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雅一怔,淡淡道:“我才沒有……”
傅恒輕笑一聲:“别怕,我又不會吃了你,前幾天我見過他,聽他的意思,你們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傅恒突然提前安烈,讓阮舒雅有些猝不及防,她微微有些臉紅:“他是這麽說的?”
傅恒話鋒一轉:“這麽說你是承認了你們的關系了?”
阮舒雅别開臉不去看他:“這是我們的私事……”
傅恒眼眸一暗,:“小舒,我作爲朋友勸你一句,不要跟他在一起,不管是你爸爸的意願還是爲阮家考慮,他都是不你的良配。”
阮舒雅聽完他的話,心口一沉:“不論我跟他是什麽關系,都是我們的私事,我覺得我不要别人來教我怎麽做。”
傅恒正要開口,阮舒雅已經率先止住了他的話頭:“阿恒,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算我求你,不要插手我很他之間的事情了好不好。”
“因爲你爸爸屬意的是我。”
“你說什麽?”阮舒雅驚訝的瞪大眼睛。
傅恒走山前,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你,你是在說笑嗎?”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傅恒輕笑一聲。他的确沒有說謊,他之所以能順利來到b市不僅僅是因爲傅氏發展的需要,還有阮錦文的幫襯,他父親好看的傅氏跟夏氏聯姻,而阮氏又對他有恩,但是無論結局如何,對傅氏來說不算壞事……
阮舒雅看着他臉上又挂着輕佻的模樣,一時竟然不知道他話裏的真假。
阮舒雅沉默不語,夏天進來後就察覺兩人的不對勁,傅恒率先打破尴尬:“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小舒,我的話,你好好想想。”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阮舒雅,轉身離開。
夏天掩飾内心的異樣,裝作不經意道:“原本想找你出去玩兒的,看來你是沒什麽心思了。”
她看着心不在焉的阮舒雅,無奈道:“我聽阿恒說,項目招标儀式馬上要啓動了,到時候确定了地點你跟我說,我多找幾個人保護你。”
阮舒雅感激的看着她:“我知道的,謝謝你er。”
夏天白了她一樣,沒好氣的點着她的額頭:“少給我來這套,事成之後少不了要從你身上撈回來。”
阮舒雅失笑,招呼顧正他們一起将人送了出去。
安家别墅内。
季風走進書房密室,自從上次被安宅人跟蹤後,安烈就一直沒有松懈。他看着一臉疲憊的安烈,忍不住道:“先生,您不要太擔心,别墅很安全。”
安烈捏了捏眉心,聲音止不住的疲憊:“你不懂,老爺子沒得逞心裏不會善罷甘休,他運籌帷幄一輩子,這麽緊要的關頭,他擔心要是出了什麽岔子,安氏在b市商業地位多少會受影響。”
季風點頭認同。
“别墅内人員排查的怎麽樣了?”
“都查過了,身家清白,并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安烈這才舒了口氣,“她最近怎麽樣?”
季風一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阮舒雅。
“阮小姐很好,阮老爺身體不好,她好些日子都沒有出過門。”季風躬身應道。
“招标日子在即,地點估計她也拿不定主意,最近安排個時間,我要去見見她。”安烈的盯着眼前的監控畫面的,低聲道。
“是。”
“傅恒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季風皺眉思忖半天才道:“沒有,不過他之前去過阮家,還單獨跟阮小姐待了很久,說了什麽就不清楚了。”
安烈微微斂眉,季風知道他這是要發怒的征兆,他暗自歎了口氣……
傅恒正在酒店内看文件,手機突然,他看着屏幕上跳動着的名字,勾了勾唇角:“怎麽這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安宅那邊的跟屁蟲搞定了?”
安烈微微眯着眸子,聲音帶着無盡的冷意:“我警告過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嗤……”傅恒輕笑一聲:“你這算是吃醋了?難得啊,唐安氏執行總裁也會因爲一個女人失了分寸……”
傅恒輕佻的語氣讓安烈額角青筋凸起,他猛地攥緊椅子扶手,直到手背上青筋凸起,“你想要什麽我很清楚,我相信阮老爺子也很清楚,就算他之前有兩家聯姻的意思,可是你别忘了,你的目的暴露的太明顯,你覺得他是個見利忘義的人嗎?”
傅恒腦海中回想起阮錦文那天的話“預先取之必先與之”……安烈一提,他才明白,阮錦文這是在變相的警告他,若是想娶阮舒雅,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算是這樣,你以爲你就能得逞?”
傅恒不甘示弱道。
安烈輕笑一聲:“我并沒有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相反,我可以給予她很多。”
傅恒眉間閃過一絲冰冷,他一向知道安烈的實力,傅家自然也知道,不然當年也不會處心積慮的讓他們“攀上關系。”
“那安宅那邊呢?隻要你身上流淌着安氏的血液,阮老爺子就不可能同意,不僅僅是因爲安遠揚,還因爲阮氏倒台背後就有安氏下黑手。”
傅恒找回底氣,洋洋得意道。
“我如果跟你說,他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呢?”
“你說什麽?!”
安烈冷冷勾了勾唇角:“傅恒,我說過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就算沒有安氏,我一樣能東山再起,傅氏在b市各大公司安插内線,你真以爲我一點都不知道嗎?”
傅恒徹底慌了神:“你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如果你不逼我的話,我們依舊是合作無間的夥伴。”
安烈起身,走出卧室看着窗外凋零的落葉,道“我沒有忘記傅氏對我伸出援手,但,這并不代表我就是個任人擺布的人,傅氏想利用我的在b市站穩腳跟,從國外殺回b市,你真以爲我不知道?”
傅恒猛地站起身,他沒想到安烈會對傅氏的情況了如指掌。
“放輕松,我沒有你那麽大的野心,我隻想爲我母親讨回公道,還有護住我想護住的人,其他的隻要你不惹到我,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說的輕松,你已經知道這麽多,我若是再坐以待斃,豈不是任人宰割。”傅恒惡狠狠道。
“那就各憑本事了。”安烈冷冷吐出一句,便收了線。
傅恒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忙音,氣氛的将手機摔在牆上。林峰聽到聲音,慌忙走了進來:“少爺,怎麽了?”
傅恒臉色陰沉:“給老爺子打電話就說計劃有變。”
“是。”
夏天走出卧室,經過書房門口看見傅恒的臉色不對勁:“阿恒,你怎麽了?”傅恒捏着眉心,語氣淡淡道:“沒什麽。你又想去哪兒?”
夏天沒好氣道:“我能去哪兒,還不就是去逛逛街買買東西。”
傅恒見她如此,歎了口氣,但願是他真的想多了,她如此單純不谙世事,怎麽會……,“要不要我陪你?”
夏天見他神色掩飾不住的疲憊,心中微微感動,“不用了,你連着好幾天沒睡好,好好休息吧。”
林峰在一邊躊躇許久才開口:“少爺,夏小姐還小,您不要太着急,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你的用心的。”
傅恒微微蹙眉:“但願如此吧。”
阮家别墅内。
阮舒雅正專心看着文件,突然手機振動。她點開一看,而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放下手機後,她沖到卧室内的衣櫃前,仔細挑選起來。
林芳正端着水果進來,見她腳步匆匆往卧室跑,連忙跟了上去:“小姐在看什麽?”阮舒雅不動神色的收起手機,淡笑道:“沒什麽。”而後頭也不回的跑向卧室。
林姨見她拿出衣櫃裏的裙子一件件的筆畫,笑道:“這是要出門?”而後慈愛道:“年輕真好啊,我家小姐穿什麽都是好的。”
阮舒雅臉色微紅,而後挑了一件米色的亞麻長裙,搭配着黑色裸踝短靴,又拿起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照着鏡子許久才滿意。
林芳看着風風火火換好衣服的阮舒雅,這才發問:“小姐要去哪兒?”她擡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傍晚了,讓顧正跟着吧。”
阮舒雅看着天色,頓住腳步,思慮許久才道:“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你幫我跟爸爸他們說一聲,晚上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哎……”林芳還想說什麽就見她風風火火的跑下了樓。
阮舒雅捂着嘭嘭直跳的心口,深吸一口氣,才發動了車子。
到了約定地點後,阮舒雅遠遠看見安烈一身黑色大衣,靠在車旁,正低頭掩着打火機火點煙。寒風吹過的,帶起他的衣角的一擺,昏暗的天色襯得他整個人更叫冷峻。
阮舒雅停好車以後,走下車。安烈聽見腳步聲,擡起頭,眼神灼灼的看着來人。
阮舒雅看着他熟悉的臉龐,心口砰砰直跳。
不等她走近,安烈便低下頭撚滅煙頭,微微勾了勾唇角,朝她伸出手。