球限量款的法拉利,拉風的驅車出門。
門童果然是個眼力見的,殷勤的将兩人引了進去。
宛如和阮舒雅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免心裏都有些打鼓。燈紅酒綠,人聲鼎沸,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眼色不明的在宛如和阮舒雅身上打轉,很明顯不是她們要找的地方。
阮舒雅給宛如試了個顔色,宛如拿出一沓子錢遞給酒保,指着身後守在兩個保镖守着電梯到:“我們不是來這種低級場所的,給我們找個像樣的地方。”
酒保的摸了摸手上的錢,眉開眼笑道:“好,您這邊請。”
宛如和阮舒雅互換了個眼色,跟着他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